和死对头流落荒岛(60)
盛夏本想反驳,话到嘴边, 却成了承认。
“是啊,我就是心疼。”
“为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心疼自己的男朋友犯法吗?”
陆荣被她的耿直弄得哑口无言, 过了几秒才说:“你要是真心疼,就帮我找东西包一下。”
盛夏早就这么想了,她跑去拿来药箱,撕了些布条,亲手给陆荣包扎。
先清理干净伤口处的血液和碎屑,再涂上碘伏,最后用布条包扎。
她怕他又受伤,特地将布条绕了一圈又一圈,把他的手活脱脱裹成两个大馒头才罢休。
陆荣看着双手苦笑,“包得这么厚还怎么干活?”
“怎么不能干?又没绑住你手指头。”
盛夏收拾好东西,重新拿起锯子说:“快点吧,我还等着你锯树呢。”
话是这么说,她暗暗加快伐木的速度,尽量多锯一些。
傍晚,陆荣做好了三把锯子,布条彻底被血染红,盛夏身后也堆起一堆木头。
他歇都没歇,拿起锯子便走过来,说:“你去做饭,吃完早点休息,我来锯吧。”
“马上就要天黑了,你怎么锯?”
陆荣指指天空,“今天没什么云,月亮应该挺亮的,可以看得清。”
“不行,天黑了就得回去睡觉,不能干活。”
盛夏记得他那晚一个人出去找猪结果昏迷的样子,不想再经历一遍。
“盖房子是项大工程,锯树只是第一步,咱们得抓紧时间。我早点把树锯完,你就能早点住上新房子了。”
陆荣说道。
“我没那么着急,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盛夏自认为说得没错,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座岛,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有大把时间给他们折腾。
陆荣被她说服,放下锯子随她回山洞。
两人都累了一天,没力气做饭,干啃两包方便面,配上一个芒果,一个红薯,也能吃得饱饱的。
吃过晚饭,盛夏擦洗身体换了套干净衣服。
陆荣也打算去洗澡,被她喊住:“等等。”
她把他拉到床上,解开一层层的布条,棉布被血液完全浸透,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
盛夏皱着眉将布条卷起来扔进火堆,然后回头看他的双手。
手指、掌心、虎口……几乎所有部位都被碎片划破,千疮百孔。
他不知道痛吗?没听说他有超人基因啊。
“你用这双手去洗澡,百分百会感染。”
“可是不洗澡的话,身上太臭了,你会嫌弃。”
陆荣无辜地眨着眼睛,忽然想到个办法,“要不……你给我洗?”
“我给你洗?”盛夏哼了一声,“你知道我现在拍一集电视剧的片酬得多少吗?”
陆荣含笑,“我不太清楚,不过不管多少,我都按这个价钱出十倍。”
要是别人来说这句话,盛夏绝对要狠狠嘲笑他一番,可说话的人是陆荣,他确实可以拿得出这笔钱,而且毫不费力。
盛夏撇了撇嘴,“你就是看我们出不去,随口吹牛吧。”
“那你给不给洗?嗯?”
陆荣握住她的手,等待回答。
她的视线逐一扫过对方英俊的脸、健壮的胸膛,与布满伤口的手,认为自己无论是出于自私还是同情,都不该拒绝这桩差事。
“洗就洗,我现在洗猪可是很有一套的。”
盛夏卷起袖子,从洞里端出两大盆水,毛巾与沐浴露洗发水也各就各位。
她给陆荣脱掉上衣,劳作了一天的肌肉显得分外饱满,小麦色的皮肤光滑有弹性,所有轮廓线条恰到好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看得人血脉卉张。
她的手指划过对方漂亮的人鱼线,来到裤腰带上,迟疑不决。
陆荣戏谑道:“你该不会还没有脱过男人的裤子吧?”
“我床戏都不知道拍过多少次了。”她不服输地说。
“戏是戏,和现实可不一样。”他突然凑近她,目光不怀好意,“今天我让你开开眼界?”
“就你?”盛夏垂眸扫了眼,不屑地摇摇头,“我都看过多少次了,尺寸小得很含蓄啊。”
陆荣陡然涨红了脸,“胡说,你什么时候看过?”
她微微一笑,从行李箱里拿出珍藏已久的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
狗蛋在沙滩上裸奔的,狗蛋光屁股上树的,狗蛋站在礁石上跳水的……
陆荣看得瞳孔收缩,双手颤抖。
失忆后到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本来以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没想到……
“这些证明不了什么,男人平时的状态和战备状态是不一样的。”他努力强作镇定。
盛夏甩着照片嗤笑,“平时这么小,另一种状态又能大得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