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破镜重圆](150)
不过好在尤绘的恢复能力挺强的,加上每天都喝粥, 顺带吃消炎药, 等到月底时已经完全可以随意换钉子, 也没有任何的异物感了。
不过梁清屿还是忍着没乱来,他总觉得有点奇怪,自个琢磨了半天, 想着舌头上有个钉子,接吻的时候不会刮伤吗。
尤绘看得出梁清屿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不给他解答疑惑, 也不主动提出尝试一下, 就这么撂着, 等着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段时间两人就碰碰嘴唇,纯爱得不行。有时候尤绘忍不住了, 还故意撩拨梁清屿一下,谁知道他这么能忍, 死活没提要舌吻的事。
尤绘就纳闷了, 他是怎么忍得住的啊,真成禁欲系啦。
他能忍,尤绘不乐意了,掰着手指头算算, 一月四号打的舌钉,现在都二月了,亲嘴还他妈的不伸舌头,真的打心底里佩服他。
但抱怨归抱怨,尤绘也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时间去给他下蛊,每天忙到不行。
这不都快过年了嘛,正是做美甲的高峰期,每天从早上九点,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甚至有时候凌晨还会加班。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下,尤绘还要抽时间去模特公司拍摄。
等晚上回到家,她还会学几个舞蹈,录个视频。
至于梁清屿,他好像也挺忙的,但忙些什么尤绘没搞明白,他也没说,两人就各忙各的。
日子一天天过,北方小年前一天,尤绘因为工作的原因,没能去医院照顾刘许珍。
等到小年当天下午,她接到临时护工打来的电话,还以为是刘许珍又闯什么祸了,犹豫了好半天才按了接听键。
紧接着,那边的人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实在抱歉啊尤小姐,你奶奶她从医院跑了,我和医院已经报了警,但她回家后直接去了火车站,我找过去的时候,她老人家已经上火车了。”
“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完全看不住她啊。不过你放心,我找人调了监控,她人肯定是没丢,已经安全上火车了,我估计她是回你们老家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老些,见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反应,护工试探性的开口:“要不……你回去找一找?”
尤绘的脑袋此时正嗡嗡作响,在听到护工说的这些话后,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状态,好似信息并没有被机器读取成功,仍在加载环节,并且这个过程中还伴随着网络卡顿。
好一阵她回过神,语气算不上好:“这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
听到这,尤绘再也忍不住,几乎吼出来:“昨晚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这一声惹得摄影棚众人纷纷投来目光,毕竟尤绘什么脾气啊,能让她发火,说明这件事绝对不简单,惹她的这个人也算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就看到尤绘起身,拿着包包就往摄影棚外跑去。
她来不及跟人解释,也不想和这位不负责任的护工掰扯。挂断电话后她看了眼时间,跑着去路边拦出租的间隙,快速上软件查看车票。
现在是春运期间,不管什么票都难买。
等坐上出租车了,她连着刷新了好多次,又点了无数个候补,终于在车开上路半个小时后抢到了一张火车的硬座票。
前往火车站的路上,尤绘的心情极其复杂,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蔫了吧唧的。她靠着后座,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
梁清屿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出租车距离火车站已经不远了。
尤绘接起,听到他说:“今晚回家吃饺子,我学着包了点。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零食,我现在在外面超市。”
尤绘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大街小巷处处都洋溢着喜庆和欢乐。
她沉默了一阵才开口:“今晚不行,这几天都不行,我现在得回一趟家。”
梁清屿似乎没有理解尤绘这话的意思,反问道:“回哪个家?”
“老家,我奶奶自己跑回去了,我得去找她。”说这话的时候,尤绘的大脑还在嗡嗡的响着,快爆炸了。
而梁清屿在听到尤绘说的话后,直接转身朝着超市外的方向走去:“你现在在哪?”
“去火车站的路上。”
小跑出超市,梁清屿来到停车场,掏钥匙出来开门:“你等着,我跟你一块儿回去。”
“别,不用,已经没票了,你来了也没用。”
说完这话,尤绘听到司机师傅抱怨了一句:“哎呦前面堵死啦,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通啊,就不该走这条路。”
尤绘看了眼导航上的红色路线,距离火车站还有三公里,预计行驶时长却要将近一个小时。
她没有丝毫犹豫,跟电话那头的梁清屿说:“我先不跟你说了,要来不及了。”话音落,她匆匆挂了电话。随后扫码付钱,直接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