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破镜重圆](59)
尤绘试图挣脱,抽/动了几下手,却死活抽不走。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斜着眼睛瞪向罪魁祸首。
人似乎有些上瘾,姿态闲散的靠着椅背,甚至觉得简单的牵手已经不足够满足,他精准的掐住了尤绘左手无名指关节处上方的那一颗小痣。
轻轻抚摸,慢慢揉。感受到尤绘已经忍无可忍,手心都冒了汗,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比听辛博汶讲两人的恋爱故事有趣。
梁清屿没打算放过尤绘,捏了小痣,他又玩起了她的手指。
辛博汶看不看得到不知道,坐在圆桌对面的那几个捂着半张嘴偷笑的人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的,毕竟梁清屿的手臂已经过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讲得起劲的辛博汶不自觉地伸手过去牵尤绘的手。
刚拉上,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心稍稍拧了下,转眸看向尤绘:“你很热吗?”
此刻尤绘的脸颊都是紧绷着的,面对辛博汶提出的问题,她有些不明所以,强忍住手被梁清屿那个混蛋狠狠掐着带来的微微疼痛,回答:“还好,不是特别热。”
辛博汶没多想,只是哦了声,然后继续给大家讲他们的恋爱故事。
这一讲就讲到了菜陆陆续续摆上桌。
大家伙儿都拿起了筷子夹菜吃,辛博汶也放开了尤绘的右手,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
众人边聊边吃了一阵,就发现梁清屿并没有动筷,还靠着椅背坐在那,也什么都不干,连满上的酒都没喝一口。
有人问:“哥哥,你怎么不吃菜啊。”
梁清屿低声笑了下,嗓音漫不经心:“不太方便。”
此话一出,大伙儿不约而同的瞄了眼埋头吃饭的辛博汶。
然而辛博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毕竟只是被邀请过来吃餐饭,别人不找他聊,他不会主动开口找话题,就连抬头跟人对视,都显得有些不自然,总觉得这群人眼神中藏着某种敌意。
尤绘很明显不想再继续下去,她觉得这场游戏无聊透顶。又或者说,她反感摆出上位者姿态的人。
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用力甩开了那只做坏事的手。
由于这个动作的幅度过于大,很快便引起了辛博汶的注意。
辛博汶一脸不解:“怎么了?”
尤绘很淡定:“手抽筋了。”
辛博汶一听,立马放下筷子,拉过尤绘抽筋的手,温柔的揉了起来。边揉他问:“好点了吗?”
这刺眼的一幕被一旁的梁清屿尽收眼底。
明明上一秒那只手还是属于他的,这一秒就被人抢走。
他眼底带了些许戾气,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时间,在座的没人敢吱声,都屏着一口气。
揉了好几下,尤绘将手收回来:“可以了,不疼了。”
辛博汶立马拿起筷子,又夹了好些肉,放进尤绘的碗里。
兴许是觉得此刻的氛围莫名有些古怪,同样戴着眼镜的陆主席主动活跃气氛,举起酒杯,对着辛博汶:“听说你考进咱们学校是以前三的好成绩,学的什么专业?对我们学校什么社团感兴趣吗?”
既然已经聊到了这个话题,辛博汶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立马放筷子端酒杯,主动碰了上去。
随着两只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辛博汶说:“我学专业是金融学,要说的话,其实我挺想加入学生会的。”
话音落,他先将这杯酒灌入了口中。
见状,陆主席眉梢一挑:“好啊,下个礼拜学生会和各社团都会有招新活动,你可以来面试。”
虽然陆主席并没有放话会开后门,但能有机会接触,已经是一种优势。他很珍惜这次机会,接下来的时间,他一杯接着一杯的陪着陆主席以及总教官喝。
而一旁的尤绘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她没吃什么东西,酒也只喝了一杯。见辛博汶压根儿没工夫管自己,她起身,出包厢去了趟洗手间。
等人都出去了,包厢的门被关上,辛博汶才反应过来出去的那人是尤绘。
他正要起身,被旁边的总教官拦下:“你女朋友去上洗手间了,你去了也陪不了。”
好像也的确。
辛博汶哦了几声,手里握着的空酒杯又被装满了酒。
梁清屿料到辛博汶喝不了多少就会醉,趁着这会儿有人帮忙打掩护,他起身出了包厢。
另一边,尤绘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一出来,她就发现洗手台前站着那个混蛋。
他分明抬眸透过镜子看了过来,却装作不认识一般,认真仔细的洗着手。
尤绘并没有掉头就走,也来到了洗手台前。
垂眸就看到,梁清屿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上裹满了乳白色的泡泡。他的指甲圆润干净,手背上淡淡的青色纹路极为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