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11)
两股力量僵持住了。周沅离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拳头在他温热腹部拧了几圈。
他打小身体不好,书生文弱,没有秦令川这样的腹肌。
但是,他的腹肌怎么变软了?
秦令川终究泄出一声痛哼:“不能打肚子。”
周沅离不满地抽回手:“还手是吧?可没这规矩。”
秦令川的闷哼是他的兴奋剂,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打在秦令川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从平静到躁动,再到翻腾不休,周沅离转了转袖扣,终于起身。
秦令川聚气平息,说道:“二弟下手挺重啊。从你训练幼臻开始,你就没心软过。”
周沅离太阳穴果然跳了跳——二弟,他再不甘,也摆脱不了这个称呼。
“你不用拿这事激我,你一天没进周家老宅,我就一天不认。”
秦令川语重心长地缓慢说道:“你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孩,根本没学会怎么爱别人。你有家,有家人,有家人爱你,你却活得像缺爱,眼里除了利益没有感情。”
周沅离下颌紧绷,心潮堤岸破防:“你算是我的谁,也敢这样说我?”
他眼神示意,打手又是一轮袭击。
如同被幼臻捡到的那晚雷雨夜,他长腿蜷起,死死护着小腹。
周沅离眯了眯眼,忽然敏感察觉什么,招手叫来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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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秦令川还不回来。心头的不安难以压制,幼臻打算今夜一定等到他回来。
窗外的灯光次第减灭,完全没了万家灯火的模样。
过了午夜,门外才有了动静。
她听见陶北语气焦急让人去请黄医生,接着就看到秦令川被搀着走进门来。
他大半身子重量都压在陶北身上,额头冷汗涔涔,一手握拳顶在上腹,衬衫都被他攥得皱了些。
幼臻从未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快步走过去,想帮忙扶着。
秦令川没料到她在这儿,一刹惊讶过后神情调整为柔和。
陶北却挡了半步:“不劳夏小姐费心。”
“陶北!”秦令川一出声,陶北撇了撇嘴。这女人都把东家害成这样了,他还非得护着。
陶北自讨没趣地把人交到幼臻手里,到门外去等黄医生。
秦令川悄无声息站直了身子,左手也从腹部拿下,唇角艰难凝起一抹笑:“怎么还没睡?”
不知他伤在哪里,一时也不敢乱扶。
幼臻坦白道:“我在等你。”
她又走近他一步:“伤在哪里,我看看。”
秦令川有些欣喜:“你在关心我?”
“我……”幼臻别开目光,落在他的小腹。
“没什么的,都是陶北小题大做,硬要扶我。皮外伤罢了,擦点药就好。”
幼臻一点没有算计和虚伪地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
秦令川忽然把人紧紧抱住,幼臻兜身围绕他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萦了满怀,那夜抵死缠绵过后,她也是这样贪恋着、探寻着他的味道。
她抱着他的西装,想要永久标记这个男人的气味。
而这样的味道重新围绕,她却不敢占有了。
秦令川:“我说过,永远都不必跟我道歉。”
只要你能重回我身边,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在意。
秦令川故作轻松:“这些人,贪婪成性,只是想多抢我点股份罢了。你别多想,你在我这儿,他们不敢动你。”
他养尊处优地长大,身体何时承受过这种程度的伤痛。饶是如此,也不肯将她交出去。
明明是她背叛了他,他却连一句责怪都没有。
为什么当初他要抢秘方,如今又将自己手里的股份拱手让人?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
秦令川双臂收紧,似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幼臻两手微攥成拳,犹豫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回抱住他。
他的心跳好快,呼吸有些乱,轻抚在她背后的手松了又紧,幼臻突然反应过来他在受着痛,余光往下一瞥,他裤管下竟洇出血迹。
“秦令川你!”幼臻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我看看你的伤。”
刚才冲着腹部那一拳,着实有些狠,此刻他也有些心慌,下腹竟隐隐有下坠的感觉。
他不舍放开她,手臂仍搭在幼臻肩上,重量却撑在右边的墙壁,右手撑着缓缓回屋。
刚一沾床,秦令川泄出一声轻哼:“嗯呃——”。
幼臻胡乱去解他的腰带:“是腹部,腰部,还是大腿受伤了?我先给你止血。”
触手却碰到了厚厚的绷带,幼臻一时顿住,秦令川趁这空当忍痛按住她的手:“你别看,会吓着你的。”
血腥味渐浓,幼臻有些强硬地挥开他的手:“我也学过医的,我不怕,你快告诉我是哪里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