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18)
夏幼臻挣扎出双手,用尽全力去推他的肩膀,秦令川另一手有些粗鲁地将她手腕扣住,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夏幼臻猛地左右摇头,怎么都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她抗拒他的体温,抗拒他的感情。
他粗重的喘息暴露了压抑克制许久的嫉恨。
上唇被泄愤般咬了一口,秦令川终于放开她,双臂撑在她两侧。
薄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线,鲜血的红格外显眼。
夏幼臻甩了他一耳光,瞪着他:“大哥,请自重!”
秦令川冷笑,阴森森地,比那被窗格分离的破碎月光还要冷:“大哥?”
“是!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是吗?”秦令川攥住手腕,指节用力,“你不是不肯承认你是夏幼臻吗?你要做夏若真,那与我订过婚的也是这个名字。你依然是我的未婚妻。”
秦令川用大拇指将唇间鲜血抿去,反手给她红唇再添一缕红艳,夏幼臻又被衔住,排山倒海的激吻几乎要将她淹没,唇齿间血气腥甜。
夏幼臻气炸了,抽出手再甩一耳光,比方才还要响。
秦令川危险地凝起一侧嘴角:“你打我上瘾是不是?你打我一下,我亲你一下。”
夏幼臻悬在半空的手不敢动了,喘着气死瞪着他:“你疯了吗?这是在走廊里,随时会有人过来。”
“我就是疯了,在这个家我说了算,谁敢出来说半句闲话?”
秦令川与她额头相抵:“从今以后,不许你叫我大哥。”
他低下头,极珍重地、观察着她的态度,留足她反抗和拒绝的时间,然后深情地吻了上去:“这个吻的感觉,和那天的一样吗?”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回忆 秦令川是禁欲风男模?
幼臻根本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来,热水器坏了,她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洗头发,开水壶烧好热水,然后倒进木盆里。
师哥去了展会,瑾玉也不在。
她另外庆幸还好这人不是她刚打完洗发露的时候敲门。她胡乱擦了下头发,用速干巾包好,一手按在头顶,小跑去门口。
来人一直站在门口等待,没有踏入,也并没有朝她头上看去,只是与她对视,目光中充满了温和与耐心。
是她!
一点尾痣不显妩媚,反倒添了几分生动活泼。
“你好,先生。你要去哪里呢?”
只从他的气派,也可以看出不是本地人。虽然只是一身白运动服,却难掩矜贵,一看就不是干体力活的,是书香门第的贵公子吧。
她大概不记得自己了,三个月前在伦敦,她帮过自己一个大忙,可从她的反应来看,不像是记得那件事的样子。
“请问……”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长途跋涉的疲惫,“旁边这家民宿是您的吗?”
幼臻立刻来了精神,现在不是旅游旺季,生意寡淡,有人问她得抓住这个机会,“是的。是乡村田园风格的装修布置,您要进去看看吗?住几晚呢?”
秦令川摆摆手:“不用进去看了。今晚还能预订吗?”
“当然可以!”幼臻一激动,本就有些酸的左臂垂了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很是有些尴尬,还从未试过在陌生人面前披头散发,好在发梢已经不滴水了,要是滴在前胸后背,那才更失礼呢。
以往与周沅离约会的时候,化个妆都要闪到一边,却在这个男人面前擦拢起湿发。
幼臻咧咧嘴:“不好意思。”
秦令川露出一个很宽和的笑容:“没关系。”
这有什么关系呢?水润过的长发几缕几缕地垂下,更衬得她皮肤白嫩,两颊还微微泛粉。不由让他想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古诗来。
在国外待久了,这样的诗词很让他亲切。
秦令川一直没有上下打量她,这倒让幼臻卸下几分不自在。她真希望秦令川可以自动忽视她的这个造型。
以往接待客人,幼臻都希望尽量节省客人的时间,虽然她此刻很想先把头发吹干再好好地梳一梳才见人,不过,总也不能让他就在这里等着。
幼臻小跑回木盆边顺手抽了一根黄丝带,又一路小跑回来,一边将长发在耳后系起。
“请跟我到这边,麻烦出示下身份证件,我给你们办入住。”
秦令川提起门口石墩上的行李箱,侧身让开。幼臻这才看到,他的后面还有一个人,二人身高、年龄、俊俏程度都差不多,只是气质不同,这人身上就没有那股疏离感。
幼臻腹诽:果然,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
不出他所料,这是间四合院,正屋加上东西厢房可以容纳一大家子人。看样子,是分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