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4)
只好小心翼翼问道:“你……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
他贴着墙壁摸到隔壁的门,是开着的——她走了?
一股巨大的懊悔压在心头。
昨晚,怎么就那么克制不住,她不想承认,就不要逼她嘛。
她走了,自己如今看不见,要到哪里去找她,他不能接受再失去她一次。
秦令川摸着往回走,墙边被撞倒的椅子已经放归原位。他左手护在肚子前,有一张桌子的高度刚好会撞到小腹,他得格外小心。
摸了一会儿,总算是摸到了,桌角触感软和,并无棱角。他顺着桌边摸了一圈儿,又回去摸那把椅子——也是一样的手感。
屋里所有的家具全都贴上了防撞条。
心头暖意夹杂着酸涩,她还是那么体贴细心,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做事。
他来来回回走,尽快适应这间屋子的布局。
不大一会儿,门铃响了。
秦令川立即从厨房去开门,他不希望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是个处处需要照顾的男人。
临到门口,他刹住脚步,如果是幼臻,那么她有钥匙,不会按门铃的。
他返回藏了把菜刀,将门打开一条缝。
果然,汹涌而进的,是一股杀意。
五六个黑衣人将门大力撞开,劈头就打。秦令川听声辨位,先越过两人,随即在感受到一阵风划过时,果断出手。
他很快放倒两人,又接一招,刀背一挡,果然,发出了器械碰撞的声音。
他们都带了武器。
剧烈打斗下,肩头的伤怕是又裂开了。腹中虽说不如昨晚那般难熬,仍是余痛隐隐。
在三四人的围剿下,渐渐落了下风。
他能感受到身侧又冲上来一人,可已然来不及躲避。
正准备要挨上一刀,旁边的人忽然哎哟一声倒地,幼臻用伞柄准确击中了那人的后腰。
“秦令川!小心背后!”
秦令川立即俯身避过背后偷袭,旋即抱住那人的腰甩了出去。
来人“哎哟”一片,躺在地上爬不起身。
情急之下,幼臻喊出了声。
秦令川欣喜上前抱住她:“幼臻!是你!这次,看你还怎么不承认?”
既然暴露了,也就不用再麻烦。幼臻用力推开他的肩,t 直接了当:“我说过了,请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秦令川后退一步闷哼,翻开领口一瞧,伤口果然裂开,怕是得重新缝针。
可他仍握住她的一只手:“你不是哑巴?你的声音和她一样,还说不是?”
幼臻顾及他的伤,手腕拧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没再用力推,任由他握着。
“我可没说我是哑巴,我说的是嗓子坏了,现在又好了。世界上声音相像之人众多,不要再把我认成她了。”
她的语速越快,语气越硬。
秦令川慌地把手放开:“好,好。对不起,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发现她不在时的心慌还没完全压制下去,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他不会急于逼迫她承认。
秦令川喃喃道:“你回来就好!我醒来没见到你,还以为……”
幼臻把手中的蔬菜和雨伞往桌子上一放,冷声道:“我只是出去买菜。”
楼道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外又涌上来十几个人,秦令川往幼臻的方向靠近,不动声色护在她身前。
“东家!是属下来迟了!”秦令川一听是陶北的声音,放松了警惕。
“秦令川?!”幼臻忙搀住身侧体力不支的男人,陶北也连忙上前架住。
手下将黑衣人全部制伏,带出门外。
“东家,是属下无能,黄医生在会馆等着了,咱们先去把伤口包扎,再把眼睛治好。”
幼臻正在想,她该找个什么理由跟着他一起去会馆,就见秦令川靠坐沙发,摇了摇头:“不用,我就在这儿。等养好了伤,再回去。你请黄医生到这里来就是。”
幼臻听他这么说,就去拿医药箱。
陶北看了眼客厅,有些嫌弃:“在这儿怎么能行?先不说这地方小,缝针连支吗啡都没有。”
秦令川已经极为配合地脱下了左边袖子:“一点小伤,用什么吗啡。”
陶北还是不放心:“那……我留下来照顾你,若真小姐一个人,能行吗?”
秦令川皱眉:“你,叫她什么?”
若真小姐?
夏幼臻的双胞胎姐姐,二人同时在场时,为了避免名称混淆,底下人各自以名、而非姓氏称呼。
陶北不是不认识幼臻,怎么会……
“她是若真小姐呀,怎么了吗,东家?”
幼臻这时出来了,秦令川挥挥手让陶北离开。
陶北会意,只是说道:“那我把附近的安防布置好,不会打扰你和……夏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