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8)
幼臻将他扶进车里,没了旁人,秦令川一手握拳,撑在后腰。
胸口烦闷欲呕,秦令川压抑道:“是你故意叫人来的,对么?”
幼臻望着他侧脸如锋,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秦令川居然不生气,反而有些期许:“你是不喜欢我和黎小姐在一起,才故意叫她们进去解围的吗?”
幼臻低头否认:“我没有……”
她的声音里辨不出情绪,秦令川心头一股难言的预感。
车里闷热异常,秦令川脱下外套,掌心紧了紧:“你替我挡酒,是在担心我?”
幼臻讷讷:“我只是尽一个助理的职责。”
秦令川嘴角压下去:“只是职责?”
他能感觉出来,幼臻此时,大抵是背对着他的,声音清冷:“是。”
秦令川冷笑:“我还不需要一个女人去替我做事。”
坐了一天,腰部有些坠痛。
大概方才那句语气有些凶,秦令川怕吓到她。
但她就这样冒昧在黎老板面前露脸,他很是后怕。
到了酒店,幼臻径直往房间走。
这是间两室一厅的套房,秦令川解了扣子,出声提醒:“你今天,还没给我换药。”
幼臻斜倚在门框上:“黄医生不是跟来了吗,我去请他。”
秦令川削薄的嘴唇轻微抿起:“这个点,不是老头子的工作时间。”
“现在也不是我的工作时间。”
秦令川叹口气:“帮帮我,我看不见,上不好。”
幼臻一边拿t 来纱布和药瓶,一边说道:“你不是不需要我吗?”
“什么?”秦令川听她刻意把药瓶重重放在玻璃桌面,“我哪有说不需要。”
幼臻白他一眼:“你不是说,不需要一个女人去替你做事。”
秦令川玩起赖来:“哎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4章 霸总孕吐 男子初孕,疼痛异常。……
伤口总算有了愈合的迹象,秦令川任由她动作,隐隐调整呼吸。
一手搭在前额,靠在沙发上。
纱布遮住了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倒看起来和风细雨。
浅淡的强势,依旧刻骨。
莫野敲了几下门,见门虚掩着,没等秦令川回答,就推了进去。
听明他的来意,秦令川有些不悦:“什么急事,不能等人把药上完?”
幼臻正打算知趣离开,忽然被男人一拽,失去平衡,竟跌坐在他腿上。
幼臻看了一眼立马低下头的莫野,按在秦令川胸口提醒。
秦令川一手掌着幼臻后腰,秋后算账般:“你就打算让我这么敞着伤口出去?”
莫野不怎么见秦令川,跟陶北不一样,他更多只是远程听令,所以见着东家,还是有点怵。
在他眼里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秦令川,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动作虽霸道,语调怎么像被‘嫂子’欺负了一样。
他赶紧关好门出去。
幼臻将纱布往秦令川怀里一丢,趁机挣脱:“上好药了,剩下的你自己能绑。”
“给我绑好,这也是助理的职责。”秦令川声音里带了些压迫感。
“哈?”幼臻斜眼看他,“请问我是跟您签过合同,还是盖过手印,哪条细则规定了照料您的生活也是职责之一?”
秦令川一手搭在膝盖,慵懒地敲着:“我现在规定的。”
……?
阿西八!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台词。真当自己是霸总强制爱啊。
又是长久的沉默,秦令川不由想起人机读音的冰冷,心头一阵寒颤。
他无可奈何地自己摸索拿起绷带,绕过肩头,贴住伤口。
秦令川咬住纱布卷的一端,右手扯住另一端在左臂缠绕。
绷带在齿间留下棉纤维的苦涩,他仰头收紧,喉结滚了一圈,颈间青筋浮现。
幼臻抱胸冷眼旁观,细长浓密的睫毛羽扇般垂下阴影。
男人凑近绷带两端,单手费力地打结。
手臂肌肉绷直,冷汗顺着线条滑落。
活结还好,收短的带头就不怎么听话了。
幼臻蓦地垂下手肘,还是从他掌心夺过纱布。
绷带骤然收紧,闷钝的痛楚猝然传来。
手臂不受控地抖了一下,秦令川立刻克制住,不计较地笑了声:“谢谢。”
幼臻锁眉,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她瞧着那丑丑的蝴蝶结,忽然偏过头,不自然道:“你别跟我说谢谢,我承受不起。”
衬衫摔在他身上,声音里裹着嫌弃:“衣服总能自己穿吧。”
秦令川没动作,只是说道:“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幼臻望着他,倒退着走,故意嘁哩喀喳弄出声响,走到自己房门前,带过来,然后停在门前继续望他。
秦令川以为她进屋去了,这才略放松地仰靠着,胸中烦闷欲呕,只有幼臻离他近一些时才能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