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干掉系统(230)
便拦住准备说话的林舒叶,道:“娘,就让我也送送爹吧。”
“还是我孙儿知晓礼数。”云母冷哼一声。
厢房清空,留下云迁和几位云家的族兄。原身一直住在城里,与这些乡下的族兄就没见过几次,更说不上熟悉了。
族兄们断了水进来,帮着将云广白的衣服脱了下来,就袖手站在一边。
“广白叔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啊...”云三小声嘀咕着。
“广白叔可真白啊!”这是云四。
“那些挨千刀的哟,怎么能把广白叔打成这幅样子啊...”这是云大。
云广白常年读书,也不下地干活,身上白花花的。
现在他的身上青青紫紫的,之前应该是打得不轻。
腹部的绷带解开,露出腹部上一道口子。
“嘶。”云大几人纷纷别开眼。
云迁正好能仔细检查伤口,那伤口处结了薄薄一层疤痕,至于包扎在腹部上的血迹,应该是马车颠簸,扯到了伤口,流出来的血。
云家族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道:“听说那些歹人跑了,还没有抓到,就应该将人抓起来了,判他们死刑!”
随着云广白功名越高,他们这些云家族人也跟着水涨船高。那些觉得他们云家穷,不愿意结亲的人,也都上赶着想要跟他们结亲。
只是他们爹娘都说等广白叔考上进士,镇子上的富家小姐,他们都能娶得,亲事也就拖了下来。
现在好了,广白叔一死,他们的亲事也就要悬了。还好广白叔死前想着他们,有了那良田,亲事也不用愁了。
他们在一边低声交谈,云迁拿出毛巾仔细擦拭,观察云广白身上的伤痕。那些痕迹也只是表面上的青紫,边缘清晰,用力擦拭两下,还有掉色的迹象。
腹部的刀伤,也只是表面看着可怕,其实也就是伤到一层皮肉,若是再晚一两天,那伤痕就已经结痂了。
所以,包扎处的血迹,就耐人寻味起来了。
等到擦洗完成,给云广白穿上寿衣,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而云广白的身体,还有一丝温度。
假死?!
云迁心里想到一个词语。
这也是他在现代位面,有一段时间比较迷恋看短文。也由此想到了某个经典的剧情。
那云广白死前的几个遗愿,也就说得通了。
云迁双眼闪了闪,心里嗤笑一声,假死?那就让他真死吧!
趁着几个云家族兄聚在一起还在痛斥歹人的时候,云迁从空间里取出一罐蜂蜜,将之抹在云广白的身体上,嘴巴里也塞上一团。
别小看这蜂蜜,可是修真界的蜂蜜,对某些小虫子的吸引力可是更强。
收拾好了,云迁打开门,通知要将人抬进棺木之中。
到了前厅,就听到云母的呵斥声。
“我说我儿怎么受了这磨难,原来是你个丧门星!”云母指着林舒叶的鼻子大骂起来。
“那些歹人招了,说是看到广白穿的布料好,出手很大方,这才招了歹人的眼,想要抢夺钱财。”
“你林家有钱了不起啊!让我的儿...”
云母将云广白被歹人盯上的事,全部都怪在林舒叶头上。
林舒叶站在那里,任由云母责骂。
云迁明显的感觉到林舒叶的神情变了。若说刚开始,知晓云广白要死了,有百分之五十的伤心,而现在只有浮在表面上的伤感。
难道是林舒叶也知晓了?
云母还在继续骂:“我儿就要用城里最好的棺材...”
她越说越委屈,儿子说好了的,考上举人就要在城里买宅子,不用住在儿媳妇的陪嫁宅院里,也不用寄人篱下...
现在儿子没了,她的念想也没了。
再听到衙役说起云广白出事的缘由,也不怪自己儿子不谨慎,只将一腔怒火发泄到儿媳妇身上。
云家的族人也是心力交瘁,云母没了儿子,脾气变得古怪。方才缓过来了,现在又闹起来。忙拉的拉,劝的劝。他们还等着林舒叶买下百亩良田,分给他们种呢。这若是让老太太得罪了林舒叶,林舒叶撂挑子不干了,他们什么都得不到了。
“林氏,你得给我儿买最好的棺木!”云母一双眼恨毒,死死的盯着林舒叶,强调道:“若不是你,我儿也不会死。”
林舒叶转头吩咐下人,重新买了棺材,用最好的材料,厚实。
等到新的棺材送过来,云广白的身体这才被细心放在棺材之中,盖子盖了一半,用于吊唁之人瞻仰。等到第三日就要盖上棺材盖,送去城外下葬。
前厅布置了灵堂,挂了白,黑色的棺木放在中央。一群子侄小辈轮流着烧纸钱,云迁作为云广白的亲子,是整日必须在的。
灵堂里烟火缭绕,没有人注意到有蚂蚁顺着棺木底部的缝隙爬了进来,钻进云广白的衣服里,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