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心跳+番外(225)
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你要是敢因为看别的男人出门,那你就完蛋了。
叶书音又捏了一个泡芙,眨巴眨巴眼,提要求:“那给我找个年轻的行吗,身材得跟你差不多,比你好我当然也欢迎。”
谭迎川一点也笑不出来,不咸不淡地睨着她扯唇:“什么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你嫌我老?”
她举双手,真服了他的理解能力:“我可没说!”
“你别忘了,你比我大两天,我身份证上比你年轻两天。”谭迎川三下五除二把人抱起来扛到肩上,拍她屁股,“外面的野男人就那么香?我是不够你看了吗?还是说小两天不够年轻?”
泡芙没拿稳掉在地上,奶油跑出来,洒出一小片乳白,“我没去看!你少拈酸吃醋!”
谭迎川单手勾起羽绒服,从口袋里抖出几盒东西,本打算用最常用的那种,指尖一转挑了个新的在手里,“那你也是未遂!”
叶书音趴在他肩膀上,忽然拐了个弯儿问他:“既然我身份证上比你大两天,那你待会儿能不能喊我一声姐姐?”
谭迎川:“……”
叫姐姐是叫不了一点的,还没等进卧室,叶书音就已经跟摊烂泥一样黏在他身上,而他本人也还穿着板正服帖的白衬衫,领口处规规矩矩地系着扣子,下襟却开了两粒,一半儿的衣襟抽出来耷拉着,整个人浪荡又周正,看着很带感。
京宁今晚下了一场秋雨,落地窗雨痕斑斑,雨滴断了线似的落在窗柩上,划碎影子中白晰的肌肤,凉丝丝的温度紧贴着她的身体,身后却是燥热的,缠在背脊上的指尖和胸膛传递出的温度滚烫。
衣服散落一地,落在脚边的是一件羊绒衫,黎惠送的,叶书音踮着脚尖生怕自己踩上去,顺便提醒谭迎川:“你别踩到我衣服。”
“我赔你。”
被她瞪了一眼,“这是妈送的!”
谭迎川不得不分出神把衣服拎起来扔沙发上,这下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让雨水落在地面上,这样湿冷的一个雨夜,他额间却汗涔涔的,咬住她光洁的肩膀,齿尖轻啮,叶书音被他磨的一阵酥麻,想躲,但被他按回来,“你属狗的?”
“还出去看野男人吗?”嘴上这句话问得很平静,可他的手并不是,在她的身体里翻云覆雨,落地窗上他微眯着双眼的倒影也格外不正经,那道目光饱含情欲,却又带着宠溺。
他把人转过来,却发现叶书音湿漉漉的眼里透出几分惊喜。
叶书音好像又发觉出谭迎川身上一个最戳她的地方,谭迎川简直了,在她这儿就像个哆啦A梦,每一个新发现都能踩中她的小心思,这让她心里莫名觉得非常带感,期待着把他身上一个又一个惊喜全挖掘出来,这会儿眉眼间看上去格外激动,仰头跟他说:“你这样好病娇啊,知道这个词儿吗?病娇。”
谭迎川看了她一会儿,声音哑哑的低笑,“你玩儿挺花啊宝宝。”
她很真诚地发问:“所以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用你刚才那种语气。”
谭迎川:“……”
你确实玩儿挺花。
雨丝被玻璃隔绝在外,明明没有淋雨,但雨水却落了谭迎川满手,他的小腹也湿淋淋,浑身被她下给他的雨水弄得凌乱不堪,窗子外的雨声喧嚣,窗子里的雨声依然喧嚣。
“这种时候你让我叫你姐姐,会让我觉得我是个混蛋。”谭迎川牵着她的手腕放在自己小腹上,沟壑间一片水意,垂眸意味深长地瞧着她手指沾染着她自己的水,更想做混蛋了,“你这雨下得还挺大,咱俩早点睡。”
叶书音整个人昏昏沉沉,腿软的站不住,跟团棉花似的被他捞在臂弯里颤声:“你让我喊你哥哥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自己有多混蛋。”
谭迎川还穿着西装裤,平滑柔软的布料高高隆起,看着很够劲儿,绷紧的感觉异常强烈,“那都是你主动喊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斩钉截铁。
“怎么不可能,用我帮你回忆回忆吗?你那时候叫得很大声,”他慢悠悠“啊”了声,神态自若,也不管她此时脸颊红得像猴屁股,眸光玩味地说:“叫完之后喊我什么称呼都有,喊完之后就闭眼倒头一睡,也不怪你记不住。”
叶书音闭着眼,是真一点印象也没有,谭迎川扣着她的手游走在肌肉筋络上,慢慢牵着她在自己身子上作威作福,甚至倒在床上时让她坐到上面,方便她看清楚,“不是爱看肌肉吗?我让你看个够。”
看什么看,根本没心思看,叶书音脑海里轰然炸开一片,这场雨让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颠簸,她感觉自己快要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