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道他来过(89)
他眼梢一弯,声音里满是宠溺:“傻人有傻福。我们不都成功上岸了么?”
在石像前拜了又拜的四人,最终得偿所愿地考上理想的高校。
“也是。”江泛予捧着对方递来的水杯,饮了一小口。
她心底明澈如镜,其实灵验的不是石像,是他们铆足劲冲刺一年的高三所积攒的实力。
……
“我半夜两点爬起来化妆,化了三个小时,这婚结得我腰酸背痛的。”
顶着半完成的妆容的方桃抱着赶过来的江泛予撒娇。“小鱼~还好你来了。”
她性子一如既往地古灵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未有变。
方桃半夜忍不住和她发消息说自己濒临双死,既要饿死了又要坐的腰痛死。
对方带着哭腔的崩溃语音听得江泛予急忙从床上起来,赶来看她是怎么回事。
等她赶到方桃家中,原本蔫了吧唧的人见到她顿时精神抖擞,中气十足地嗷了一嗓子,“鱼宝!”
江泛予把还冒着热气的黎记早餐一一摆开,用一次性木筷夹起晶莹的玉米蒸饺递到方桃唇边:
“来,张嘴。”
方桃满足地咀嚼,谓叹道:“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了。”
化妆师在一旁轻声提醒:“新娘子动作小些,口红要花了。”
方桃直捣头,她注意到化妆台上的长形礼盒,是方才江泛予来时随手放在桌面上的。
“那是什么?”
江泛予含笑递过:“给你做的婚扇。”
方桃满是好奇,即使僵着脖子也愣要自己把长盒打开。
只见一把婚扇安静地摆放在盒子正中间,周围放满了减震防磕撞的充气袋。
方桃小心翼翼地把婚扇拿出来,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这也太好看了!”
化妆师也看了过来,止不住连连称赞。“这年头愿意亲手做婚扇的人可不多了,更别提做这么雅致的扇子了。”
江泛予做的是一把中式婚礼风格的婚扇,扇面以红色为主色,搭配大量重工金色金属。
扇面中心有“囍”字,两侧饰有比翼双飞鸟,还有蝴蝶。
扇框采用精致的金色镂空花纹,镶嵌着珍珠和水钻,边缘还点缀了蓝绿色的羽毛状装饰。
悬挂着多组流苏,由红珠、白珠、金色链条等组成,摇曳间尽显灵动,有些像中式步摇。
方桃感动的要哭出来,吓得化妆师忙拿纸给她沾泪:“祖宗,可千万别哭。眼妆哭花了可就得重头化了。”
方桃一听,这不得再坐两三个小时吗?
不行不行。
她顿时止泪,小心收好婚扇后继续拉着好友絮絮叨叨。
晨光熹微,方桃换上绣禾服后,拉住江泛予的手,压低声音问,“鱼,你实话告诉我,你和班长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江泛予盯着她的婚纱,“再过一段时间吧。”
“不应该啊,班长怎么还没跟你求婚?”方桃百思不得其解,“需不需要我和程栖在其中助力。”
江泛予摇摇头,“不用,不着急。”
她马上二十六岁,在京城,二十六岁是一个女性脱离学校走进社会,全力以赴奔向她的事业的年龄。
她听到太多同事抱怨婚后生活的一地鸡毛,就连谈了几年恋爱和她同龄的女孩,也吐槽男友不满两人之间的约会时间少。
反观陈岁桉,从未对她说过任何埋怨她工作的话语,唯一频繁给她发的消息是让她多吃饭,好好休息。
结婚于他们二人来说,是在某天某地为爱情盖个永久的邮戳。
……
程栖换好西服,在全身镜前仔细欣赏着自己的俊颜,十分满意地点头后,他手肘搭在一旁陈岁桉的肩膀:
“哥们,你行动了没?我和桃子都结婚了,你和小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是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程栖絮叨的说完,见陈岁桉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呸呸,拍了三下木桌。
“什么太监,比喻,只是比喻。”
见陈岁桉没回应,程栖更是想不明白,“不对啊,我记得前阵子咱俩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说正在给新家买家具吗?”
在江泛予不知道的时候,陈岁桉早已把京城的房子买入手,只为能给对方一个安稳的家。
在他读大学期间,京城的房价虽已抬头,尚远不似今日这般令人望而生畏。
阮君兰凭着记者和过来人的敏锐,察觉到京城地价的发展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