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魔教少主,剑宗卧底中(144)
陈遂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老四的嘴唇:“老四,你可以闭嘴。 ”
“刘叔,你给他好好解释一遍之前发生的事,注意说的时候语言要浅显易懂,不然老四听不懂以为你在教他做事。”
银姝却是一动不动。
一壶茶水一半浇在老四身上,一半喂了银姝。
“不要说了。”她喃喃道。
陷到奇怪的梦里去了。
陈遂念着第三颗石子的事,有些不耐烦扯着他:“起来。”
一动不动。
“施义。”
吃点蒙汗药还能梦到自己死掉的老公,这个铁牛岭真是卧虎藏龙。
“老四,扛着他,我们要走了。”陈遂只好揣着几块石子,就这样过去了,“村长,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我会我会,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您几位慢走。”
*
银姝并非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在他还不是什么银姝的时候,沉入到这样无一丝光亮的梦里。
“银姝。”
是永远忘不掉的声音,一千多年的噩梦里翻来覆去,听到这声音胸口疼痛,几乎成了他的本能反应。
“银姝,我好想你。”
施义的声音,温柔黏腻到恶心,好像胃里的东西都要因此呕出来一样。
好恶心。
施义还活着,还在世间的某个角落窥伺着他。
若说让银姝记住一个人,那施义胜利了,银姝有时看到相似的面孔都恶心得要死。
“到我这里来,不要帮着陈遂了,我们才是天生一对的。你爱过我,如今恨我,我是世上你最在乎的人。”
要是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你找我有何贵干?”银姝道,“在路上踩到狗屎,只记得那时一坨狗屎,你对我而言便是狗屎。”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谢传恨说西野人疯了,想献祭掉整个西野让世上不再有修士和凡人的区别……这是你一直想做的?就因为自己是个贱人,所以让所有人都变成贱人。”
他越说越怒火中烧。
谢传恨说此事不能告诉陈遂,牵扯到了真君的约定。陈遂的记忆有问题,有一段被动了手脚,要是告诉陈遂,陈遂必定会千方百计会想起来。那样事情会棘手起来。
谢传恨自己都不知道真君和西野人约定了什么。
人的谋划是一种极其恶心的行为,比生灵繁衍不知恶心上多少倍。
“你在哪?”银姝忍着恶心问,“你在西野吗?你他妈怎么活下来的?怎么好人不见得长命百岁,你这种恶心东西活了这么多年。从我这偷的邪术你没少用。”
“见到你,我满心欢喜。不久之后,我们就要再见了。”
“应当已到铁牛岭了吧,再见到我时,你肯定已认不出我的模样,但我始终记得你。”
银姝从梦里醒来,浑身冷汗,低下头呕吐起来,茶水被他吐在地上。
“他这是怎么了?梦里吃到什么了?”老四道,“银姝,你终于醒来。”
“别吐我身上! ”他扛着银姝,“憋回去!”
“我刚才没说梦话吧?”银姝问。
“说了挺多的,不过太复杂,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老四老老实实说,“你说的什么真君、谢传恨,什么意思?”
“陈遂?陈遂没听到吧?我服了,陈遂把你那死手从禁术书上拿开,你是已准备对自己搜魂找自己封住的记忆了?”
第74章 魔教做派
“不敢睁开眼, 怕是我的幻觉……绝对是幻觉,陈遂怎会听到我说梦话?我的运势当真差到如此地步?天道不公!”
银姝挣扎着从老四身上起来,他才呕吐过, 喉咙里还腥臭难耐, 不由得又大声吐起来。
“银姝, 谢谢你, 之前一直做不到对自己搜魂的事, 还是你帮着我将这邪术补全。”陈遂面上露出一种平和的笑来,“我的魂魄异于常人,自然不会受不住搜魂。”
银姝抓着野树,抬起头:“你先别搜魂,谢传恨不在这, 我知道的我全告诉你。行不行?真是个祖宗。”
“施义能比得过你分毫?施义胆敢如此折腾我, 我早弄死他全家了。”他吐了一大堆, “你暂且等我先缓缓。”
陈遂却是默默坐在剑上, 与银姝拉开约莫三米的距离:“好。”
“我都冒着和谢传恨撕破脸的风险和你说这些,你还嫌弃我吐过,要离我远远的?”
陈遂说:“真的很难闻。”
“你方才还喊施义的名字了, 我怕你如今荤素不忌连男子也不放过, 而我长得还算有两分姿色, 故我要离你远远的, 怕你对我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