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魔教少主,剑宗卧底中(177)
“你犯傻了?他的致命伤还有剑宗弟子给他分摊呢。更不说这些剑宗弟子,还有自己的家人为陈遂分摊…… 好像不小心说太多了。”银姝说,“你帮帮他,对保下整个皇城还是有好处的。”
“我将碎片给你。”谢了了说,“或许会很痛,但是很快就好。或是你要从我口中听到我听到天机阁的人怎么说?”
这里还有天机阁的事呢。
“我想知道。”陈遂说,“谁说的,或许都有假话在里面,只有我自己不会骗自己。”
“陈遂……”谢了了沉沉叹了口气,“我又不会骗你。我从来没骗过你,也没想过要杀你。”
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归根结底还是陈遂实在太弱,他发起火来骂人施义和游仙都以为他在唱歌,虽然他骂的全是他能想到最脏的脏话。
“我知道。”
第90章 想起的事
陈遂好多事都忘记了。
好多好多的事, 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是茫然地恨着,大抵是陈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当前重要的事只有魔教。
“他没事吧?”银姝仍对他放不下心,“那么多被封住的记忆, 一下子全回来了, 万一陈遂也变成傻子怎么办?像我这样的傻子, 我们三个人当中有一个就够。”
谢了了只是止不住唉声叹气:“你信他就好了, 他若真是个傻子就好, 可他偏偏不是傻子,要我如何去面对他?”
“就这样去面对。陈遂的老爹那么正直,我听上去简直感到像神话角色,还不是对陈遂难么坏的老娘一见钟情。他老娘那么十恶不赦,陈遂他老爹看好她, 不让她再屠戮无辜。过去的事他改不了, 至少他管好了陈遂他老娘没将这方天地全炼成丹药。”
银姝安慰她道:“你非要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你就想想我不小心将我爷爷一辈子藏下的东西几乎都给人骗走了, 要是不被骗走根本没有那什么狗屁阵法。”
“我真厉害,不小心让所有人都和我一起完蛋。”银姝给自己鼓掌,“嗯, 不愧是我。”
陈遂合着眼。
“不会有人捅的篓子比我的还大。”他笑嘻嘻道, “你也劝着陈遂, 多让他救几个人, 那不就是了?”
谢了了知道是和银姝说不通的了,又叹了口气。
银姝的脑子里没人知道在想什么,驾驶天明天塌下来, 他或许今夜连夜在屋子顶给画上图纹,那样天塌下来是五颜六色的。
“放宽心,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能闯的祸简直是不可限量。”
陈遂被银姝吵得头疼:“银姝,你再说下去谢了了要拔剑了。”
银姝才撇撇嘴:“这可是我一千多年里积攒下来的经验!老人的良言!”
那这一千年里只增长了年纪,其他的几乎没什么增长。
“你想起来了?”谢了了问他。
陈遂点头。
陈遂一直很奇怪,他为何记着的是楚天阔杀人了。
原本的事也很简单,没太多弯弯绕绕,只是他的记忆错乱了。还有身上的伤总让他惴惴不安。
最开始的时候,楚天阔在西野,见到了施义。
那只是是施义的容器之一,楚天阔受不了施义一身邪术的痕迹。
他说:“我想杀了你。”
施义大惊失色,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然暴露给剑宗:“你杀我做什么?”
楚天阔感到自己有失礼貌,便道:“您好,请让我杀了您。”便提着剑去杀施义。
陈昭杀的人太多了,楚天阔必须加班加点杀坏人救好人才能为她洗清罪孽,虽然此事陈昭和谢传恨都觉得他喝多了中药,脑子终于出了问题。
修无情道修的。
施义被他一路砍砍砍,见自己再无脱身的机会,只好一面痛斥剑宗对着西野发神经一面催动阵法。
后来的后来。
楚天阔杀掉了施义。
但是,楚天阔打不过真君。
他死了,施义从某个容器里苏醒过来,对剑宗的人满腔怒火。他将施有恩送走了,想让这个容器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还为他留一线生机。
陈遂那时还在魔教,陈遂是从其他口里知道那些讯息的。
楚天阔是个傻子。
他以为他能杀掉真君,因为剑宗教会他的一直都是邪不压正。
后来他死了。
季春君也死了。
陈遂原本也要死的。陈遂在去大荒秘境的路上,受到了袭击。
“我还以为楚长老那样的人,怎样都不会死。”谢了了忽然说,“好吧,是人都是会死的。”
“人不死就是妖怪了,施义你还觉得他是人么?人性越来越少,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愤怒和不甘。”陈遂道,“后来的事就简单了,我被施义袭击,天机阁的人救下了我,但是施义放我走的条件是让我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