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引孤山+番外(130)
客户姐姐自觉的分寸,没再多打听下去,问过施珈今晚约的哪里庆生,要师傅待会下高速先送她。
于是,施珈比预计的早了近一个小时到家。
梁丘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着实有些意外,他以为还要些时间的。心情大好的人坐在轮椅里端正了身姿,绅士的打趣,“欢迎回家,这算是惊喜吗。”
施珈觑他一眼,“嗯,客户姐姐送你的惊喜吧。”
梁丘笑起来,这什么话,她要施珈别管她的旅行箱,先进来,他去热菜,今朝他也不高兴弄了,打包的她爱吃的那家本帮菜餐厅的菜。
夜饭后,施珈趁着梁丘收拾桌面碗碟的工夫,去取了她准备的一兜子礼物,再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
梁丘厨房间里头出来,眼前顿时一亮,所以还是准备了惊喜是不是。
施珈喊他先拿只打火机。
像临测验前或是表演临上台的一瞬最紧张,也最不确定的纠结,她眼下一时的怀疑起自己来,因为这一兜子东西,除了她托香港的好友加急邮过来的一只她一直回购的香氛身体油,几乎全都务实地不像礼物。
梁丘不管,兴致勃勃地替她cue流程,先分蛋糕。他说是真的全没想到她会准备蛋糕,她这样的赶着行程,还想到这些,寿星说着反倒些许惭愧。
施珈拿手机公放出生日歌,按下打火机,“快许愿。”
梁丘怕火焰燃久了烫着她,撑着桌面,“那么就,施珈健康,快乐,顺遂。”他作势轻轻吹一下,去摘了她手里的火机。
“是你的愿望。”施珈怪他潦草了,“你认真点。”
“嗯,就是我的愿望。”他喂一口蛋糕到她嘴边,示意她吃。
施珈不晓得为什么,眼里又泛起水光,大概明明再简单不过的宁静同陪伴,他们却太难得。她即刻垂下眉眼,细细去咽这一口细密的甜蜜。
梁丘也尝了一大口,搁下叉子,伸手盖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谢谢,珈珈。”他问他,那一兜是要给他拆的。
施珈抬眼望他,“嗯,”她不大有信心的样子,“梁丘,就都是你用得上的……刘医生说,这些敷贴,保湿霜,你……”
梁丘灼热的眼神望她许久,不晓得她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竟然还能有空找刘大明咨询。把帆布袋拖过来,一件件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桌面,他笑意也愈来愈深。
施珈解释,她没时间准备包装了,“但是,那个身体油,是我一直都在用的,很滋润,没有酒精,香氛是精油调配,没有香精的。你应该也能用。”
梁丘咽了咽,突然站起身,跳到桌子的对面去,把施珈牵起来,紧紧扪住。语言在一切情感面前总是单薄的甚至贫瘠的,他没有说爱,能说出来的爱太淡,他也不愿讲感谢,怀里的人待他,感谢太轻。而心跳,温度,力道,一切与生俱来的本能都比语言有力,包裹着他当惜的人。
施珈也轻轻环住他,“这些好像不太像礼物。”
闻声,梁丘已经有隐隐青茬的下巴滑过她的耳畔,他垂下的眼中尽是温存,“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你也不可以质疑。”有人就是这样简单且粗暴的道理,因为,“礼物就该由收礼物的人说了算。”
难得的,施珈眼里湿意散去,痛快地笑,也痛快的吻他。奶油的甜腻掠夺了其它感官的感受,梁丘只尝到奶油一样的柔软和一丝丝的甜。他由她无甚章法的予取予求,他也引导她纠正她的心急。再拿回主导权的人一点点撷取着,他托着手臂攀绕到他脖颈的人,气息亦促起来。
梁丘一截左腿贴着人找支点一般,两人跌跌撞撞,半跳半相倚地落到沙发上。施珈喘气着,撑着他的肩膀看他。而梁丘,扶着她的腰,再深情且温柔不过地喊她的名字。
家里的夜,阻隔了新年来临的喧闹与鼎沸,也在夜阑人静时,交汇的目光望到了彼此的魂灵里,施珈垂眸,像要和魂灵一起飘荡又跌落,跌倒有人的眉眼里,心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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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人磨蹭到中午才起。
梁丘手指绕她的头发,也想绕醒还恹恹的人,要中午了。施珈不同他客气,搡他,拿膝盖推他,要他先起来。
最后,两人还是去外头对付了一顿。
下午,施珈跟着梁丘见到他相识的一个独立中间人,还是当年梁川替他置办房子后,梁丘同他联络上的。
中间人王哥早年做豪宅销售起家,攒够了本钱后也激流勇退,行业不景气后他只佛系地干着独立中间人的活。前阵梁丘找到他,托他找房源,房子不难找,唯有一项特别要求,若他女朋友相中,一律都按她的预期紧着报价,差额他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