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亡夫出现在我再婚典礼上+番外(3)
一开始:这是野人?乞丐?
渐渐的有人开始认出来:我靠,诈尸了?
还有不认识的,迫切想迟到瓜:“谁啊这是,你们快说啊,急死我了!”
欧冬漫的脸色是最难看的,也是最复杂的。
男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凌捷本能地伸出手挡在她面前,神情严肃:“你是谁?”他没好气,但也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很糟糕,很不好。
欧冬漫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眼前这个充红着眼,穿的破破烂烂的,胡子杂乱的酷似原始人的愤怒地盯着他的男人,其实,长的很像她那死去的丈夫——逄浪。
但她还要保持冷静,这是在她的婚礼,于是她冷冷道:“你是谁?”
话落,男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脸不可置信,充斥着怒气地望着她:“欧冬漫,你问我是谁?”
确定无疑了,诈尸还魂了。
啊啊啊,亡夫没死透怎么办?
欧冬漫捂着胸口,直直往后退,但男人明显不想放过他,他目光压迫,在瞥到那挽着的胳膊时更是一暗,声音几乎撕心裂肺:“你tm把手放开!”
他是指着凌捷说的。
凌捷倒是丝毫没有怯弱的意思,欧冬漫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是无法改定的事实,如果一定要,他也不介意在这里和他打一架。
但他刚要开口,脆弱的女声打断了他:“凌捷,你先回去,我有话单独和他说。”欧冬漫人长的弱弱的,但脾气可不好,而且说一不二。
凌捷不想走,但也不想惹她生气,他不甘地松开手,给他们一定的私人空间,但却不愿意离开。
已经认出逄浪的欧冬漫的朋友立刻替她疏散了宾客。
将这修罗场留给他们三。
但是还是有很多举着手机不肯走的。
太tm劲爆了,当死去六个多月的亡夫突然出现在妻子的二婚典礼上,二婚对象还是个小白脸,还涉及豪门,谁舍得走?
这不得霸屏今日头条,有狗仔吗,你发达的机会来了!
可惜了,好好的一场婚礼,逄浪没死,这下漫漫可要倒霉了,朋友叹息道。
欧冬漫把逄浪带到化妆室里。
其实她到现在还是感觉和做梦一样,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天呐,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该如何面对逄浪呢?
男人将她的纠结收入眼底,突然一哂,悲愤之余,更添失望:“漫漫,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我活着回来你就一点不高兴吗?”
欧冬漫哽住,难得生了点愧意。
就又听男人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告诉那个贱男人,我是谁?”
欧冬漫低垂着头,她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也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男人却是毫无羞耻,霸道道:“欧冬漫,我是你的男人,你唯一的男人。”
欧冬漫:“……”
一听到他说话,她就头疼,原本那点愧疚,也瞬间消失殆尽了。
第2章 变心
这一天,对逄浪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甚至比轮船失事那天还要黑暗。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发现死亡带给他的恐惧远远比不上欧冬漫不爱他这一事实。
为什么?
明明,他们一见钟情,天作之合,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才六个多月啊,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等待他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欧冬漫,解释吧。”男人也有些累了,他不愿意相信妻子是这样的人,他需要知道原因,究竟是为什么,或者从她口中得知其实她是有难言之隐的,她根本没有背叛他。
也许,她是有苦衷的?
逄浪的目光亮了亮,但随即想到刚才她的笑容,又黯淡了下去,这是他亲眼所见,又怎么能自欺欺人呢。
呼吸都是苦涩的。
窗边有一盆小黄花,盛开的正好,即使是在万物凋零的冬天,也能逆根而上,汲光生辉,欧冬漫眼睫颤动,动作很轻地走到窗边,不去看同她争论的男人,眼里却有泪花闪烁:“恭喜你,还活着。”
逄浪不难听出她的生疏之意,额前青筋直跳,一个疾步冲走到她面前,“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已经压着怒意了。
欧冬漫抓耳,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不想和他吵架,因为会让她头痛,至少在今天不要,所以她还是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逄浪”,她抬头温情地注视着他,“你讲点道理,没有人会觉得你还活着,就连法律也宣判你的死亡,你既然不在了,那我就有嫁娶自由。”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带毒的刺一样,深深刺痛他的心。
“所以,六个月?”逄浪提高声量。
“不,老陈说你们三个月就相识了,其实是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