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可(23)
时间在专注的创作中飞速流逝。
当高月宁终于完成这个困扰她许久的场景,看着屏幕上流畅而充满张力的画面时,她忍不住开心地赞叹:“小叔,你怎么会懂这些?”
她转过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看法,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浪荡子。
许靳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扬,语气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散漫:“我不懂啊!看来我在这方面是有些天赋的。你以后有什么困惑的,记得找我,说不定我天赋异禀,就给你解决了呢?”
高月宁笑起来,她发现在“谦虚”这块,许靳白是一点天赋没有的。
“好,那我先谢谢你。”她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不早了,你先睡吧!我也去洗漱睡觉了。”她收起数位板说。
许靳白点头,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晚安阿宁。”
“晚安。”高月宁关上客厅的灯,去拿衣服洗澡去了。
而那些浴室里的道具,此刻正被高月宁拿着袋子,通通小心装了起来。
只等明天一早,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去扔掉。
第二天清晨。
高月宁醒来时,发现比平时迟了不少。
她揉着惺忪睡眼,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第一个闯入脑海的念头就是要赶紧处理掉那些道具!
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匆匆地冲向浴室。
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昨晚她小心翼翼装好放在角落的那个袋子,不翼而飞!
心猛地一沉,她立刻转身冲向客厅。
客厅里同样空荡荡,沙发上已经没有了许靳白的身影,连毯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走了?”高月宁愣在原地,心里满是无语和懊恼:“这家伙走就走了,居然还把那些东西顺手牵羊拿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生着闷气,玄关处忽然传来密码锁打开的声响。
高月宁警惕地望去,只见门被推开,许靳白拎着几个打包袋,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昨晚那身中式礼服。
“醒了?”他看到站在客厅的高月宁,自然地扬了扬手中的早餐:“早餐,趁热吃。”
高月宁没心思管早餐,她几步走到他面前,也顾不上委婉,直接压低声音追问:“我放在浴室的那个袋子呢?你拿到哪里去了?”
许靳白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抬头看她,眼神坦荡得很:“我早上出门买早餐的时候,顺便带下楼扔了。”
“扔了?”高月宁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这么干脆?这不太像他昨晚死活不肯撒手的风格。
“嗯。”许靳白点头,一边拆着打包盒,一边示意高月宁:“先吃早餐吧。”
他的态度坦然。
高月宁虽然觉得哪里有点怪,但东西能彻底消失总是好事,她便没有再深究,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吃完早餐,一前一后出门。
从公寓楼走到小区门口这短短一段路,高月宁敏锐地察觉到些许异样。
几个正在打扫的环卫工人,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瞟向走在她前面的许靳白,眼神里的情绪非常耐人寻味。
高月宁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出了小区大门,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快步追上许靳白,声音压得更低:“小叔,你老实告诉我,你早上到底是怎么‘扔’的那些东西?”
许靳白停下脚步,侧头看她,肯定地回答:“就随手扔进小区门口的垃圾桶了。”
看着他一脸纯然表情,再联想到环卫工人们那复杂的眼神,高月宁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清晨,一个穿着昂贵中式礼服,气质出众的男人,随手将一个装着各种不可描述物品的袋子,投进了小区的分类垃圾桶……
高月宁:“……”
她忽然全明白了。
怪不得大家都用那种眼神看他!
她扶住额头,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尴尬,再次涌了上来,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
而罪魁祸首却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怎样的视觉冲击和话题,还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垃圾分类不对吗?”
高月宁看着他这副样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发出一声哀嚎。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老六啊?
许靳白并没有执着这个话题,岔开话题问:“阿宁,今天陪我去买点东西可以吗?”
高月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你要买什么?”
“拖鞋,睡衣,洗漱用品等等……”许靳白坦然说:“你家里都没有我能用的东西,还是买一些备着好点。”
高月宁刚想拒绝,却听许靳白继续说:“有备无患,用不用得上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