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顶流是我竹马(7)
“你一表白他就答应了?他对你蓄谋已久?”
“嗯哼。”黎青酒撇嘴,“你还不知道吧,他就是典型的闷骚。”
曾以晗想象了一下平常见到的池予,因着和黎青酒的这层关系,她和池予相处的时间不短,实在没法将他跟“闷骚”两个字联系起来。
“你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曾以晗问。
黎青酒回想了很久,找不到具体的时间节点:“不清楚。”她摸了摸耳垂,有点不好意思启齿,“反正我对那方面开窍的时候,就……满脑子都是他了。”
池予颜值那么顶,从小好看到大,又贴心又听她的话,不喜欢他才比较难吧。
“噫——”曾以晗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肉麻死我了。”
黎青酒幽幽道:“难道不是你先挑起的话题吗?”
*
晚上七点多,外出的池予还未归家。
黎青酒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抵在唇边,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时而瞥一眼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以防错过什么消息。
她让他别回来了,他不会当真了吧?
曾以晗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平板刷小红书,被眼前的人影晃得头晕,索性站起来,踩着拖鞋回房,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黎青酒看了眼她身上的装扮,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曾以晗拎着一个能装很多东西的托特包,可怜兮兮地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这不是池予快回来了吗,我怕打扰到你们,所以去朋友家借住一晚,这样你们办起事来就不用顾忌我了。”
黎青酒一言难尽地瞅着她:“池予说得对,你的演技但凡用在正道上……”
“好了。”曾以晗不想听打击人的话,跟表演川剧变脸似的,立刻换了副脸色,语气也正经了不少,“我说真的。池予难得回来,你们好好相聚,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黎青酒:“你……”
曾以晗竖起一只手掌,阻止她出声:“不用挽留我,我白天又不是没看到,你买了一堆小孩嗝屁套,我虽然是母胎solo,但该懂的我都懂。”发表完一番善解人意的感言后,她不忘趁机敲竹杠,“回头记得请我吃大餐,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
黎青酒有种缺氧的窒息感,她很想辩解一句,那不是我买的。
但她没机会说,门铃象征性地响了一声,然后就被人打开了。
是外出一个下午的池予回来了,头上罩着卫衣帽子,戴着黑色口罩,不看脸就有种“这人帅得一塌糊涂”的既视感。
手里拎着牛皮纸袋,看上面印的logo,是黎青酒喜欢吃的那家蛋糕店。
趁着门没关上,曾以晗换鞋出去,在门缝里对着黎青酒挥了挥手:“走了姐妹,你注意身体。”
随着门“砰”一声关上,黎青酒脸上出现了裂痕,耳边还回荡着曾以晗那句饱含暗示的“你注意身体”五个字。
她真想提刀冲出去。
第5章 你喜欢过司佳怡吗
池予把手里的纸袋放下,拽下卫衣帽子,摘掉口罩,随口一问:“曾以晗干什么去?”
“她说……”黎青酒难以启齿,支支吾吾道,“她不想打扰我们,去朋友家借住。”
池予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她还挺识趣。”
黎青酒用嗔怪的眼神瞧着他,看不出来,你还挺不要脸。
池予弯唇一笑:“我又哪儿惹你了?”
黎青酒:“怎么回来这么晚?”
池予脱下羽绒服挂到落地衣架上,边往里走边说:“不是让我死外边别回来了?”
黎青酒小尾巴一样跟着他进到房间里,听他提起这个,立马来气了:“还说呢,你干的那叫人事吗?!你知不知道跑腿小哥看我的眼神?还有曾以晗,她以为我有多饥渴!”
池予径直去往衣帽间,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
冷白色调的薄肌,挂了几道浅浅红痕,是黎青酒昨晚生受不住时,不小心用指甲划的。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清醒的时候看到,就会难为情。黎青酒眼眸闪了闪,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池予换上早上穿过的那套居家服,瞥了她一眼:“你没跟她说,那是我买的。”
黎青酒被美色所迷,失了神,半晌才找回先前的状态,气鼓鼓道:“我正要解释,你就回来了。”她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害我丢脸。”
“我错了。”池予习惯服软,搂着人低声哄道,“你想怎么惩罚我?”
黎青酒打定主意要立威,在心底暗示自己,不要被他的三言两语迷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认真想了想,回答:“罚你今晚睡沙发。”
好像不够狠,她改口:“罚你睡三天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