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沉沦,豪门太子爷是那晚疯批小奶狗(85)
“已经和香港那边的警察联系好了,我会全力以赴。”
陈清轩想起林子筱,眸中的神色一软,但神情却更加坚定,转身离去的步伐铿锵有力。
林炫仰头,长呼出一口气。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他偏要逆流而上!
一想到俞初霁露出的彷徨无助,就像有一把刀一寸一寸弯过他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
是他把俞初霁强行拉进漩涡里来的。
也一定要护对方周全。
另一边,俞初霁无聊地等待,拐角处陈律师的身影若隐若现。
看来对方还没有跟幕后的老板沟通好。
沈寒天几次三番尝试着与她搭话,但都被她脸上的冷色劝退,只好坐在角落里,像捧着宝贝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手中的热饮。
“我很久都没过这么舒服的日子了。”
正是这句话,吸引了俞初霁的注意。
她终于大发慈悲转头看过去,“之前在家里,妈妈每天都会为我们煲汤,是你自己舍弃的。”
沈寒天的手一抖,良心发现似地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他又想发誓说自己悔过自新,但在这当口,陈律师捂着电话从拐角处小跑着过来。
“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
俞初霁调整坐姿,“决定好签了吗?”
陈律师坐下来,观察了她几秒钟,挂断电话,“不需要,已经有人替你把钱偿还了。”
“谁?”俞初霁直起腰。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一个字都艰难万分,指甲刺进了掌心里,分明是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感受就像被人赤身裸体扔进了冰天雪地。
三千万!
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山。
她已经为此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拼命要从原生家庭的樊笼里挣脱出来。但现在却有人轻飘飘地将笼子打开了。
不管对方是出于善意还是怜悯,俞初霁都觉得难堪。
就好像她破釜沉舟做的决定,在别人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不需要。”俞初霁一下站起身,“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陈律师这下又惊讶了。
这对父女俩还真有意思。
一个拼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往下拽,一个明明有人拉一把,却非要伸出援手的人割断绳子。
“钱已经交给了我的雇主,我没有权利做其他的事情。”陈律师收拾好公文包。
在离开之前,他转交了老板的最后一句话。
“老板说,让你去谢谢林家,想想林家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家?
俞初霁失力一般跌坐在座椅上,双目茫然无神。
是林炫?
想也知道,林炫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这些天的异常。而像他这种人,如果想要知道些什么,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
陈律师转交的话像是一口钟,不断在她的脑海里激荡。
沈寒天快要高兴疯了。
他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兴奋地直接大叫出声,“我把债还完了,咱们父女俩终于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了。”
俞初霁浑浑噩噩,没有理会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直到门铃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异常急促。
恰如在门外等待的那人的心情。
俞初霁打开门,撞入了林炫焦急的眼睛里。
“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为什么不接?”俞初霁下意识去找自己的手机,才发现电量已经耗尽了。
对于一个工作狂来讲,这太过稀奇。
俞初霁看着手机熄灭的屏幕,就像看到了自己惨淡的前半生。
暗恋学长,学长有了神秘女友。
和南风谈恋爱,对方劈腿。
辛辛苦苦做了三年的工作,被人逼着辞职。
去酒吧里一夜风流,揣上了个孩子。
为了偿还债务,一点钱都没存下。
……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钱?”俞初霁重复问了一遍又一遍。
林炫怕的就是她这样。
他沉默地站在俞初霁身侧,索性选择了一言不发。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我不想接受你所谓的馈赠,因为不清楚以后会为此付出多少代价。”
俞初霁把头发往后捋,但还是有几缕发丝从耳边测的出来,垂在脸皮,带来瘙痒的触感。
她心烦,便用橡皮筋把头发扎住。
干净利索的发型,心里却一团乱麻。
俞初霁盯着脚尖,沉默了半晌,突然伸手将林炫拉向自己,飞速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
林炫的瞳孔放大,下意识扶住了俞初霁的腰。
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摆出了温顺乖巧的姿态,任凭俞初霁怎么做,都没有丝毫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