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老四家的。”
“奴婢在。”
“今天又要出去吗?”
“是。”
“今天就别出去了。”
“是。”
“你在这里过的挺开心啊。”
“这里风景很好,草原上的牧民待人也很亲切,所以奴婢过的很开心。”
“你这丫头倒像他们说的,很能自得其乐,而且也不那么娇贵,”康熙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样很好。”
耿同学虽然向来神经比较大条,但是还是敏感地觉得康熙今天的情绪好像很不怎么样,有点儿伤感呢。
所以,她忍不住低唤了声“皇阿玛——”
“丫头,什么事?”
耿绿琴完全地实话实说,“我看皇阿玛似乎有些伤心呢。”
“是吗?你这样看?”康熙淡淡地道。
“只是一种直觉,因为有时候人的眼睛是会骗人的。”
康熙笑了,“说的有道理。”
耿绿琴非常明智地没有接腔,只是乖乖地站着。
不料,康熙却突然打了她一个回马枪。
“丫头,你既然看出朕伤心,那么想些办法让朕开心吧。”
啊,这是个难题耶,果然在这些人面前还是应该做金子的。耿绿琴心里后悔不迭,不过,脸上还不能露出来。
“丫头,怎么不说话了?”
“奴婢在想办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耿同学的小脸逐渐皱的跟只天津狗不理似的。
彩衣娱亲这种事它是技术活儿啊,耿同学自认没这技术,她不是曲艺学校毕业的,专业不对口啊。
“老四家的。”康熙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皇阿玛,奴婢想不出办法。要不然,我陪您一块伤心好了。”耿绿琴没办法了,只好这么说。
“你有什么伤心的事?”康熙忍不住想笑了。
“奴婢竟然想不出办法让皇阿玛开心,还有比这更伤心的事吗?”耿同学沮丧地说。
康熙笑道:“朕把你赐给了老四,此时想来真是难为他了。”
囧!
耿绿琴很不愤地想着,MD,到底是难为谁呀,她跟那个脾性无法捉摸的某四根本不对路么,痛苦的是她好不好。
“李德全。”
“奴才在。”
“传旨,中午耿庶福晋陪朕一起用膳。”
哇咧,陪康熙吃饭,听说当皇帝的每顿饭最少也要二十几道,这下开眼了开眼了。不过——耿绿琴又不禁犯愁,皇帝那就是活动的炸药包,陪炸药包吃饭却没有防弹衣,悲摧!
菜的种类确实是不少,不过康熙明显胃口不佳的样子,害得胃口很好的耿同学也不太好意思大块朵颐,就怕心情不好导致胃口也不好的康熙万一龙颜大怒,她吃不了兜着走。
好不容易从康熙的御帐出来,耿绿琴摸摸自己仍然很扁的肚子,心想,陪领导吃饭果然吃的不是饭,这叫一个饿。
她是不清楚康熙是为什么会伤心了,可是她陪康熙陪的很伤心就是了。心惊胆战不说,面对着美食佳肴还得饿肚子。
天理何在?
突然,耿绿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不由循声而去。
只是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耿同学不由大是诧异。
不过,笛声真的很好听,而她有闲也乐得停下来欣赏。
当胤禩回身看到不远处的人时,不由微笑,“耿庶福晋。”
“八爷吉祥。”
“让庶福晋见笑了。”
“没想到八爷也精通乐理啊。”长的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外表,为人和善,还吹的一手好笛子,娘的,这摆明就是古代的白马王子典型代表啊。
有句俗话说的好,骑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耿同学在心里叹了口气,某八虽然是王子的外表,但斯文表相下那埋藏的小宇宙一爆发能量也是相当惊人的啊。
“庶福晋让人想不到的事更多一点儿。”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这些个皇家人对这项艺术的掌握不是一般人可以仰望的水平。
“八爷高看奴婢了。”
“你会吹吗?”
耿绿琴看着某八递过来的玉笛,摇头,“奴婢不擅音律。”
“不擅不是不会。”
耿同学有些囧,某八实在是很会抓重点啊。
“怕污了八爷的耳。”
“但吹无妨。”
耿绿琴有些无奈地接过笛子,很是踌躇,不是她要犹豫,而是她真的是不擅长乐器,笛曲中吹的最好的的也只有一首小牧童,她还是很有放牛的天赋的……“爷还在等。”某八适时的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