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的情动,孟明远热情地吻上她诱人的红唇,在她欲拒还迎的挣扎中挺进深谷。
随着他们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浴桶中的水起伏波动,不断地投奔大地。
被丈夫毫不怜惜的狠要过之后,程雪兰酸软在他怀中,被他抱出浴桶,擦拭掉身上的水渍,然后抱回了卧室。
净室的烛光昏暗,可卧室明亮的烛火一下就让程雪兰的心沉了下去,此时,没了水的掩饰,没了烛火的朦胧,她一身的臃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丈夫眼前。
在她惶然的目光中,孟明远将她放在桌畔的椅中,在她腰后塞了软靠,然后将她摆弄出一个放/荡的姿势,就在明亮的烛光照耀下让她亲自看着他如何一点点磨进去。
程雪兰感受到那种甜蜜的折磨,看着他吻上自己腰腹间的赘肉,看着他爱抚挑逗自己因为生产而松驰的肌肤,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想法。
她紧紧地夹紧他,享受着他有力的贯穿和满足。
两个人不知何时转战到床上,不断地厮缠咬合,几近疯颠。
被狠狠操弄过的程雪兰猫一样窝在丈夫怀中享受激情过后的余韵。
孟明远在她耳边轻哼,“身材什么的,有影响吗?你那里的快乐和我那里的快乐少了吗?”
“远郎……”如此私密的事她还是羞于讨论。
“要相携过一生的人,难道你年华老去我就得禁欲吗?”
“……”她脑中突然浮现两人白发苍苍他依旧神勇冲锋的情景,刹时红透全身。
“你这是为我生儿育女才变成这样的,我为什么要嫌弃?傻子。”
他的轻叹在落在她耳中眼眶不自觉发热,这样的男子她还求什么?
“可我还是想漂亮些,人家还这么年轻。”
“你才刚出月子,急什么,身材什么的,慢慢调理也就是了,没得为了那些不当紧的东西坏了咱们夫妻间的情/趣。”
此时想来,她在意的与他在意根本是两回事,程雪兰忍不住发嗷,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啐道:“你有当紧的东西吗?”
“有,”孟明远一本正经地点头,“这里。”
她顺着的手指看过去,然后用力捶在他胸口,“无赖。”
谁料,孟知府正经严肃地搂着她,说:“我很正经在说话,这里才是要紧的,泄火要用的,你的身材又不用。”
她拍他。
孟明远笑着搂着她在床上滚了几滚,然后,盯着她的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程雪兰闭上眼,专心地迎合着他的唇舌,双腿打开环上他的腰,等待他再次幽谷寻芳。
他没让她失望,又一次留恋忘返。
“远郎……”她勾着他的一绺头发默然片刻,“我生的是个女儿。”
“哦,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没什么不好的。”
“远郎……”她嘟嘴。
孟明远环着她的腰,闭着眼,不以为然地道:“能生女儿自然就能生儿子,你继续努力好了。”
程雪兰忍不住弯了眉眼,伸手描着他的唇,轻轻吻一口,道,“嫁给你真好。”
“现在好了,”孟明远哼了一声,“是谁把我拒之门外一个月的?”话也不说明白,害他闷头烦恼了那么久,才想明白是咋回事。
程雪兰现在也后悔死了,可她当时真的怕他嫌弃她的身材,怕连最初的美好印象都留不住嘛。哪里能知道这个男人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
“要说丑,你挺大肚子的时候难道就美到哪里去了?”孟明远嗤之以鼻。
程雪兰瞬间臊红了脸,忆及孕期夫妻敦伦的情形忍不住以手掩面,这人真真是个无赖。那张俊秀的脸皮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厚,他可以用最正经的表情去做最不正经的事,事后还说本来做的就是最正经不过的事。
子嗣传承,香火传递,这是人生再紧要不过的事了。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瞧,圣人先贤都认同这个道理了,为了有后就得做那事,那就是正经事。
歪理邪说!
偏偏他还歪得有理有据,他不是读坏了脑袋,是他本来就是个歪的,读的书多了就更歪了。
“啐,没正型的。”
“我这是张多么正人君子的脸啊。”不是孟明远王婆,而是这的确是事实。
程雪兰忍不住伸手扯他的脸,“这张脸惯会欺骗世人,亏我当初以为你是个隐士高客一样的人。”
“我本来就是一俗人,是你们把我想得太美好而已。”长成这样又不是他想的,他又不能去自残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