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踢了鞋子上了榻,歪在软枕上。
冬喜拿毯子过来给她盖到小腹上,说:“奴婢给主子熬碗红糖水去。”
“嗯。”
九福晋来的时候,废柴已经歪在榻上睡熟了。
冬喜要过去叫,九福晋摆了摆手制止了。
九福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榻边坐下,看着安稳睡熟的废柴若有所思。
原是想过来帮爷劝劝她的,可是看到这样的废柴,九福晋突然觉得自己多事了。一直以来,郎侧福晋一直都是按自己的意愿活着的,嬉笑怒骂爽性真诚,让人忍不住嫉妒又羡慕。
目光落到废柴枕边的那本书,九福晋忍不住笑了,又是野史话本,这郎侧福晋还真是爱看这些不着调的东西。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九福晋便离开。
冬喜有些困惑地目送她离开,有些搞不明白自家福晋这究竟是过来干什么来了?
不过,冬喜也不会太为难自己的脑袋,想不明白就不不想了,她得去给主子腌制凤爪去了。
废柴是被帐外的声音吵醒的,有些迷糊地从榻上起身,又觉到身上的不舒服,皱着眉头先换了干净的布,这才坐回榻上出声,“鲁泰,让她进来吧。”
“嗻。”
“主子,奴婢错了,请主子饶命啊……”
废柴蹙着眉头看着扑跪到地上不断叩头的人,“别磕了,我看着不舒服。”
“请主子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奴婢不该痴心妄想……”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你没错,”废柴顿了一下,“我也没怎么着你,所以别来烦我。”
“主子,爷要把奴婢给别人做奴隶,求主子救救奴婢吧。”
废柴伸手揉眉心。
“你这贱婢还敢跑到这里来闹?”
废柴愕然地看着某九进来一脚就将人给踹翻在地,缓了下神,才呆呆地道:“爷,您干什么呢?”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子啊,太狠了。
“做了错事还来打扰你静养,饶她不得。”某九黑沉着脸说。
废柴想了下,还是走过去扶了某九的胳膊将他弄到榻边坐下,并就势坐在他身上。特么地这是个什么事啊,为了一个恶心到姐的人姐还得牺牲奉献,雷锋也不是这么当的啊。
某九怔了下然后唇角就忍不住慢慢勾了起来,伸手搂住怀里的人,没说话,看她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算了,爷,奴婢本也没生气,她不过是个丫头,您犯不着跟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过不去。所谓大人不计小人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身为奴婢已经不堪了,再成了奴隶这日子就更难熬了,算了吧。”
“爷饶了她你就不生爷的气了?”
废柴睁圆了眼,呀呀个呸的,不带这么黑人的,“天地良心,这事跟奴婢有什么关系?如果爷真要办她只管去办就是,犯不着打着奴婢的名头去治人。”你办坏事,恶名我背?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想到这儿,废柴就要从某九怀里起身。
某九赶紧搂紧了人,笑说:“好好,是爷的不是,谁让你这几天甩爷脸子。”
“奴婢只是身子不适。”靠之。
“主子饶你了还不赶紧滚。”某九瞥了地上的一眼,冷冷道。
“多谢爷,多谢主子。”
废柴看着那侍女离开的背景若有所思,不防备某九扭过她的脸啃了一口,不由瞪了他一眼。
“爷的萍儿倒是个心软的。”
废柴推开他那张妖孽脸,“奴婢到旁边坐吧,别弄脏了爷的衣服。”
某九虽有些不甘心,但终究还是放开了她。
小太监进来奉茶,然后默默退下。
“那么生气为什么不治她?”
废柴抬眼瞄了他一眼,说:“这是两回事。”
“明明是因为她在生气。”某九不放过她。
“那也是两回事,奴婢生气不表示奴婢就一定要做什么。”
某九若有所悟,“说得有道理。”
“本来么。”姐就是不能容忍别人把姐的床当上位工具,再说了她也没成功,姐纯是被自己的某些生活洁癖害的。
所以一直以来废柴同学就特别同情有各种洁癖的人,因为有时候连他们本身都克制不了自己的行动,纯粹是条件反射。尤其是那种卫生洁癖的,简直是神经强迫性地去打扫,她觉得忒累,看着都累。
小腹的不适让废柴懒得跟某九应付,踢了鞋子再次蜷上榻,拿过毯子盖了,倚在软靠上闭目养神。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消停,那个侍女能跑到她这里来绝对不单纯,康师傅估计也是插了手的。想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