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吗?”裴铮沉声喝止她。
“好了好了,别这么不耐烦嘛。”刘绫转头对那男人说,“给他们种下情蛊。”
我闭上眼睛,微微转动脖子,裴铮的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只感觉到指尖一痛,身体阵阵发寒,然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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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趴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正是中午,脑袋昏昏沉沉的,我踢开被子,无力地喊着:“小路子,小路子……”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陛下,小路子在!”
“凤君呢?”
“我在这里。”外间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裴铮撩了帘子进来,我伸出手去,他俯身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怎么了?”
“做噩梦了。”我靠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委屈地说。
“只是梦而已。”他笑了一声。
“你陪我。”我拉着他,大被同眠。
他无奈地摇摇头,合着外衣陪我躺下了。
小路子说:“陛下,易大人和苏大人求见。”
“就说寡人睡了,不见。”我闭着眼睛说,“朝上的事,让他们找凤君。”
裴铮将我搂在怀里,右手缓缓顺着我的后背,让人舒服得眯起眼蜷缩起来。
我仰起脸,亲吻他的唇角,他不避,也不迎合,只是任我细细吻着。
“豆豆……”他终于开了口,我的舌尖钻入他口中,与他纠缠。
他呼吸一乱,浑身僵硬。
我睁开眼看着他,从他唇上离开,委屈地说:“你不喜欢我了。”
他说:“喜欢,很喜欢。”
“那抱我……”我低头吻着他的喉结,舌尖在他锁骨上打圈。
“我现在不是正抱着你吗?”说话间,他的喉结微微震动。
“不是这种抱……”我暧昧地朝他吹着热气,屈起膝盖在他两腿间摩擦,撩拨他。“帮我赶走噩梦……”
他倒抽一口凉气,眉心微微蹙起,推开我少许,说:“别胡闹了。”
小路子又来打扰,在帘外说:“易大人和苏大人不肯离开,说有要事必须见陛下。”
我恼怒地大声说:“不见不见不见!”
裴铮叹了口气:“真是孩子气……”
我瞪了他一眼,咬咬牙说:“不然让他们进来,在帘外说话。”
小路子怔了一下,随即退了下去。
帘外隐约映着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易道临说:“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停止追查南怀王的下落。”
苏昀说:“陛下说此案别有隐情,是不是又有了其他证据?”
“此案已交由凤君全权办理,以后有任何问题就问他,不要问寡人。”我说着推了推裴铮,“喂,你说话吧。”
裴铮无奈道:“此案另有进展,你们无需多问,听令行事就是。”
易道临冷然道:“陛下是否受人胁迫?”
我懒懒打了个哈欠,说:“你们退下吧,寡人龙体欠安,要睡了。”
门外两个身影僵住,我抱着裴铮,直直望着左边那人,看到他转身离开,才又闭上眼睛。
“真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裴铮轻声说。
我嗯了一声,放松了身体。
但愿长睡不复醒。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正文 五一
那日午后太阳暖洋洋晒我侧躺在园中长椅上听路上前低说:陛大人求见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脚步就近了
我睁眼向他看缓缓道:大人近来清减了许多果真是忧忧民如果是为南怀王一案而来那还是请回吧
这半个月来他和易道临锲而舍言都被我驳回了一个个拦在宫门之外见如此一数我竟已有十三天没上过朝了
路见我没有悦神情便躬身退了
昀对我行了一礼开门见山便道:今日微臣前来特请陛准许微臣辞官离朝
他色苍白抬手露手腕骨节分明
撑了吗……
我说:再等等吧
他眉微皱了一然后头压得低坚决说:请陛准许微臣辞官
再等一天我加重了语气说再一天就够了
他猛抬起头愕然看我
我望他温润眸勾了勾手指他上前他眼神微动上前两步弯腰我转头在他耳边轻说:我能舀
他睫毛扇了却没有震惊或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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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知道了那一夜我在门外当管家说你们二我清晰听了开门只过他没有追上来或许为装作知道就可真当成没发生过
我躺回椅上懒懒说道:寡人倦了你回吧辞官之事后再说
他退回来位上低头说:微臣明白了
易道临别整日来烦寡人他是一品大员难道事事都要寡人吩咐他才懂得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