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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这样爱(209)

“你给我闭嘴!是我戴在她手上的。”耿墨池为我说话。

这下轮到祁树礼变脸了,看看我,又看看耿墨池,目光毫不客气地杀过来。耿墨池瞪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太张扬了,就算不顾及米兰,祁树礼还在这呢。我耷拉下脑袋不说话了。米兰岂肯罢休,当下质问耿墨池:“你给她戴戒指是什么意思?”

“只是个形式,不具备法律意义。”

“形式?好啊,耿墨池,你听好了,只要我米兰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跟她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你等着瞧好了!”

说完她腾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餐厅。

祁树礼还算有风度,一直跟我们用完晚餐才道别。我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一阵阵反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奥克兰的时候,我就感到身体很不适,头晕目眩,恶心反胃,一种似曾相识的印象在我的意识中可怕地复苏,此刻更是恐惧到极点……耿墨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和祁树礼站在餐厅门口chuī风,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也没看我,冷冷地说:“Cathy,不要让我恨你!”说完径直朝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车走去。

“Frank!”我叫他。

“什么事?”他站住了,却没有回头。

“……注意开车。”我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原本想说的话被我生生咽了回去。他转过身,眼神比这夜晚还寒冷,“早晚你会来求我的。”说完这句话他就决然地开车扬长而去。

晚上回到家,我问耿墨池,在日本是不是让米兰怀过孩子。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自顾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抽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qíng。

“你回答我啊。”

他还是不出声。

我彻底死心!这个男人我了解,固执得可怕,不愿做的事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去做,想想米兰对他的恨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我现在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就没看透过他,他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谜,记得当年他亲口跟我说他希望有个后代有个继承人,可是却坚决不肯跟米兰生孩子。那是他的骨ròu,不管他qíng不qíng愿,孩子终究是无辜的,难道他心里一点内疚都没有吗?米兰这次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又打算怎么办?

面对他的沉默,我又气又伤心,一个人爬上chuáng用被子蒙住了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chuáng的,蒙胧中感觉他在被中紧紧拥住了我。“唉,”我听见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好像还说了句,“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懂我……”

早上醒来,他又坐到了沙发上,穿着睡衣,一手端着咖啡,慵懒地在看一份文件。窗帘是半拉着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暖地洒在他的肩头,让他的脸呈现出异样的温qíng。他的样子很从容,眉头紧蹙,尽管病qíng越来越重,但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的颓废,这个男人的jīng神气是最让我倾慕的地方。

“醒了?起来吧。”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又落在文件上。

我溜下chuáng光着脚走到他身边,也去看那文件,“什么东西啊,大清早的看得这么仔细。”说着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准备去浴室洗漱。

“先在这上面签个字吧。”他把文件递给我。

“我?”我诧异地接过文件,一看就发晕,全是日文,一个字都不认识,我翻阅着天书一样的文件问,“gān吗要我签字?签哪儿?”

“签在最后面那一页。”

“是什么啊,你不会把我卖了吧?”我拿过笔天马行空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我这么老了,是值不了几个钱的。”

“签了这份文件,你就是价值连城。”他看着我笑。

“是吗?那我多签几份。”

“嗯,这里还有,你签吧。”他又递给我两份文件,我看都没看就画上名字。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会不会把我卖了啊?我虽然不懂日文,可刚才粗略地瞟了下,上面有美元的货币符号,有很多款项,每一款项后面的数字都有很多个零……我在想,把我卖给谁都可以,只要不卖给祁树礼。

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已不见人影,楼下花园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我冲到阳台上朝下面喊:“喂,你还没喝药呢。”

香槟色的宾利跑车一溜烟地驶出了花园。

我用过早餐也来到花园,好些日子没有打理花园了,里面已长了很多野糙。弯腰刚gān了会儿,就头晕眼花,qiáng烈的恶心突然来袭,我来不及跑回房子,就蹲在一株波斯jú下哇哇地吐了起来,早上吃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吐到后来口里全是huáng胆水。当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直起身子喘气时,祁树礼石像一样地站在花园栅栏那边,跟我仅隔了不到两米,他yīn冷地上下打量我:“你该不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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