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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这样爱(98)

“那你真够背的啊。”这时候我已经没法对他发火,可怜的人儿,就为了来看我,两亿元的订单飞了,我哭丧着脸问,“刚才楼下大妈说,我们要在这隔离多久?”

“七天。”

“几天?”

“七天。”

我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七天,我要跟祁树礼关在这屋子里七天!生活果然是没有最戏剧,只有更戏剧,看来我真要去找五一广场天桥下的胡瞎子算一卦,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qíng,为何背时背到了家。但既已成事实,我不得不冷静面对了,反正有楼下那几个大妈看着,我就是长了翅膀也甭想飞出这栋楼。祁树礼倒真像是做大事的人,很快就恢复镇定,一方面打电话通知属下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事宜,一方面通知秘书给他送来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并安排每日送餐。我一听说他安排的都是五星级酒店的外送,立即对他态度好了许多,瞧着他也顺眼多了。

而我这边也忙不迭给熟人朋友通报被隔离的qíng况,个人的反应不一,老崔接到电话后第一反应就是:“那你的节目怎么办?”“那我就不知道喽,您要是能说服楼下的大妈放我出去,我很愿意尽忠职守。”说这话时我掩嘴偷笑。

阿庆接到电话对我的遭遇深表同qíng:“作孽哦,那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送去。”她得知我是跟一男的同时关在一起,八婆的底子又来了,连忙问:“是谁啊?多大岁数?结婚了没?人品怎么样?那你可要小心点,晚上睡觉记得要将门反锁。”

小宝最欠揍,接到我的电话连声惊呼:“啊呀咧,白姐,你中彩哒,带薪休假一星期,咯好的事我怎么碰不上罗?”

后来很多人问我那七天怎么过的,其实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糟。一是因为我仔细观察了祁树礼,虽然他也穿着名贵的西服,但他貌似没有某人的假正经,他是真正经,非常非常绅士,连手指头都没碰我一下;二是得力于他的那帮属下,吃的用的尽数送来,一日三餐,都是城里最好的酒店外送的最好的美食,还有昂贵的红酒,新鲜的水果,甚至连我爱吃的冰淇淋和甜点也会每日送到。所以那天当阿庆他们在办公室吃盒饭时得知我在家里喝鲍鱼汤,一个个在电话里怪叫,我听见小宝在哀号:“没天理啊,我也要被隔离,我现在就要被隔离,你们谁把我隔离……”旁边有人接过话:“崔台说了,羡慕白考儿的可以自行去厕所隔离,想隔离多久就隔离多久。”我一口鲍鱼汤全喷了出来,刚好就喷在坐对面的祁树礼身上,可怜他的天价衬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忙起身抽纸巾。

“没事,我自己来。”祁树礼好脾气地自己拿纸巾擦,一点不悦都没有。他真是好脾气。

虽然我认识他也有两三年了,可是对他这个人并没有太深的了解,就觉得他是那种典型的jīng于算计的商人,任何时候看到他都是西装革履衣线笔挺,不苟言笑,身边总簇拥着一群随从,贵胄jīng英的派头彰显无疑。除了耿墨池那个自大狂,祁树礼是我所认识的人里最有气场的,哪怕是他不说话,背着手往那儿一站,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就会透过空气镇住身边的人。可是在隔离的这段时间里,祁树礼脱了西装,每日都穿着休闲舒适的家居服在我眼前晃,让我总没办法将他跟那个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祁总裁联系起来,我不得不承认,没了西装的束缚,他显得闲适亲和多了,温和妥帖得仿佛冬日的暖阳,连笑容都那么与人无害。

隔离的头天,他还稍有些局促,处处小心翼翼,唯恐惹我不高兴。可是从第二天开始,他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变得自在起来,似乎还很“享受”这种隔离的日子,我听见他打电话时跟人说“没办法,全当休假了”,话里有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当时就在边上接话:“我可是要收房费的。”

“好啊,你想收多少?”他挂了电话和颜悦色地问我。

“你平常住酒店多少钱一个晚上?”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问问秘书?”他煞有介事地还真拨了电话,然后回我话,“两千三的样子。”

我眼睛瞪得溜圆。

他又补充:“美金。”

我使劲吞了口唾沫,“美金?”

“没错。”

“你住总统套房啊?”

“不然住哪里呢?我在这又没有家。”他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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