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扯开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锁骨微微凸起,在我的呼吸中,胸膛浅浅的起伏着。
“嘶……”簪子毫不犹豫的刺入肩头锁骨的位置,我握着他的手,看着鲜红的血渗出。
“啊!”他一声惊叫,我感觉到他的手试图后撤,掌心一用力,牢牢的握着他。
“镜池,当年我无知,抛弃了一朵美丽的紫色玫瑰,今天,你愿意不愿意让这朵玫瑰永远的跟着我?”我手上用力,带着他的掌,在肩头划出一条血红线条。
他呆了,紫色的双瞳惊讶的看着我,眼中还残留着清透的水渍,纯净美丽。
疼,却远不及看到他被蹂躏时的心疼。
心底,仿佛有一种亟待宣泄的火焰,顺着流出的血让我渐渐平静。
如果血能换来他的原谅,能洗去他所有的委屈,我不介意流的更多。
在我每一下挑动间,尖细的簪子带着我的血,划出一道道伤痕,恰如一朵盛放的玫瑰,在我的肩头成形。
“镜池,如果这朵花不够,我再雕上南玉镜池几个字,好不好?”拔出簪子,带出一溜的血珠,我笑着伸手拿过他妆台上的胭脂,“对不起,我的身体是好了伤口没了疤,所以我只能……”
手一抖,整盒粉紫的胭脂盖上伤口,“这样,就是好了,也能永远存着了。”
看着我又要落下的簪子,他终于醒了过来,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拔向簪子,“不要,不要了。”
我不敢与他争夺,怕着锐利的簪子伤了他,只能任他的力量将我扑倒,压入床榻间。
他飞快的从我手中拿走簪子,嗫嚅着,“这,这又何苦?”
我吮上他的脸颊,舔去残留着的泪珠,“与你吃的苦相比,我又哪有苦可言?原谅我,好不好?”
他躲闪着,半晌,从那唇中无力的飘出一句,“王爷,镜池已不配,镜池的身子……”
“镜池的身子,还是那么香,那么美,充满了诱惑的紫色玫瑰气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等他话出口,我已经贴了上去,堵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颤颤的被我小心的噙住,我细细的舔吸着他的柔嫩,感觉到他的瑟缩,被泪水洗过的地方还有咸咸涩涩的味道,我用力的一拥,他不稳的靠向我,想要惊呼,唇刚动,被我长驱直入。
好香,雨水打过的玫瑰香。
好软,嫩蕊一点风中摇摆。
我慢慢的勾画着他的唇形,坏心的在他齿缝中游移,在角落中寻找着他的舌,用力的吮着,不让他躲闪。
他全身紧绷,一点都不敢动弹,羞怯一如当年。
一滴水珠,从他的脸颊上滚落,沾上他的唇,融化在我和他共同紧贴的唇齿间,他小动作的回应着我,那泪水被我们的津液搅拌着,慢慢的消失,只留下香甜,和疯狂的思念,在彼此的吻中,蔓延……
蚀骨玫瑰香(一)
不停的吮咬。汲取不尽他的甜美,我恋恋不舍,想要告诉他我对他的怜惜,更想让他知道我对他的珍重,我搂着他的身子,嗅着甜美的味道,忽然发现,竟然是淡淡的玫瑰香。
嗅觉带动记忆中深埋的过去,让人恍如置身当年,久久遗忘的心情瞬间涌上心头。
在第一次占有他的那夜,也是他凝脂般的肌肤上嗅到了这样的气息,让人情难自禁,今天,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心头荡漾着宠爱他,为了占有不择手段的那种激情迸发的情怀。
紧搂着他,我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从他的香气中挣扎而出,望着那双朦胧迷醉的紫水晶,我悄悄别开眼。
该死的,他还病着呢。
而且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带着他离开,不是怎么吃干抹尽享受他的无边春色。
手抓着他的衣袍,我不敢看那双漂亮的眸子,别开眼系着被我弄乱的衣带,就怕他的魅力让我自制力瞬间崩溃。
一声悠长的叹息,他从我的掌心中抽回衣带,微笑着,却又无尽的凄凉,“果然,王爷还是嫌弃我脏了。”
我一愣!
“放屁!”两字出口的同时,手指一扯,刚刚被系好的衣带顿时被拉开,雪白修长的身躯平躺在床榻间,身下是四散的紫色衣衫,艳紫与雪白,冲击着我的视线,疯狂沸腾了血液,我凑上他的耳边,用颤抖着的声音强自镇定着,“我不是不敢碰你,是怕你的身体受不了,你要是这么想,我现在就要你,要到你下不了床,然后亲手抱着你走。”
他幽幽的望着我,眼中闪烁着点点泪意,声音极轻极轻,“我,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