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渊!”我跳起身就想追出去,刚动腿,已经被老板一个猛扑抱住了胳膊,“客官,您还没给钱。”
我匆匆的掏出银票塞入她的手中,她抓的更紧了,“客官,是您做还是您爷做,我要量体才能裁衣。”
扯下她抓着我的胳膊的手,我的心早已经追随着锦渊的身影飞了出去,不耐的丢下一句,“晚上来客栈找我们量。”
可惜,当我摆脱老板冲出门口,早已经看不到锦渊的人影。
他看到谁了?
是什么人会让他如此激动的脸都变色了?
我一向尊重人,不喜探人隐私,却不代表我喜欢被丢在一旁呆头呆脑什么都摸不着碰不到发傻的感觉,尤其对象是一个远离人
间,半人半妖的锦渊。
我不知道是该没头没脑的追下去,还是该在这店里继续等待着,或者是回我的客栈?
以锦渊的功力,我是不用担心的,可是……
为什么我他妈的心里就是不是滋味?
“客官,您下榻的客栈在哪?”老板非常认真又很不识时务的伸过了脑袋,被我一个白眼狠狠地瞪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该问,不该多嘴……
就这样的心情,我冷着脸,一个人回到了客栈,脚才跨进门,一个旋风般的人影彩虹耀眼的刮了过来,一把抱起我,微微起伏
的胸膛带着喘息,紧紧的将我嵌入怀抱。
大白天的,男子如此的不合时宜,我的身后顿时传来大声的口哨和摇头叹息,我却笑了。
能这样待我的男子,又有什么好去怀疑,好去问的?
摸索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我幽幽的牵上他,一声叹息。
房间里,他固执的圈抱着我,无数个亲吻落在我的脸上,额间,亲吮着我的颈项,蹂躏着我的唇。
我接受着他雨点般的吻,大大方方的倒落在床榻间,轻笑着。
这就是锦渊,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他,想什么就是什么,直接用行动表示他的心思,就连上床,也是直接到亲吻,扑人,撕衣
服。
不过这一次,我似乎料错了,他帅气的容颜忽然停留在我脸的上方,定定的看着,轻轻捧起我的脸,掌心中有微微的汗意。
我看着他满身挂着的彩带,真难为他带这么这么多出去还能带着这么多回来,“锦渊,热的话就脱掉吧。”
他一言不发的一屁股坐在床边,别开脸。
我拉拉他的衣服,不肯回头,似乎正在生着闷气。
我扯扯袖子,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理我。
这气生的莫名其妙,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缩回手,他又捏的紧紧不准我走,我只好无聊的躺在他身边,从身后懒懒的揽
着他,陪着这个别扭的小子。
忽然,我想到一件事,一件大事。
伸手一捅他的后腰,“锦渊,我问你个事,是不是神族的血脉不能与凡人欢爱,是不是会让对方爆体而亡?”
开始想到爱人重逢,想到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就指日可待时,我突然想到了曾经莫沧溟对流波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底。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的神族禁制已经被冲开,那我岂不是永远不能碰我的爱人?
我怎么面对月栖?怎么面对镜池?
难道我要让夜当一辈子的老处男?
呃,人家好象只是我的搭档,咳咳。
这可怎么办?这神族的血脉让我吃够了苦,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要远离一切的时候,不会这样跑出来捣乱吧?
要是不能上我的爱人或者被我的爱人上,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呲……”明显的不屑声音,每每我提起神族,锦渊就是会发出这样的轻蔑。
我无奈的仰躺着,呆呆的望着帐顶,这个认知让我所有的快乐都瞬间飞到了天边,心情沉重无比。
与其让他们跟着我守活寡,还不如让他们以为我死了算了。
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子,斜着眼睨着我,“胡说八道。”
啊!?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嘴角动了动,“听闻你们族中族长内定的两名正夫确实有血咒禁制,除了族长不能碰其他女人,其他人么,好像没有。”
是吗?
是吗??
是吗???
我的眼睛开始弯了起来,原来那个所谓的禁咒,只是针对莫沧溟和流波啊,我不会有事,我的爱人也不会有事啊。
我一拍脑袋,想起自己与师傅相遇的那一幕,明明是在比赛嫖小爷么,师傅都没让别人有事,我也不会,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