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唇一路向下,在肩骨留下朵朵玫红,绽放妖艳,“你。”
当微凉及体,空调的冷风袭上,她倒抽一口凉气,“你……”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犹如维纳斯女神般沉落在他的怀中,那双炙热的手,爱抚着她的腰身,更有逐步向下的趋势。
玻璃窗中的两个人,身体交缠,缱绻的气息弥漫在房间。激情的不安让她瑟缩着,窗影中的女子,面色潮红,目光飘忽,定不了焦距。
她清晰的看到他的手触摸着自己的领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窗、窗帘……”
他扳过她的脸,吮上她的唇角,“这里是最高处,不拉也没人看到的。”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两人激情的拥吻着,炙热的肌肤贴合着对彼此的需索,她放开自己的双臂,拥抱上他。
这一夜,他的唇舌膜拜着她每一寸的细腻肌肤。
这一夜,他们在撒满玫瑰花瓣的床榻间翻滚,疯狂的释放自己。
这一夜,窗外的月光静静播撒,落地的玻璃窗印现着两人的爱恋。
床间、地上,玫瑰花瓣飞舞着,喘息、呻吟交织扬起,有她的,也有他的。
人生第一次,她知道,夜景是可以这么看的。
人生第一次,她知道,月亮是可以笑的这么谄媚的。
人生第一次,她知道,抱紧这个人,是可以这么幸福的。
疯狂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深情的亲吻:“冤家,你说是你的东西,我可保存了二十多年,满意么?”
在巅峰中沉落,她拥着他俊朗的身体,气息孱弱,“冤家,你才是我的冤家……”
☆、番外一
头一日晚上甄家
闲来无事的甄妈妈翻箱倒柜找着东西,稀里哗啦的东西散了一地,当甄爸爸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婆坐在床上,身边放满了本本照照。
“你干什么呢?”甄爸爸看着甄妈妈抱着个本本坐在床沿,发呆的表情已经持续了最少五分钟之久。
甄妈妈抬起头,脸上有被震撼之后无法平复的呆滞,默默的把手中的本本递到了丈夫的手上。
那是一本很普通的东西,户口本而已。
不普通的是,在户口本上多了一个名字——贾芍。
与户主关系——媳。
外加一个户籍机关的硕大章印。
甄爸爸也有瞬间的错愕,只是很快的就恢复了镇定,笑着拍上老婆的肩膀,“我想这个,你应该问问……”
甄妈妈猛的站起身,“对,我去楼下问问姐。”
不等甄爸爸开口,她已经丢下满地的狼藉,跑出了家门,楼梯间传来急切的叫声,“姐,开门,大事,大事不好了……”
甄爸爸摇头,开始收捡着床上地下零落着的各种证件,自言自语,“这个你问儿子不是更快吗?”
贾妈妈正在捏着包子,手拎着面团站在门口,“什么大事不好了?”
甄妈妈摇晃着手中的户口本,“是大事,好事,但是也有点不好……”
贾妈妈被晃的眼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好又不好?”
“你,你家户口本你看过没?”甄妈妈努力让自己镇定,“上次阿朗拿回来的户口本,你看了没?”
贾妈妈笑着摇头,“你家阿朗办事我放心,看它干什么?”
甄妈妈张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翻着自家的户口本,将其中某一页伸到贾妈妈的眼前,“看!”
硕大的媳字印入眼底,贾妈妈皱眉、吸气、呆滞,望着甄妈妈,甄妈妈用力的点点头,两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着彼此心中的想法。
沉寂……
还是沉寂……
依然沉寂……
“我去杀了那两个兔崽子!!!”贾妈妈终于吐出一口气,大吼一声,冲进厨房,拿起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就想往门外冲。
忽然,她看到甄妈妈古怪的脸,干干的笑了下,“那个,我不是说你家的是兔崽子,我家那个才是,我宰了我家的。”
“那我家的阿朗不就成鳏夫了?”甄妈妈很是理直气壮,“现在丫头是我家的人,可不准你乱打。”
自家的丫头转眼成了别人的,还不准打了?
贾妈妈更郁闷了!
“那个,是不是该问清楚点?”贾爸爸从容的拿下老婆手中的擀面杖,“上次我就说他们两个人回来三天就逃跑,古古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好!”贾妈妈的眼中酝酿着火山爆发前的火焰,咬的牙齿咯咯响,“我去打电话问清楚。”
当她的手刚抓上电话的时候,甄爸爸忽然开口,“等等。”
甄贾妈妈一起看向甄爸爸深思的脸,甄妈妈忍不住的开口,“还等?上次他们回来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也就是说这两个家伙瞒了我们三个月,不问的话他们岂不是要瞒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