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朗眼神有些迷蒙,撑着额头,“不喝,头昏。”
“喝嘛。”贾芍蹭到他的身边,有意无意的挡住了他夹菜的举动,“冰过的,醒脑子。”
甄朗灿然一笑,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放松肆意的笑,眯着眼睛,“你喂我就喝。”
喂,当然喂。
她端着酒伸到他的唇边,“我喂,你喝。”
不知是否酒意上头,他的表情带了几分孩子气,摇摇头,指指她,“你喝给我看。”
眼见着大功就要告成,她仰头喝了一口,才刚刚低下头,甄朗忽然凑了上来,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在她的错愕间,他顺利的挑开她的唇,将她来不及咽下的酒吮入自己的喉间,她甚至听到了酒滑落时的吞咽声。
而他,留恋的不肯离去,舌尖再一次掠过她的空间,将所有属于她的味道尽悉舔去,让两个人同样的酒气交融。
“轰……”这瞬间,她仿佛是被酒气冲了脑,浑浑噩噩的,感觉到身体在飘飞,轻轻的没有任何重量,全身只有一个意识,就是他的舌很灵动,他的唇很暖,他的动作很霸道,又很轻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被放开,而甄朗,已是靠在她的肩头,均匀的呼吸着。
三魂七魄在空中飘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的回窍,贾芍推推身边的甄朗,“喂,起来继续喝。”
人很重,重的快要把她压倒了,甄朗靠着她的身体,无论她怎么推搡,都没有半点反应。
贾芍的眼睛亮了,唇角露出邪恶的微笑,一把抄上甄朗的肋下,用力的把他扶了起来。
谁说同样的事情不可以干两次?只要能成功就行。
她扶着甄朗好不容易蹭到了床边,才把那死猪一样的人丢上了床,俊朗的人影仰躺在床上,仿佛童话中的睡王子。
邪恶的公主将魔抓伸向了王子的衣领间,五月的天气,衣服不过一件,她几乎没花多大的力气就将上衣扯开。
凌乱的衣衫摊开在身体两侧,露出里面结实却不过度发达的肌肉,宽厚的肩膀,紧绷的肌肤,在浓浓的酒气中,散发着俊朗的美感。
贾芍的手不停,飞快的扯向甄朗的皮带。
她拽的有点艰难,不小心整个人趴上了甄朗的前胸,男子的气息夹杂着酒味,比香水更加的诱惑。
她的手指戳戳他的胸,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度,是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
再捏捏,又揉揉,她的手指划过胸线,在两点殷红处打着转,又落到了腰身。
腰身的弧度下,挺翘的臀上挂着被她拽开的皮带,让她的手不由停驻,眼睛却好奇的瞄了瞄。
这么多年,她对他的印象不过是二十二年前那个小娃娃的放大版,软嫩嫩水灵灵的,今天却发现,完全不是那般,当初学校那一次,她也紧张,旁边还躺了个同样烂醉的林子辰,她根本没时间仔细感受,今天,可是没有任何外人了。
拉拽着他的裤子,花了很大一番力气,她才将长裤扯了下去,碎花的床单上,王子的身躯展示在她的眼前,只剩了最后一点遮掩。
她的目光,惊奇的瞪着这最后一点遮掩,总觉得和记忆中有太大的差异,那仿佛牛屎的一坨,让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手指慢慢伸出,戳了戳,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好奇的勾上他的裤缝。
看,还是不看?
勾起一条缝,她悄悄的探出了脑袋,正想看个清楚。
“你还拍不拍了?”耳边是淡淡的声音。
啊,拍照!
她忽然醒了般跳起来,满屋子的乱转,想要找出自己的相机,奈何才刚刚搬家,太多东西不知道塞去了哪个角落,她一时竟然找不到了。
“沙发边的箱子。”那个声音再度淡淡的提醒她,“昨天看你把器材都放那了。”
“哦!”某人急匆匆的跑去沙发边,刨出自己最心爱的相机,喜滋滋的抱回来时,床上那个仰躺着的人已然半靠在了床头,衣衫半挂在臂弯间,目光冷静,“需要我摆什么样的姿势,我好配合。”
……
…………
“啊!”做坏事的人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被抓包的事实,相机一背藏在身后,飞奔而去。
他,他居然没醉?
这,这怎么可能?
☆、她做饭,伺候他
他就是在逗自己!!!
贾芍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当听到甄朗那种冷静的声音时,她下意识的拔腿就跑,从来没有过的做贼心虚的感觉,直到扑进沙发,心头还是噗通噗通跳着。
她紧张什么?不就是被抓包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她心跳什么?
沉在沙发里的人,愤愤的捶了下沙发垫,郁闷着。
她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风景,甄朗半裸的风景,带着魅惑气息的风景,无论她怎么摇头,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