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青廷正自熟睡,却听到响动,朦胧睁眼,帐幔掀开,一女子窈窕而入,跪倒在榻前。
“是你?”青廷半坐起身,犹疑着问。
那女子缓缓抬头,脸上的神情又是柔媚,又是清纯,“皇上命小鱼来服侍王爷。”
“怎么可能?”他下意识轻笑,她是皇帝的宠奴,怎可能让她……
小人儿却投身入怀,娇声相唤,“王爷不信吗?王爷不要鱼儿么?”说着就将他手往自己襟内引——啊,这身子又滑又凉,在自己手心里仿若一匹最好最美的绸缎,他心中惊疑,却止不住的大手往上,又往下,手底的人开始轻轻娇吟,头也靠到他颈边,轻轻向他耳朵吹气。
一阵混乱,再清醒时她已被他压制到身下,双腿在自己手中大开着,承受他深猛而急促的撞击。
啊,啊!她半咬着唇,叫得又娇又媚,明明受不住的样子,却又催他,“王爷,奴还要,呜,快些,再快些……”
他克制不住地更加用力,那里被她紧紧包裹抓紧、磨擦的滋味……啊,仰起头,他掐紧了她细小腰肢,顺势往下托着她小屁股往自己胯 下紧贴,厮磨着,旋转着,她亦上抬腰肢配合,双腿往后勾住了他腰,一边还用小腿贴着他腰背磨蹭。
两人正自沉醉,床幔外却隐隐又现出一个人影,青廷一惊,待那床幔打开,却是和帝站到了床前。
“皇兄……”他低唤,底下的小鱼却勾住他腰,不容他退出。
和帝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笑呵呵的,“老二,朕把她给你,你要不要?”
青廷一愣,再看底下,小鱼妖媚得抬起身子,双手巴抱住他,小嘴爱娇地吻上来,“王爷,您不要我么?”
她底下缩的厉害,小腰轻扭着挤压他,嗓子里还轻哼着唤他,青廷血气方刚,哪里还忍得住,猛将她压回身下,一时间和帝的身影淡淡散去,他低低嘶吼,觉得便死在她身上也值得的。
忽然间就醒了,青廷猛坐起身,但觉自己一脑门子汗,口内干苦,屋内沉黑,也没有月色,四下里一片寂静,窗子却透来一点雨声,他方察觉刚才只不过一场梦而已。缓缓卧倒,他心中有些好笑,又觉不对,下 身裤里一片滑凉,他变成了苦笑——自己竟然射了!
自青廷来了随德,报了京中丁家之事之后,两日来和帝都与大臣们议事到很晚,小鱼顿觉轻松了许多。
这一晚和帝回来的却比前两日早,他心情不好,早在寝殿门口便遣退了众人,是以进内屋门时,小鱼并没有察觉。
和帝一推门,并未见她,眉间更沉,走了两步,却见她打开了一扇落地大窗,面向窗外跪坐在那窗前的台子上。他没有惊动她,轻步向前,小鱼眼睫低垂,拿一柄木梳,把长发全拢在左边胸前,一点点梳着。
每当她这个样子沉在自己的遐想里,和帝便有种错觉,好像抓不住她一样,他不喜欢这感觉,轻咳一声。小鱼一回头,连忙起身,一边抓着自己头发要扎起来。
“算了吧,”和帝止住她,“等下睡时不还要放下来。”
小鱼知道他实际是喜欢自己放下头发的样子,便不再梳拢。问道,“皇上要用夜宵么?”
和帝坐到榻上,揉着眼,“不要,”顿了下又说,“你去给朕弄杯茶来。”
小鱼应是,不一会端了杯茶来,她以为他还要看奏折,便要去摆桌,和帝却摆摆手,指着旁边的榻子,“陪朕坐坐。”
小鱼忙道,“奴婢不敢。”
和帝便把她抱过来,坐在自己膝上,微笑道,“这里便敢了?”
小鱼垂下头,并不说话。
和帝心情不来就不好,此时见她木木的,更觉无趣,一起身,小鱼不妨,便跌到地毯上,她忙跪坐好,躬着身子,“皇上要沐浴么?”
和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确是去沐浴,半个时辰回来,却见她还跪在原地,小身子蜷着,他心中莫名的恼怒,走到大床边,沉声道,“朕要更衣。”
小鱼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但每次事情涉及丁家,他脾气便不好,很不好服侍,这回更甚,前日早上连皇后都骂了,她只想小心谨慎,也不敢像往常般,偶尔与他顶嘴,确不料还是触了他脾气。
缓缓站起身,跪了半个时辰,差点一个趔趄,她撑住腿蹒跚着走到大床前,他是坐在床上的,小鱼便只能再跪到床前的大条垫上,仰起脸去解他襟口扣子。
和帝垂下眼,她小脸发白,眉间也微蹙着,吃力得去够着他前襟解那扣子,忽想到她前日下午给青廷解披风时脸上的那抹丽色,冷哼道,“服侍别的男人,没见你这样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