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翻过一页报纸,笑抬眼道,“我们是国家控股。”
得到儿子回应,他反像是更气,“傅家的老二,还不到三十已经是正处,上周刚刚确定,他也在企业,但人家好歹是国企……”
秦天笑笑,毫不以为意。融融替她哥鸣不平了,嗤道,“切,傅铭那小子能跟我哥比?小白脸一个!我哥那是不去,我哥要去了,保准比他厉害的多!”
老爷子对融融向来娇贵稀罕,此时娇女出声,他倒不说什么了,只瞪她一眼,喝道,“胡扯什么呢,什么小白脸,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吃饭的时候,秦显扬又提起这事,他一直反对秦天出来做事,总觉得赚钱不美,他的儿子,应当继续在军队、在政府干才对。说来,自秦天十五岁以来,就是在自己父亲的反对里长大,父亲反对他不入党、反对他不念军校,反对他出国,反对他不进政府,反对他跟老吴一起搞公司,反对他不结婚……就这么一直反对着,秦天也三十多了,啥也没听他的,老人家在他这里是事事不顺遂。
融融对母亲道,“爸怎么跟小孩似的,这有什么好比的。”
秦夫人程颐不到六十岁,但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她出身良贵,是解放时上海红色大资本家的女儿,出嫁前养尊处优,出嫁后更提不上吃苦,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秦夫人给老爷子盛了碗汤,放下筷子,看着儿子道,“别的我们都可以不管,只是你也三十多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带回来过——我们这院子,也忒有些安静了。”
秦天长得象母亲,那张略带了点冷淡的脸,从眼角到唇边的线条感觉,都极酷似。
融融忽然道,“我哥好像有女朋友了!”
秦夫人脸上现出微微的惊讶,“真的?”老爷子的汤勺,也停了一顿。
“别胡说!”秦天白了融融一眼。
老爷子目光炯炯,“什么人?”
秦天淡淡道,“一个不相干的,普通朋友。”
秦夫人不再说话,老爷子却义正词严,“我不管,我秦显扬的媳妇,可以不是什么达官贵人,52书库,但就一条,身家清白,为人正派,你可别给我学高锟那几个,玩女人,乱搞,我饶不了你!”
如蓝的身份,融融第二天便打听到了。
刚听到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她英明神武、尊贵无比的哥哥,居然会包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妓女!
“琅琅姐,这是真的吗?”下午茶的第二杯咖啡,融融第一千次确认。
林琅琅拍拍她手,小姑娘的偶像破灭了,有些同情的,“这很正常,你哥也没正式女朋友,不算什么。”
“那是什么样的女人?”融融皱眉消化了好半天,有些好奇。
林琅琅撇嘴,“她们那样的,还能什么样,当着一桌子人的面就和沈骥勾搭上了,切。”
“什么?”融融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居然还有这样不识抬举、不要脸皮的女人,她哥哎,包养她,那可是那女人几辈子修来的,她居然敢当众向别的男人献媚?
林琅琅有些幸灾乐祸,“所以说,你哥选女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男人啊,都一样!越贱的女人他们越喜欢。”
融融听得全身发麻,忽听林琅琅道,“哎~这么巧,你看,那边那个,坐一盆花后面的,好像就是她!”
如蓝在一个墙边的角落里,等着与朋友见面。
座位靠着墙,面前还有一丛绿植,她喜欢这样阴暗而私密的角落,感觉安全。
但是,坐了一会,总好像隐隐得感到有人往这边望。如蓝第三次抬头,转了一圈,看到林琅琅与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不远处,正向她这边看来。
想忽视,但已经对上了眼,如蓝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这里已经不适合碰头。
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如蓝停下,笑着打招呼,“高夫人。”
琅琅冷着一张脸,她身边的小姑娘正瞪着自己,仿佛她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一样,如蓝见琅琅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微笑冲她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你见到融融了?”又过了几天,秦天要她的时候,忽然问道。
如蓝正坐在他身上,小腰握在他手里,由他教导着动。他这样一问,她不由一愣,紧接着又是一阵狂猛的动作,她抓紧了他肩膀哼哼,根本没有反映过来。
好容易他有点餍足,又问她一遍,“你见到融融了?”
如蓝头发已经有些汗湿,大眼睛因为激情雾蒙蒙的,想了一下,才想到前几天咖啡店的偶遇。她点点头,略带沙哑的嗓音轻问他,“你女朋友?”
秦天撩开她胸前大开的衬衣,手指在她粉嫩嫩的乳上滑动,如蓝轻轻吟着,觉得他真是个变态。除了C城的第一次,他ML时从来没有让她脱光,总是一件半件的遮遮掩掩,有时甚至只余一双毛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