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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S城被思雅揪着骂是意料中的事,只是面对接踵而至的各项考试,思雅也没功夫骂多久,最后在一顿大餐,一瓶名牌香水的攻势下,勉强放过了小瑷。
容小瑷对于考试的心情可谓一半一半。
她喜欢艺术类考试,却极度厌恶笔试部分。
说到底,她还是不够聪明,看到那些复杂中外戏剧史科、类型电影分析科的试卷,脑袋就像生了锈一样。搞得思雅每次都恨铁不成钢的猛戳她额头,质问她当初究竟是怎么考进电影学院的!
怎么进的?当然是拉关系进的!
当初她艺术考试的分数是高,可笔试类就差了一截,要不是容祈认识这所学院的谁谁谁,她怎么可能进得来!
这样一回想,虽然容祈每次见她都冷着一张死脸,可该奔波的事,却一件都没少。
也许真像崔泰夜说的,他对她严苛,只因为彼此的观念不同。他有他的原则和价值观,而她却只从自己的出发点去思考,一味认定他讨厌她排斥她。
也许,她愿意换种思考模式,情况会完全不同!
一月转眼过去了大半,剧组拖延了在云南的拍摄行程,可能要到月底才会回S城。整个拍摄期间,容祈没打过一个电话回来。
思雅为此哀嚎不断,小瑷看她的目光像看白痴。
【在你的冷淡背后】2
“你唉个屁啊!你真喜欢我哥?”寒假腐败生活开始,两人很小资的泡在咖啡厅里。
“对!”
“对你个头!”之前她还不能确定,可这一阵观察下来,她知道思雅只是纯粹以欣赏美男的角度在瞻仰她哥。别的不说,她这位死党的脾气她还是很了解的。若哪天她真喜欢了谁,才不会这么呱噪。越是在乎的,才会深埋心底,整天挂在嘴边的,就只是单纯欣赏了。
就像思雅那张白皙光洁的脸孔,平时上了妆,怎么看都是张狐媚情妇脸,可妆容一卸,脸孔比谁都纯净。表面是呈现给人看的,素颜才是最真实的她。
这种两面性,容小瑷羡慕之极。娱乐界都讲求可塑,与她相比,思雅的可塑性高多了。
“思雅,要不,我让崔泰夜也帮你张罗几个角色?”
思雅瞥她,眼底赫然写着“行了吧你”几个大字,“你和他都够乱了,我还插一脚,我不没事找事!”
“谁和他乱了!”小瑷不高兴的嘟嘴,“都说不会喜欢他那型的!”
“家长都见过了,还一起在外过了夜……”思雅继续哼哼。
“你还提!提起我就生气!一家子有够乱的,到手的五百万居然还飞了!”某人捶胸顿足的懊恼时,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思雅嗤笑说一定是崔大款来催命了,结果却很意外是《舞唐伶》的工作人员。
小瑷应了几声,笑颜如花的准备买单。
“在崔大款施压下,副导说要加你戏份?”思雅如此猜测。
“是我哥回来了!他们通知我明天去开工!”
“你哥回来居然要别人通知你?”思雅无力,“你这个妹妹太失败!还有,你最近怎么了,每次提到容祈就这么高兴!小瑷,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可别吓我!”
“谁受刺激!哼,不理你,你慢慢喝咖啡吧,我要去剧组找我哥了!”她理好包包,提起就走。
“你哥真超人!一回来就工作!……等等!去剧组怎么不叫我一起!”思雅反应过来,可等她追出去,小瑷早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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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瑷一踏入剧组就后悔。她急着要见容祈,都忘记剧组还有安藤流希这一号人物。
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子越发不长进,一见面就喊着姐姐将她抱个满怀。她用力推他时,他附在她耳旁嘻嘻笑道,“怎么,就许崔大叔半夜三更从你家出来,我抱抱就不行?”小瑷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完了完了,连安藤这家伙都知道那则绯闻,容祈有什么理由不知道!糟糕的是,崔泰夜还没把容祈的衣服送回来,她这样送上门,简直就找骂啊!
“……一个月不见,姐姐有没有想我啊?”少年刻意压低了清亮嗓音,听在耳中格外蛊惑,“我可是每天都想着你软软的嘴唇呢……”小瑷忍不住了,伸手就想拍下去。结果有人比她更快,她只听见嗵的一声,紧搂着她的少年揉着后脑勺放开了她。
地上躺着一卷厚厚的剧本,很眼熟,她第一次拍摄时曾被它猛K过数次。
难道——她赫然抬头,果然,不远处的摄像机旁,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原地。
覆着细长睫毛的深邃茶瞳,依旧冰淡冷然,漂亮五官无论何时何地都呈现出令人惊艳却又畏惧的俊冷色泽。冬日暖阳铺洒而下,他仿佛自画中走来,每一个动作都引得原本埋首工作人员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