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珀垂汗,这家伙的想象力真是无论何时都这么丰富。
“可恶的花痴!你说谁是疯人!敢说红雀门的是非,你活得不耐烦了!”水无波火冒三丈,抽出腰中的软剑就要朝他砍去。
厅上老者见状,朝少女身后的门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立刻拉住她。
“放开我!你干什么!这两个可恶的人,我要杀了他们!”
“师傅,她换台词了也!”一旁的倾城凉凉的说着,还伸了个懒腰,“师傅,我有点困!”
“说来说去都一个意思,哪算换?”冰珀漫不经心看着他,“困就去椅子上再睡。”
“可是,毕竟懂得换个词语,已经很不错了。”倾城自怀里掏出一个藏着的馒头,“算了,先吃点东西吧!师傅,给你一半。”
“可恶!龙倾城,华冰珀!我要杀了你们!”水无波仍在叫嚣。
厅上的其他红雀门徒纷纷用内功心法呼吸吐纳,以保证不让一日要出现数次的“魔音”穿耳……
……
“你的手怎么这么脏!”接过馒头,冰珀有些犹豫。
“你嫌弃我……”他嘟着嘴。
“你们两个!龙倾城,华冰珀,我要杀了你们!要你们死无全尸!”一点也不吸取教训的水无波喊的冲天响
这回,几个门徒只好用上最后一招,直接捂上耳朵……
……
“哈哈哈……”见状,那位老者突然笑起来,“太有趣了!没想到刁蛮的无波也会有可以克制她的人了!真是妙啊!哈哈哈哈……”
“老人家,你果然也病的不轻呢……”啃着馒头的倾城一盆冷水泼上去。
老者的笑意骤然止住,脸上微有些不快,但很快又恢复常态。他挥手示意厅上的几个门徒退下,然后又朝立在他旁边的那个近身门徒做个示意。
那男子朝老者点点头,然后自怀中的暗袋里摸出一个黑不拉几的小册子,翻开凝重的读起来。
第六话(2)
“华冰珀,女,今年二十岁。自小与家父华鹤行学习医术与武术,十六岁那年华鹤行失踪,便独自撑起济恩小筑,奋发研究医术。于十八岁那年以独特手法治愈太子绝症,圣上御赐“医之圣手”之名,自此成为天下最年轻的名医。
龙倾城,男,今年十九岁。自十五岁拜入华家为徒,后因师傅华鹤行莫名失踪,便转投其女华冰珀门下。学医四年内,因患有医痴病和俱血症,故只学会了分药和捣药……括号,唯一一次行医经验,是上次在水边城外林中帮风无痕包扎,结果让风无痕原本小小的伤口三天都没见起色……括号……”
听到这里,倾城的脸抽了几下,打算伸手把那个门徒抓来刮个几下。哪知,那门徒又接着报告了更翻天的信息。
“另,有最新传闻,据京都城百姓某某和叉叉亲眼所见,龙倾城有当街解衣的癖好……并与其师关系暧昧,不清不楚,估计已保持了长达四年之久的师徒乱伦关系……”那男子读的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很是起劲。
“够了够了!”这回发火的是那老者,“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有实际根据的信息不要记上去!
“哦!”那个近身门徒点点头,在上面划了几道后把那黑黑的小册子小心的放入怀里。
一旁的倾城听到最后一句到是有些兴奋,抬头对着满是洞洞的厅顶嘿嘿傻笑,只是不久便被华冰珀一把揪住手臂上的肉,使劲扭转……痛的他龇牙咧嘴。
想传个绯闻也是需要代价的!他忍!
“外公!”水无波终于看不下去了,丢了剑跑向那老者,“他们两个不是好人!”
那老者笑笑,“他们两位是红雀门的客人。”
外公?
倾城对冰珀眨眨眼,原来那蛮横少女是红雀门的“小公主”,怪不得被宠成这种个性!
安慰了几句水无波,那老者走下石阶平台,来到两人面前,“华姑娘,你的医术精湛,令老夫佩服!龙少侠,你的……呃,姿容不俗,可说风华绝代,也令老夫佩服!”
听到这里,倾城不满的拉拉冰珀,“为什么佩服你是医术,佩服我就是长像呢?难道——我的脸真的如此有名么?”某人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
“……”
“……不瞒二位,老夫方才旧疾发作,在犯病之时误入洞穴,找不到出路,幸亏有两位相助!老夫在这里谢过了!”那老者仍是极有诚意的抱拳作礼。
“老人家,你到底是谁啊?可不可以先报个姓名?”倾城看他两眼,仍是没怎么搭理。
“老夫姓人,名无影,乃是这红雀门的门主。”老者笑吟吟的报出名字。
“人无影?”倾城又拉拉冰珀,“没有影子还能算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