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门前东主有事的纸条,冰珀跟在倾城身后踏入院里。穿过院落,沿走廊来到了卧房门口,哪知才伸手推门,便发现屋里的异样。
“谁!”出声的同时,她已暗将几颗丹药捏在手中,以便随时攻击。
哪知屋中那人却速度奇快,瞬间便已袭到她跟前,夹着强劲的掌风,攻向她面门。
冰珀硬生生收住脚步向后闪避,并弹出丹药当作暗器,哪知对方却一把抄过,送入口中。
“好药好药!”那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声音苍老奇特,似乎也是用气扭曲了声线而发出的,“药虽研究的不错,但武功却精长不快!”
看清了对手脸上的面具,冰珀竟似呆住一样。
那黑色的铁质面具掩住对方的大半张脸,只留鼻子以下在外,面具的形状样式竟与那神秘人的银色面具一模一样!
他是谁?与那人是何关系?为何会在此出现?
冰珀一阵心惊,难道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么?
“冰珀!”院落另一头的倾城听闻此处异样,急奔而至,“我来啦!”
清美男子破门而入,且不说他因担心而力气太大毁了房门令遭冰珀白眼,当他看清屋里那人后做了一个更遭她白眼的举动。
他——向后转——立刻跑!
“你这小子!见鬼了么!跑什么!”那戴黑色面具的人一跃随后追去,在院门外将倾城截住。
“你本来——就是鬼啊!”某男呜咽不清的欲走,却如何脱不开对方。
“臭小子!”面具人气爆,当头狠狠的敲了他一下,一把扯下黑色面具,露出一张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的脸,“看清楚点!哪里是鬼!混蛋小子!”那气度非凡的中年男子没什么形象的掐住倾城的脖子,使劲摇动。
“快……快住手!我错了,你不是……鬼!”倾城被掐个半死,立刻求饶。
见状,那中年男子这才放手,“混蛋小子!四年不见我居然这种态度!”
“可是谁知道啊!你一声不吭的失踪不回,我们当然以为你已经死了啊!而且你也知道组织里一直有莫名其妙的鬼任务,我怎么知道你是死是活啊!”
“谁一声不吭的失踪啊!”他又伸手给了他一下。
正当两人一来一去说道关键地方时,皆突感背后一道冰冷视线,两人满头冒汗的回头,只见院门口立着满面暗沉的华冰珀。
她显然是听见了之前的对话,正陷入极度的暴怒中。
“组织?任务?面具人?龙倾城——还有你华鹤行!”她淡然的面容逐渐狰狞中,“你们两个!最后把所有的事给我一件一件的说清楚!”
“不孝女!怎么能直呼爹爹的名字呢?”那原本戴着黑色面具的偷袭者正是冰珀失踪了四年的爹——华鹤行。
“那你呢,还不是假装失踪了四年!”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欣喜,是愤怒还是激动,情绪已经混乱成了一片。
失踪的爹爹回来了!
神秘人果然就是龙倾城!
他们的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
想她华冰珀智行天下,竟然被身边两个最亲的人耍的团团转。
“都说了没有失踪啊!我走的那天有留书一封啊!你们两个都没看到么?”华鹤行不解的问。
“没有!”倾城与冰珀异口同声。
“那就奇怪了……难道信会自己长脚跑了么?”华鹤行背起手来回度步思考。
墙边,闻到熟悉的气味,狗狗小宝又自狗洞一溜烟钻出,来到他脚边欢快的蹭啊蹭的。
三人的视线一道集中在小宝的身上,最后一个恍然,抬头对视。
第十话:云淡风清【三】
他们的家的小宝向来有刨地藏东西的坏习惯,难道——想到这里,三人一同进院来到小宝的窝前,半刻之后,一些骨头鞋子书本甚至银子珠宝一一自泥土中呈现在他们面前。
最后,倾城手指一夹,拿起一片脏兮兮的纸,打开查看,果然是华鹤行的笔迹。
拂干净泥土,三人隐约看清了信中内容。
里面,华鹤行将自己与倾城的身份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又说将去塞外执行一项秘密任务,预计可能会去个四五年,所以才将一切说明,也希望冰珀可以和倾城互相照顾,不必为他担心。
“原来这个秘密你早就示意可以公开了,呜呜,我真凄惨,牢牢的守了它四年,还一直要装医痴和笨蛋!”倾城愤愤的咬牙。
“你活该!”冰珀照他头一记打去,“竟然对我一骗再骗!”
“可是,这是师傅说的啊!我怎么知道会有这封信呢!”
三个人蹲在狗窝门前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一般愤怒都统一集中在了那只又匆匆叼了一朵小花返回准备刨地藏宝的小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