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嘴微微抽搐,这每一样可至少是千两银子。她所说的送回礼,也就是套个家常,顶多百两了事。
可是如今被儿媳妇提出来,如果她不准备到显得公府寒碜。至于说儿媳妇奢侈、不懂礼数,普通媳妇自然会惶恐,可是对于这个媳妇,只怕没什么用。
奢侈?那是卓家养得金贵。
不懂礼数,能期待她像一个普通人吗?
秦氏暗暗咬牙,等她走了再百倍拿回来。
“我会注意的。”
卓采琼露出一丝讽笑,带着秋菊迅速走了。
国公府待客大厅,卓采琼远远听见里面打架的声音,她加快了步子。
一进屋里,两个老头刚好滚在地上,他们的手偏偏扯着对方的胡子或头发,这根本是流氓打架。
谢丰站在中间,脸抽搐得厉害。他想想两老头打架的愿意,他觉得特无语。
一个大叫他拐跑了儿子,一个叫嚣着弄走了我女儿,然后怒火对峙,就这么毫无章法的打了起来。
谢丰最先看到卓采琼,连忙迎上去。
卓采琼却不理她,她连忙走到两个老头身边,两老头看到红衣裳,纷纷抬眼望去。
卓采琼就在这一瞬间提起两老头的衣领,猛的用力,两老头就被提起来。当然,人也被分开了。
谢伯山落地睁大了眼睛,指着卓采琼半天无语。
卓乐山也是一脸黑线,他心里内牛满面,他不是和夫人千方告诫女儿不要动手的吗?
现在……女儿家柔美的形象全破坏了。
谢丰稍微淡定一些,昨天她还将自己逼得‘欲/仙/欲/死’,都会点穴了,力气大也没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就是一个轻松文,没什么规矩、有时候也没什么逻辑。实在是这些天被憋到了,纯粹写着乐呵乐呵的,勿纠结什么离谱之类的!
13、上药醋事
卓采琼心暖暖的,今生的父亲待她真好,就算她傻了,使得卓家成为京城的笑柄,他依然疼她。这样好的父亲和家庭,是她前世不敢奢望的。
要说这时间值得她全力付出的,就只有卓家了。此刻她看出两个老头虽然是有分寸的打架,可是她看到卓乐山吃痛,她就不忍心了。
她掏出帕子,然后轻轻擦拭父亲额头边角一处的青紫,那谢伯山终究是武将,父亲的亏可吃多了。
“丰儿,给我去拿化瘀的药来。”卓采琼心疼道。
谢丰立即应声起来,谢伯山将放在卓采琼的目光收起来,没好生气地喝道:“没看到你老子也伤了?”
言外之意,他想要谢丰伺候他,谢丰看看场中情形,他又不是女人,哪里能拿着帕子给父亲老人家擦拭,当下嘻笑道:“爹,我给你去拿药。”
说完,也不等谢伯山说话,就跳了出去。
谢伯山的脸顿时黑了,谁知是不是找借口听媳妇的话。
看着卓乐山那老头得意的瞥他,无疑让谢伯山更吃味。
“还是女儿好啊,有个好女儿,还会多一个孝顺的半子,老谢啊,你说是吗?”
谢伯山冷着脸:“女儿终究是别家的人,死了也是冠着 别人的姓。”
卓乐山拍拍卓采琼的手:“爹没事。”
卓采琼才放下帕子,对谢伯山道:“我姓卓,才不姓谢。”
谢伯山横了她一眼:“以后大家会称呼你为谢夫人。”
卓采琼上前一步,抱着手道:“大伙会叫我卓夫人的。”
谢伯山惊讶的看着卓采琼,怎么此时她思路这般清晰了?
“你等着瞧。”卓采琼丢下话,得意的转过身回到卓乐山旁边。
“爹,玉儿要回家了。”
卓乐山更为得意,带着深意道:“我带玉儿和他相公走了,我会让下人叫玉儿卓夫人的,另外,卓相公也挺好听的。”
“你……卓乐山……”
卓乐山走过去,打开他指着他的手指,谢伯山又是一拳打过来,不过这次没有落到卓乐山身上,只见卓采琼的衣袖一节卷住了谢伯山的拳头,令他不能动弹。
谢伯山眼睛一亮,右手做大刀劈样。
卓采琼卷过他的左手,谢伯山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一股大力向上回去。
“砰”的一声,左手和右手打在一起,他吃痛的惊呼一声。
摊开手掌,已经红了。
若不是他只是试探没有用全力,否则,他的左手非被自己的右手打废不可。
谢伯山后退几步,然后急促跑过来:“卓乐山,你教你女儿练武?”
卓乐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又将女儿一副不让谢伯山接近的保护模样,他就明白是女儿让征战多年的将军也吃了些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