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ect!”石毅吹一声口哨,说,“赶紧叫小万过来顶替他。”
看门老头被五花大绑,塞进了传达室的卫生间,小万坐在了传达室里。石毅脱掉快递服,他里面穿着白衬衫,摘掉墨镜、鸭舌帽,立刻变成了一个上班族。
于应也穿着衬衫、西裤,两个人从容地往厂区里走去。
他们听孟一兴仔细描述过关押林彩的方位,知道该怎么走,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走得比较隐蔽,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
幸好正是工作日,厂里来回走动的工人、职员还是不少,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特意绕了个圈走到孟一兴说的那幢三层高的厂房前,拐过一个拐角,于应发现前面是一个远离厂区的死胡同,他们立刻贴上了墙,让自己隐蔽起来。
两个人同时看到了那辆ròu联厂的冷藏车停在一扇小门前,车旁并没有人。
石毅和于应对视一眼,石毅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他大模大样地往车子走去,正在抽烟的冷藏车司机一脸警惕地瞪着他。
石毅边走边说:“你们是做什么的?我是厂里保卫科的,有员工反映进来一辆陌生车辆,而且没有登记。”
石毅走到驾驶室边上,冷藏车挺高,他扒着车窗门,往车里打探。
司机坐在车上,摘了摘自己的遮阳帽,说:“我是给你们厂食堂送ròu的。”
“食堂不在这儿吧。”
“兄弟,我等会儿出门的时候做个登记行不?”司机眯起眼,直接掏了500块现金塞到石毅手里。
石毅看了看手里的钱,笑笑,塞进口袋,说:“兄弟,借根烟抽抽。”
“一句话!”司机低头掏烟,石毅突然一把拉开车门,右手一掌重重敲在司机颈背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哼都没哼一下就“砰”一声趴在了方向盘上。
石毅探头看了眼那扇小门和拉着窗帘的窗,里面的人透过窗子是看不到驾驶员这一面的。这时,于应已经贴着墙走了过来,帮石毅绑起司机,嘴里塞上布团丢在了副驾驶坐地上。
于应又回了之前的隐蔽处,石毅将司机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二十分钟后,那扇门开了。
阿光和水糙抬着一个大麻袋走了出来,两人并没有发现车子驾驶室的异常,直接打开冷藏车的后车厢门,把麻袋丢进了车里。
石毅抓过仪表盘上司机的墨镜,戴到自己脸上,他透过反光镜看车后情况,通过副驾驶室车窗,看到阿光和水糙转身走进了房间。
石毅朝不远处的于应打了个招呼,于应立即贴墙矮身溜了过来,他迅速地关上后车箱门,正要往副驾驶室走,就听到一声大喝:“什么人!!”
于应回头一看,阿光和水糙正抬着另一个麻袋站在门边,一脸惊愕地瞪着他,听到水糙的喝声,毛哥也立刻冲了出来。
水糙一下子丢下麻袋,冲到于应身边,挥手就是一拳。
于应一边招架,一边大喊:“石毅!先走!”
转身就和水糙拳脚相向起来。
石毅知道情形不对,于应是一对三,但林彩已经在他车上,他想孟一兴也能帮上忙,立即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冷藏车飞速地驶出了厂区。
羽城的车已经停在前门了,看到石毅开车出来,他立刻下了车,石毅将车停到隐蔽处,两个人快速地打开了后车箱门,抬出了麻袋。
小万拿着剪刀剪掉系带,石峻拄着盲杖站在一边,大声说:“彩儿?彩儿没事吧!”
“……”
石毅、羽城和小万目瞪口呆,麻袋中竟是鼻青脸肿的孟一兴。
孟一兴眼睛已经被揍得肿成一条fèng,他眯眼看清是石毅,抖动着嘴唇说:“我……我想给……给他们下药的……结果……被发现了……”
“小万!赶紧叫救护车!”石毅刚才并没有看到水糙和阿光抬着另一个麻袋,此时心中大喊不妙,他对羽城说:“我哥交给你了,送孟一兴去医院,于应还在里面,林彩还在他们手里!!”
说着,他冲上车,又一脚油门驶进了厂区。
这时,一直很安静的石峻突然抓住了羽城的胳膊,他说:“羽城,上车!我们也进去!”
“石少,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羽城!我要进去!!林彩她是我老婆!!她就在里面啊!!我要进去!!我要去救她!!你带我进去!!”石峻死死地抓着羽城的手臂,无神的眼睛睁得很大,茫然地面向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