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只有这样?她才不信咧!
“我就只知道这么多。”小三拍了拍后脑。“姑娘,你也知道咱们做下人的,总不能过问主子太多事。”
这倒是。恋喜知道自己也不好为难小三,就算心中有无数疑问,也只能暂时压下。
可是,只要一想起凤旭日在房里与何净雪的对话,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她的角色,就好像是他拿来挡暗箭的盾牌,是他看中而可以利用的对象。恋喜闷闷的想着。
“算了,我要回家了。”她发誓,就算再怎么迷恋凤旭日的外表,她也不要再顺他的意。
她才没有爱上他,绝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恋喜哼了声,转身便要离开凤府,经过前院回廊的转角,冷不防与来人一撞。
“啊!”惊呼出声的是一名老者。
恋喜因为在气头上,脚步急促,走路也不看路,因此直接撞上对方。
幸好好老者后头有仆佣扶着,才没有把一把老骨头给撞散。而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小三来不及扶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跌倒。
“哎哟,好痛!”她的粉臀就这样直接与地面碰撞,痛得她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发出哀叫。
“是哪个不长眼的呀!”年近七十的老者仍声如洪钟,吼了这么一声。
恋喜嘟着小嘴,抬头一瞧,发现眼前站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一脸严肃的望着她。
这名老者充满气势,身着华服,一看便知道在凤府地位不凡。
她皱了皱眉头,立即明白眼前的老者应该就是凤老太爷。
唉,她今天可真是运气不佳。
“对不住,是我太鲁莽了。”
“你……”凤老太爷直勾勾的望着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的恋喜。“你是什么人?我以前怎么从没在府里见过你?”
恋喜支吾了一会儿,最后只好心虚的道:“我是送东西来给大少爷的。”
凤老太爷虽然快七十岁了,但一瞧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说谎,于是看向后头的小三。
“小三,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呃……”小三是吃凤府的米、领凤府的薪,只好老老实实的开口:“她是续香楼的……”
“银宝,我叫银宝!”恋喜截断了小三的话,连忙急中生智拿楼里姊妹的名字顶替。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若不这样做,大家都会知道她和凤旭日纠缠不清,以后她的名声可就难清白了。
所以就出卖了银宝……反正银宝几乎是不出户,鲜少人知道她的长相,也鲜少人会在银宝面前嚼舌根。
“银宝?”老太爷皱了皱眉。“续香楼?小三,旭日何时与续香楼有关系了?”
“回老太爷的话,这位……姑娘,是大少爷请来作客的。”小三忍不住睇了她一眼,怪她说谎。
凤老太爷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后,眉宇间像拢起一座小山,喃喃的道:“你就是旭日想娶的对象?”
“是……不是!”恋喜连忙摇头否认。“老太爷,这只是大少爷一时口误,小女子自知门不当户不对,不敢高攀。”
凤老太爷的眉头又拢得更紧。“你这姑娘可真奇怪!还是头一次有人将我孙子往外推。旭日是哪一点你看不上眼,嗯?”
他那质问的语气让她一愣。她还以为自己进退得体,没想到竟然让凤老太爷质问。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凤府从上到下还真是难伺候耶!她嘟着小嘴,心里头直抱怨。
“因为我不爱他。”她皱皱鼻子,咬唇道。这理由可以了吧?
“爱?”凤老太爷又打量恋喜一眼。“你年纪轻轻,哪懂得什么是爱?”
“爱就是喜欢,喜欢就是爱。”她说得毫不犹豫。“可是我现下对大少爷没一丁点喜欢,我甚至讨、厌、他!”
“什么?”凤老太爷一愣。“你讨厌旭日?”
怪了,怎么和他听到的传言不一样呢?
他们两人最近不是打得火热,难得这十几天来到府里的都是同一个姑娘,怎么这下子与传言中不一样?
“是。”她讨厌他的城府,讨厌他的心机,更讨厌他想要利用她挡掉一堆麻烦。“所以老太爷,我要走了,再见!不,是以后都不会见了。”
恋喜福身,点点头便一溜烟的奔离,完全不顾凤老太爷的叫唤,气呼呼的连头也没回。
想要拿她当挡箭牌。她才不gān呢!
***
“凤旭日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