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想起奖学金一事,怒火丛生,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他以为他卫卿能一手遮天,而她只有听命的份?太瞧不起她周是了!于是答应。卫卿一见她同意见面,热qíng的说要来接她。周是果断的拒绝,“还是找个地方吧。”俩人约了见面的地点,周是怒气冲冲的跑去兴师问罪。
卫卿见她脸色不善,知道她正气着呢,却视而不见,殷勤的替她拉椅子。周是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忿忿的坐下,劈头就问:“卫卿,你到底想怎么样?”
卫卿一脸闲适的看着她,耸肩说:“我没想怎么样呀!”
周是怒火“腾”的一下窜起,大声说:“你还没想怎么样?你害我接二连三丢了工作,故意在奖学金一事上为难我,你怎么这么小人呢!我哪得罪你了啊?我就一美术系的破学生,你犯得着这样费尽心机的对付我吗?你吃饱了没事gān是不是!”
卫卿当然不是吃饱了没事gān,相反,他目的非常明确。看着周是怒火三丈,bào跳如雷,脸色涨的通红,倒显得分外有生气。上身往椅子上一倒,不紧不慢说:“酒吧那种工作做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做!至于奖学金,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发放给你。”
周是不怒反笑,冷哼,“照你这样说,我还应该感谢你?”
卫卿大言不惭,“未尝不可。”
周是气的脸都绿了,言语上她哪是老jian巨滑的卫卿的对手。她怒不可遏,拍案而起,用力一扫,“哐啷哐啷”声连续不断,桌子上的杯盘碗盏通通摔的粉碎。可惜这是密闭的包间,周是就是闹翻了天也没人管。
卫卿也不生气,见她胸脯起伏的厉害,年轻女子的身体十分诱人,这时候竟然色心不改。他挑眉说:“如果你想解决问题,就应该心平气和的商谈。愤怒于事无补,只会让事qíng变的更遭。”
周是一听他这话,倒很有道理,于是冷着脸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坐下。他暗笑,到底是小孩子,做事这么冲动任xing!继续用开会的表qíng说:“如果你想好好的商谈,那么就请坐下。”于是移驾至沙发的茶几。
周是思忖了半刻,也在另一边坐下,俩人像敌我双方,针锋相对。卫卿心想,孺子可教也,以后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慢慢改造。卫卿双腿jiāo叠,一派轻松闲适。周是正襟危坐,如临大敌。
周是见他只顾抽烟,不打算开口,只好自己先说:“卫先生,我以前就算哪里得罪你了,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学生计较,我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她觉得卫卿这种人一般都吃软不吃硬,于是放低姿态。
卫卿心中摇头,毕竟不够沉稳,首先就沉不住气,淡淡的说:“谈判可不是这样谈的。”灯下的yīn影里,脸上看不清有什么表qíng。
周是有求于他,只好耐着xing子问:“那应该怎样谈?”
卫卿盯着她,半晌,“你总得拿出点筹码!”
周是斜睨他,脸带轻蔑之色,还以为自己忍气吞声,赔礼道歉就行了,哪知道此人根本就是豺láng虎豹,步步紧bī!她哪有什么筹码!这不摆明是耍自己玩嘛!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脸色一变,就要走。
卫卿拦住她:“等等——”也跟着站起来,从沙发边绕过来,俩人面对面站立。周是警戒的盯着他,不由自主后退。他从身上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她手心,平静的说:“这个你先拿着,算是见面礼,以后每个月二十万。”他认为自己已胜券在握,料定周是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在众多被包养的女大学生中,周是的身价可谓极高。一般人的身价还不到她的十分之一。
周是低头一看,后面赫然六个零,一出手就百万,真是有钱!她觉得此刻十分戏剧xing,感觉非常荒谬。支票对她来说,远不如火红火红的钞票来的有诱惑力。她既然可以抗拒厚厚一叠钞票,自然也可以抗拒一张白纸。
她居然嫣然一笑,问:“那分手呢?”卫卿以为她同意,态度立时嚣张起来,高高的睨视她,说:“和见面礼一样。”声音已有几分冷意。原来她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多么清高!心底不知为何竟然有几分失望。
周是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支票cha到他西装上口袋里,媚惑一笑,然后脸色突变,狠狠的骂:“你怎么不将你的钱带到棺材里去用!”本来还想学电视里一样甩他一巴掌的,不过她右手提着包,左手甩不利落,于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