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迈那个人,你查了没有?”周墨往后一仰,舒服的枕在靠垫上。童正点点头:“韩迈之前来过S市一次,参加他一个校友的婚礼,那个人叫王建,巧合的是,王建和裴若晖以前是好朋友。我记得那次你让我去一家酒店接曾小姐,时间和韩迈来S市的时间刚好吻合,所以我猜曾小姐也是去参加王建的婚礼。”
周墨思索片刻道:“这么说,韩迈一定是在婚礼上看到了静雪,又想起以前的事,所以才会费尽心思把静雪以前的病历搜集起来发到我邮箱。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医生,怎么可能这么神通广大,连我的私人邮箱他都知道?不用说,一定是受人指使。”
童正赞同的点头:“七年前韩迈去L市,那时曾小姐和裴若晖还没有分手,他去了之后不久,曾小姐很快就离开了中国飞回法国,两个月以后,裴若晖也飞到美国留学去了。”
周墨听到这里,心中有数,一定是韩迈把静雪的病史告诉了裴若晖,裴若晖一时接受不了,两人才会分手。之后静雪一直生活在痛苦里,流浪了好几年。能指使韩迈揭发静雪过去经历的人,除了周砚还能有谁。周墨想到这里,冷哼一声。
静雪告诉过他,棕榈湾那次聚会之后,周砚缠了她好一段时间,但都被她严词拒绝。大概猜到静雪已经知道真相,周砚后来也就识趣的不再纠缠。
“Joe,用不用把韩迈找出来,问问他?”童正试探的问。周墨想了想,摇头:“不用了,把他找出来只会徒增事端,万一再刺激静雪,她又跑到不知什么地方,想找她也难。这件事,我会想其他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爱痴痴恋,无悔无怨,谁也没法劝。
我始终当不了真正的后妈,锻炼锻炼,一定要在成为后妈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
梦魇
童正走了以后,静雪才端着一盘水果进屋来。把果盘放到桌子上,静雪拿起一块水果塞到周墨嘴里,笑道:“明天你就拆石膏了了,从此又能活蹦乱跳,可以把我释放了吧?”她在他家住了一个多月,他一刻也离不开她,白天喂他吃、晚上陪他睡,早就闷了。周墨哈哈一笑:“不行,你被判无期了,而且我随时可以给你加刑。”静雪也是一笑,点点他额头。
“我有时想啊,老天爷会派什么样的人去收拾周樵樵呢,他太妖孽了。”静雪望天一眼,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周墨神秘一笑:“老天爷能饶过谁啊,恶人自有恶人磨,任何人都不例外。不是为了某个人,樵樵也不会去西藏一呆就是三年,他以前哪是能受那种苦的人。”静雪饶有兴趣,想听听故事,周墨却不说了。
周墨的腿拆了石膏以后,走路还是有点不利索,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才渐渐恢复正常。静雪终于把公寓钥匙给了他一把,让他可以自由进出。虽然两人都不言明,但其实过起了同居生活。每天晚上,他没有应酬的时候总是按时回家陪伴她,静雪有时在拉琴,有时在厨房里忙碌,有时也上网写点东西,日子过得很平静。
这天下午,周墨约罗点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点点是静雪最好的朋友,有些事也只能向她打听。
罗点点听明了周墨找她出来的原因,为难道:“其实静雪和若晖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他们那个时候实在是很相爱,若晖对静雪宠得不得了,几乎每天去接她放学。我们高二那一年会考一结束,静雪就跟我说,她不想上学了,要回法国去,当时我问她,怎么好好地要回法国。我知道那之前她是打算等到秋季开学和若晖一起去美国的。”
周墨想想道:“也就是说,他们在会考结束时就分手了,静雪之后回了法国,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分手?”“这我倒不十分清楚,静雪在非洲时有一次喝醉了半夜打电话给我,说她是个魔鬼,她配不上晖晖。嗯,她就是这么说的。”罗点点仔细的回想,也只想出这个细节。
“好的,谢谢你。”周墨知道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来。静雪的心事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即便是知心的朋友,她也只会在受伤后倾诉,而不会和盘托出她的苦恼。他想知道的更详细,就只能去问她。
从咖啡馆出来,他没有回公司,直接回了静雪的公寓。静雪正在阳台上浇花,看到他回来,很是惊讶:“还不到五点,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周墨走到门边,倚在门上,抱着胳膊看着她一举一动,淡然道:“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什么事?要是向我求婚那就免谈,除了求婚什么都可以商量。”静雪放下喷壶,挑衅的笑着把脸伸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