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从座位上直起身子靠过去,搂住若晖的脖子,小嘴亲昵的从他脸颊上一直吻到耳后,在他脖子上吸出一点爱的印记,看看不满意,她就用牙齿轻轻的咬,直到那烙印清晰,才很有成就感的开心笑着。
她并不羞于表达,她早就想这么亲他。在法国的时候,她经常看到同班的男孩女孩们和男女朋友在一起时就是这样互相啄来啄去。那时,她觉得他们像鸟一样。
可是中国人不这样,在她印象里中国人都喜欢拐弯抹角,就像那些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他们从来不好意思当面向她表白,偶尔找她说话也是挤眉弄眼、词不达意,说不了两句就跑走了,于是她知道,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里,人们有着和法国人不一样的情感表达方式,因此她也努力让自己和大多数中国女孩一样矜持一点。
若晖见她笑得无邪,完全忘却了脖子上的丝丝疼痛,等她亲够了,才转动方向盘,掉转方向。“走吧,我带你去吃饭。”“我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呢。”静雪告诉他。“我知道,不会耽误你上自习,咱们就在你学校附近吃。你们自习课不是七点钟开始吗,来得及。”若晖向静雪淡淡的笑。
他笑起来真好看,这样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能融化心头的冰雪,静雪想起书本里某句诗文里的形容,神清骨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干嘛请我吃饭呀?”静雪不解的问,中国人谈恋爱除了吃饭就是吃饭,难道不能做点别的?“请你吃饭还需要理由吗,我想见你,这个理由够不够?”若晖觉得这理由足够充分。他巴不得天天看到她才好。
“可你不是说,我还小。”静雪故意看着若晖。若晖转过脸看她一眼:“嗯,你还没成年,可这也不妨碍我们相爱是不是?”“你现在不怕我舅舅了?”静雪轻点若晖的脸,笑着在他脸上画圈。若晖点点头。
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怕我舅舅不同意,我和谁交朋友他无权干涉的。静雪心里嘀咕,却没有说出口。
曾教授的态度对若晖来说却很重要,现在看来他们既然没有反对静雪和王建在一起,就不会反对他和静雪恋爱。明确了这一点,他也就不再顾虑。“坐直了,把安全带系好。”若晖注视着前方,示意静雪注意安全。
吃饭的时候,若晖问静雪:“在学校里功课跟得上吗?”“语文和政治都好难学,物理和代数也是,比我在法国学的难得多。上课时还得规规矩矩坐着,不到下课不能上厕所,我都不想上学了。”静雪很可爱的皱眉,向若晖报怨。
“这样好了,以后你每个周末到我的宿舍来,我教你功课。”若晖吃的很少,一半的时间安静的注视着静雪。她像个没有得到很好照顾的孩子,就像她生病那次他带她去吃饭时一样,脆弱的,带着令人怜惜的寂寞和疏离。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她,他整颗心都温柔了,就想好好地呵护她。
静雪调皮的向他眨眼睛:“你是想见我吧。”若晖见她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含笑点点头。他还不打算告诉她,他硕士一毕业就要去美国继续读博士,他想带她一起走,等她高中毕业了,送她进美国的大学。
“你上回说经常会做恶梦是吗?”若晖忽然想起这件事。静雪无声点点头。“是什么样的梦,说给我听听,我来分析一下,我读本科的时候选修过心理学。”
静雪摇摇头,表示她不想说。“对我也不能说?”若晖微微皱眉,看来静雪的心结很深,即便对他,她也无法敞开心扉。
“你多陪陪我,我就不怕了。”过了一会儿,静雪努力控制住情绪主动和若晖说话。若晖微笑着点点头。
“对了,我们班主任严老师很奇怪的,她找我谈话,让我把头发梳起来,说高中生披头散发不庄重。晖晖,我披头散发了吗,什么叫披头散发?”静雪摸摸自己头发问若晖。
若晖见她不甘心的样子,嘿嘿一笑:“你们老师管得真宽。可能学校有规定,不许女生披发。这样好了,我陪你去买个发夹,把头发夹起来。”“我不喜欢把头发夹起来。”静雪从来不在头发上戴任何饰物。“听老师的话嘛,免得她们总是唠叨。”
两人去附近的饰品店买发夹。静雪自己选了一个水晶蝴蝶的,若晖替她选了一个珍珠镶水钻的。静雪把发夹戴在头上,夹住一缕头发,问若晖:“好看吗,戴这么个东西在头上。”若晖端详一眼,轻抚她秀发:“好看啊,好多女生都戴发夹,你和大家一样,老师就不会说你了。”“好吧,那就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