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总问我,我爸有没有打人的习惯,我哥有没有被我爸狠揍过,最惨的时候有没有断过胳膊断过腿,我还以为你怕我哥继承我爸的暴力倾向,等你嫁过来个后,对你实施家暴呢?现在看来,你其实是想知道我哥的抗打能力吧,”乔小麦说。
“我哥说,挨打这事,挨着挨着就不疼了,断胳膊断腿的,断着断着也就习惯了,”莫妮卡吐舌。
乔栋脸白泛灰,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岳父这种生物好恐怖!
“乔栋,你别怕,到时候我也会像麦麦一样挡在你前面的,”莫妮卡安慰乔栋。
乔栋扯了扯嘴角,摸摸她的头,说,“卡卡,虽然我不太能扛打,但是如果你爸非要打断我一条腿才能接受我,我也是可以咬牙坚持的,”
众人不寒而栗,齐刷刷地看向乔爸,托举着拖把的乔爸像是被点了穴般,片刻后,无力地放下,转身回小客厅。
富爸、富妈对视,追过去。
乔妈冲富大招招手,说:“国泰,你也来,麦麦,你在客厅等着,”
“哦,”乔小麦收回脚步,一脸忧心地看着富大,富大拍拍她的头,说:“乖,在这等我,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说完,大跨步地朝小客厅走去。
回头,看自己大哥在笑,她恼羞成怒,“笑毛啊笑,”
乔栋笑得像狼白白,乐歪歪地说,“我笑有的老牛吃不成嫩草喽!”勾着自己的小嫩草向大客厅走去。
乔小麦哼,跟过去,一屁股歪倒在沙发上,就知道她家大哥阴险、狡诈、爱记仇,见缝插针陷害老大,“当我这颗嫩草变成老草找不到老老牛啃的时候,我就粘着你让你养我一辈子,”
“哥愿意养你,也养的起你,”乔栋不受威胁。
“我听说受过感情刺激的女人很容易心里扭曲的,尤其像我这种未经过情事心理承受能力还很差的小女生很容易自闭或神经衰弱或得被害妄想症的,一但得了这些病,有些行为就不受控,我还听说,受过感情伤害的人,最讨厌看到别人在她跟前亲亲我我、恩恩爱爱,一不小心受了刺激,就会做出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事,大哥,到时候,我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可千万别怪我,”乔小麦斜靠着沙发,阴森森地盯着乔栋森幽幽地说道。
乔栋拍她:“你拍恐怖片呢?”
“我这充其量也就是个预告片,真正的恐怖片还在后面呢?”乔小麦呲牙。
“小白眼狼的东西,这些年白疼你了,”
“说说,你都是怎么疼我的,”
“……”
“小时候,我的糖都被哪个小馋猫给吃了?”
“你那硬的能硌掉一排奶牙的硬糖谁稀罕,我吃的都是老大给的软糖,”
“小学时,是谁天天牵你的小手上下学的,”
“路上,我喊累时,背我的是老大,课间操,给我送奶喝的是老大,”
“每年春节,是谁带你上街上玩,是谁用零用钱买东西给你吃,”
“你想打桌球、玩游戏,拉我做幌子,到了街上,买一块钱的零食把我打发了,让我自己玩,是老大带我放爆竹,给我买发卡,请我喝米线、吃炸糕、逛大街……”
“初二时,你吃多西瓜闹肚子,大晚上的是谁送你去医院的,是谁忙前忙后的伺候你,医院没空调,风扇吹不到,是谁拿着小蒲扇给你扇风,哄你睡觉?”
“那晚,你和老大一起送我去医院的,路上,你两一人背一程,半夜醒来,给我扇风的是老大,给我倒水喝的是老大,帮我量体温的是老大,凌晨跑出去给我们买早点的还是老大,而身为大哥的你当时在另一张床上睡的香甜,还打呼噜,”
……
乔栋越说越心虚,最后词穷,眼睛一闭,脑袋扣在莫妮卡的肩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哥伤心了,哥抑郁了……”
莫妮卡顶了下他的额头说,“你这个哥哥还真不称职,”
乔栋拱她,“是富国泰那小子心机重,”
三人的对话,被站在小客厅门外等着乔爸平复怒火再进去的乔妈、富妈、富大听的一清二楚。
好半响,富妈突然笑道:“我早该想到的,从小国泰就是个闷性子,对小姑娘一向是冷冷淡淡、爱搭不理,连他表妹缠着他,他都嫌烦,可一见到麦麦,眼睛就特别亮,笑容也多好多,任她怎么闹,国泰都不恼,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给她留一份……去北京上大学,回来的比乔栋都勤,到家放下东西,第一件事就是朝你家奔,每次回来都不忘给麦麦带吃的玩的,一直以为,丫头长的讨喜,国泰喜欢她是应该的,再加上咱两家的关系、他和乔栋的关系,疼她、宠她也是应该的,所以也没朝这方面想,现在看来,国泰应该早就喜欢麦麦了,只是一直都没发现,直到去年麦麦去北京上学,两人朝夕相处后,才渐渐认清楚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