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小麦醒来,只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全身上下都酸痛难耐,腰上一双大手在轻揉地捏着,偏头,对上富大浓黑如墨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感觉体内的硬物,她脸一下红彤彤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一晚上都在里面?kao,就算她再白也知道再牛X的男人也不可能保证一晚上持久坚.硬,只要一软,就会滑出体内的,除非一夜不睡,一直抵着。
“一晚上没睡?”
“睡了,只是比你醒的早点,”
“那……你不要告诉我,小老大一夜都在我里面,”
“……”富大疑似脸红飘过,蹭着她的脸颊说,“你里面很滑,我进去时你没感觉到痛,宝贝,我不动,就在里面呆一会,”
“……”
乔小麦望天花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而高兴,还是为以后自己的性.奴生涯而反抗。
正纠结着,就感觉体内的不速之客在缓缓地动着,幅度很小,但再小,也动了,“你个骗子,你不说你不动的吗?”乔小麦咬牙。
“不动,我就是在你家里溜达走走,昨个天太晚也没看看家里格局摆设,”
进的很深,“这里是主卧吧,装修不错,吊了顶,还是飘窗设计,”
退出一点,“次卧吗?有点窄,放了张床,连个大点的书柜都放不下,”
再退出一点,“走廊很长呢?就是窄了点,不过,这层层叠叠的帘子,我很喜欢,”
忽地一下又进去了,“我还是喜欢主卧……”
乔小麦细啜,我xxoo你个大闷骚!
就在她以为富大会再战一场时,富大却撑起身子,慢慢退了出来,乔小麦感觉身子一下子空了,呼出一口气,说不出是退出的遗憾还是减轻负担的满意。
富大低头看她,笑着说:“舍不得?”
乔小麦捶他,他呵呵笑着下了床,赤.裸着身体抱起她往浴室走去,轻轻的把她放入浴缸内,然后自己也跨了进来,浴缸里有水,应该是他之前打好的,乔小麦躺在水中,喟叹出声。
富大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薄唇含着她如玉的耳垂,轻声呢喃道:“乖宝,这个礼物满意吗?”说着,用手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你比较满意吧,”乔小麦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星眸半闭,红唇微启,享受着他温柔的服务,喉咙里溢出声声咕噜咕噜的满足感叹,整个人舒服的活像一只被主人顺毛捋的宠物小猫。
富大灼.热带老茧的大手慢慢的向下,因为水而缓解的疼痛又开始阵阵传来。
乔小麦微微挣扎,低声轻喃:“哥哥……疼……”
富大单手抱着她,另一只大手却坚定的朝蜜源探去,“乖,宝贝,洗干净了,就不疼了!”
乔小麦一向相信他,闻言后不再挣扎,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不再动弹,任凭富大修长的手指在身下的桃源密地进进出出,带出波波水纹。
富大说的没错,乔小麦很快的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随着他的动作身体慢慢升起了一丝酥麻的快感,嘴里也情不自禁的溢出声声嘤咛。
富大吮吸着她的白嫩脖颈,说,“麦麦,你勾引我……”身后,小老大用力地顶着她的柔软。
乔小麦想要抗议,却有心无力,只能更紧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热潮一波波地席卷她浑浊不清的神志。
富大到底还是没忍住进入她的体内,轻轻缓缓地动着,乔小麦就像他的罂粟,吻她时吻不够,现在进入了她的身体,又总觉得要不够,明明知道初次不能让她太过劳累,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她,想进入她,听着她细碎的啜息,看着她娇弱的小模样,终是没到就退了出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做、爱……
啄了下她微肿的小嘴,开始认真帮她清洗起身子来。洗完澡后,拿来一块大大的浴巾,裹着乔小麦把她抱到主卧的躺椅上,看着沾红的床单心里美滋滋的,连换床单和被罩的动作都看起来格外的潇洒、帅气,乔小麦却有些小惆怅,她过生日她献身,结果倒成了他是她的礼物,真是憋屈。
换好床单和被罩后,富大将她抱上床,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帮她上药,药膏清清凉凉的,那腿间火热的疼痛也随着这丝清凉慢慢的变得淡弱下来。
“售后服务不错,别人你也这么侍候的么?”乔小麦说这话时,语气极是酸楚,说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可事实上还是很在意的,这就是女人,小心眼爱吃醋最擅长秋后算账。
“你觉得呢?”富大将药盖好,放回原地,用湿巾擦拭手上的药膏,圈着她躺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