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门缝里看我(246)

当十八再次站在我的面前,当十八将手中的礼盒放进我的手心,当他轻轻地从我身边划过,当他突然攥紧我的手腕,当他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对我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所以……我不解释只是,我……”我已经从他无法继续的话语中听到了巨大的痛苦与单薄的脆弱

我努力不让自己颤抖,让自己如同朋友般轻声道:“没有关系,十八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心,偏离了最初的约定我们是床伴,介于朋友与情人之间,不应该要求太多,企图去涉及彼此的私生活”

十八的手指寸寸收紧,仿佛要抠入我的血肉,终是在无声中缓缓松开了力道,却又在放手的一瞬间攥紧,战栗了两下后,才再次放开

我很想说,我们还是朋友但这话无异于自欺欺人男人与女人之间,会有友谊,但若在上床后再谈友谊,那便是名副其实的伪君子,连灵魂都挂上了谎言的牌

在去巴黎的飞机上,我也曾想过,也许自己走了一圈后,会学着原谅和释怀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约定不允许出轨,只是用一种微妙的关系来贴近彼此的体温

但是,我们正在经营着那份感情啊!他怎么可以在问我要不要当老板娘之后,转身就去拥抱其他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山蛇精!一个他多年来的情人!那么,我又算是什么?!

我的感情确实不允许背叛我怕自己若深深纠结着不放,可以会再次疯掉我不允许自己疯掉,所以只能放

眼见着十八拉开房门,僵硬着背脊走了出去,却是在转身间望向何然,沉声说:“我希望你是真心对她好”

何然将我占有性地抱入怀中,扬起幸福的璀璨笑容,耐人寻味地回道:“除了何必,我什么都不要”

十八垂下眼睑,终是在夜色中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第226节 第六十一章 银毛归来如何诉?(一)

大心喇叭:本月最后一天,姐妹们,有票票地砸来吧啵

一夜无眠,闭眼装睡到天亮在何然的早安吻中我露出笑脸,一骨碌爬起床后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带着从巴黎买回来的巧克力往艺术馆走去,打算先将容易化掉的礼物分一分,然后闪人去看看老妈和白婉

老馆长没在艺术馆,据说他家里出了丧事,老馆长的一个外孙子去世了我想起老馆长说起他两个外孙子的神情,心脏突然拧个劲儿地痛了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道老馆长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老馆长一直待我很好,如今他家遭遇变故,我想帮些力所能及的忙,却苦于找不到老馆长的家,只能给他拨打电话询问一二但他却一直关机,就连家里的座机都一直无人接听

我虽然心里替老馆长难过,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直系亲属去世,所以过了一会儿也就释怀了哎……人啊,生老病死,最难过得还是最亲近的人旁人再沉痛,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轻叹中,将从巴黎带回来的若干巧克力分给以前的同事

大家得了礼物,又变得热络起来,纷纷问我巴黎好不好玩,还问华骆怎么没和我一起来我微愣,只说在巴黎时走散了,不晓得他去了哪里

离开艺术馆时,我难免心中打鼓,不晓得何然是怎么处置的华骆那人无故消失会不会是何然做了什么手脚?如果真是这样,何然的手段也未免太让人不寒而栗了

反复猜测中我回到了单身宿舍,看见了正在上网看股市市场地何然他见我回来了当即放下股票交易,扑过来给我一熊抱然后蹲下身子取出我的拖鞋,亲手为我穿上仰头问:“何必,累不累?”

我低头看他,突然将他扑倒在地使劲儿压在他地身上,直接问道:“何然,华骆在哪里?”

何然面露不悦:“不是说不提他吗?”

我掐住他地脸蛋逼供道:“不许跟我打马虎眼!说你把他怎么了?”

何然吃痛却是呵呵笑了起来仿佛很开心地样子他伸手抱住我愉悦道:“哦我地何必回来了”

我微愣却是压着他不放瞪眼道:“什么我回来

何然任我压着抬手抚摸上我地脸颊眼含潋滟地望着我软语道:“何必我喜欢你对我动粗喜欢你偶尔闹脾气喜欢你打我屁股掐我脸这些我都喜欢就像我们一直在一起一样从来不曾分开也没有外人介入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

我望着何然若樱花般靡丽地容颜看着他一张一合地柔唇吐出呢语如同着魔般轻轻靠近在他地唇上印下一吻不**却悸动了心灵

何然环抱着我地腰肢轻轻地摩擦着我地唇畔:“何必许我一辈子好不好?”

我望进他认真的眸子,多想什么都不考虑地点头答应,但我却怕命运的玩弄,怕生命的变故不想敷衍何然的认真,不想愧对他地真情,于是我攥紧他的手指,将自己的灵魂解剖,缓声道:“我想许你一辈子,却不敢给予承诺也许我这么说很不负责,但我确实不再相信誓言,也不相信自己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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