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咬牙,“嗯,对。”
“其实还好,我修一修,也别给您剪太短了。”理发师善解人意的说。
林质不敢点头,笑了笑,说:“多谢。”
过了十分钟,狗啃了的刘海儿终于见得人了,林质满意的看着镜子,转身说:“技术真好,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理发师笑眯眯的说:“以后您做造型还可以找我,我会不少呢。”
“好的,一定。”林质点头,对他的技术深信不疑了。
佣人送他出门,林质头上的乌云终于飘散,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聂正均从正厅走来,哼了一声,问:“我是腐朽?”
林质走过去,搀着他的胳膊,说:“你就知足吧,我还没把你比作朽木呢。”
聂正均扬眉,“哦,有人不想让我帮忙了是吧?”
林质笑着将他推进书房,手放在门把上,她说:“你赶紧看看我画出来的地方,我去换衣服。”
说完,门被拉上,聂总被关在了书房看文件。
叹了一口气,他认命的坐下,完成老婆大人交代的任务。
林质在换衣间挑挑拣拣,最后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裙子,长度过膝,方便她照顾小鱼儿,颜色端庄,配着才剪出来的发型,清爽利落,别有一番风韵。
“准备好了就出发,早点儿去早点儿回。”聂正均推开门。
“你看完了?”林质震惊的回头。
聂正均点头,这对于他来说难度太小,他基本上扫一眼就知道林质的水平在哪里而又是哪里难倒了她。
林质笑着挽着他,说:“那你要认真给我讲。”
“付学费了吗?”他轻哼一声。
林质穿着拖鞋,垫着脚尖在他下巴处亲吻了一口,说:“这样行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迫于压力,林质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准确的亲吻在了他的唇上。来而不往非礼也,聂正均双手搭上她的腰,箍着怀里的人来了一记法式深吻。
这是一个比肺活量的项目,林质向来不行,推开了他,大口喘气。
他的手顺着腰线滑倒了臀部,含着一抹莫测的笑意,他说:“就算分期付款吧,大头我回来再收。”
林质红了脸颊,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臀部。
“流氓!”
“合法的。”
……
“不吃完晚饭再回吗?”横横坐在副驾驶上,拉过安全带系好。
“看情况。”聂正均扫了一眼林质,她低头抱着睡着的女儿,没什么表情。
豪车里安置一个婴儿座椅是什么感觉,林质可以保证,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这样安全。”聂正均放好了小鱼儿,转头拉着她上车。
横横坐在前面玩儿手机,他最近的一次随堂测验数学考到了前所未有的八十分,在他的要求下林质奖励了他一支新手机。
聂正均说:“别怕,我提前透露了点儿口风的。”
“比如……”
他解开衬衫的第一课扣子,任它敞开,笑着说:“比如我有了一个女儿,她叫小鱼儿,长得既漂亮又可爱。”
“展现了所有重点……”林质说。
“没有啊,我娶了一个老婆,美丽大方……”他侧头抵在她的耳侧轻声说道,“这部分我还没有说呢。”
林质:“……”
老宅今天这边气氛有点肃杀,聂正坤带着绍琪一早就到了,她躺在偏厅的沙发上补眠。父子俩在书房里谈话,关着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老太太坐在客厅的主沙发上,面色沉静的等着人上门。
“是大少爷回来了!”外面传来佣人的通报,她的眼睛亦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老太太走到门口的玄关处,大门敞开,停在草坪上的车子上率先跳下一个矫健的身影,那是她的小孙子。
横横眼尖,看见了老太太,眼珠子一转,他立马飞奔上前,“奶奶,快来看我妹妹!”
老太太矜持的站在那里,笑了笑。
横横挽着她,说:“小鱼儿长得可像我爸爸了,比我都像!”
“是吗?”她面容松动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
聂正均弯腰抱出小鱼儿,她幽幽转醒,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爸爸。林质从另一边下车,抚了抚裙摆,有些紧张。
聂正均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老婆,向着门口走来,步伐稳沉。
老太太转身往客厅走去,横横赶紧伺候她老人家坐在沙发上,端茶送水,不亦乐乎。
“这是做什么?”老太太挑眉看他。
“帮我妹妹加点儿分,毕竟是初次见面嘛,以后长大了这些事就让她自己来做了。”横横机灵的说。
老太太的眼角浮现出笑纹,似乎是被横横逗的心情不错。
林质忐忑的走来,她很想转身逃跑,但聂正均的手劲儿太大了,握着她的手丝毫也没有松懈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