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琪端着小盘子自己吃,她说:“这您就甭愁了,大伯能耐交给他呗!”
老太太一个爆栗敲她脑袋上,“少说风凉话!”
“啊……奶奶,您……”绍琪捂着脑袋,老太太这一下可不轻。
“什么林质林质的,她既然嫁给了你大伯,你这称呼也得改改。”
“您看您,刀子嘴豆腐心,刚才怎么就把人吓成那样儿!”
“让她长点儿记性,不然三不五时的来一出,我心脏可不好。”老太太优哉游哉的说。
“姜还是老的辣,您就可劲儿造吧!”绍琪笑着竖起拇指。
老太太说:“我可是看在我孙女的份儿上,不然就她,且磨着呢。”
“小鱼儿长得漂亮吧?”绍琪腆笑着问,“您老可满意?”
“满意满意,那小模样哦……以后肯定是个美人坯子。”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绍琪暗自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她得去找新任伯娘闹点儿好处了,这么大一情报不能白给呀。
林质抱着小鱼儿,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砸,有落到小鱼儿脑门儿上的,她懵懵懂懂的瞪着林质,不知道为什么在下雨……
聂正均拧了一块儿帕子从浴室里走出来,蹲在地毯上给她擦脸,“她就随便一说,你还真放在心上了?”
“呜呜呜……”她头一低,眼泪流得更凶了。
换做其他女人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只是她的话,这心一抽一抽的,疼得慌。
“还不听话了?我不是说了老太太就是吓你一下吗?她没想把小鱼儿抱走。”聂正均伸手,温柔的给她拭泪。
林质不信,老太太对她有成见,她知道。
“小鱼儿都困了,你先让她睡行不行?”聂正均伸手拍了拍女儿,小丫头瞪着林质看,无明所以的样子特别呆萌。
林质站起来把小鱼儿放在一旁的小床上,她伸手拍了拍,小鱼儿困乏的把眼睛闭上。
聂正均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说:“我说过不会让人抱走她,会让你养大的,你不信我吗?”
她转身,埋头在他胸膛上哭泣。
她以前从不这样,因为她没有弱点,也没有事物能让她大喜大悲,她一直是一个极其淡定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母亲,她的一颗心全拴在幼女身上,于是敏感、脆弱、柔软这些词通通都出现了。
“宝贝,你别哭了,再哭我就带你回老宅去了啊。”
她抬头,带着哭腔,“回去干嘛?”
“把话说清楚啊。”聂正均揉了揉她的头发,“老太太一出手就把你整的这么难受,咱们去理论清楚,不行的话把老二绑着打一顿。”
“关二哥什么事儿?”
“老太太欺负你女儿,咱们也去欺负她儿子去。”
林质破涕为笑,一拳砸在他胸膛上,“那不用跑这么远了,我直接揍你一顿行了。”
他笑着搂着她,“揍吧揍吧,就当为咱女儿出气。”
林质搂着她的腰,依恋的蹭了蹭,眼泪也收回去了。
他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双眼平视,“我看看咱们家这个爱哭鬼,好像比儿子女儿都能哭啊……”
林质嘟嘴,“偶尔,不是经常。”
“你这持续时间可比咱女儿长,她就是象征性的嚎两声,你这简直是洪水决堤。”他啧啧做声。
只是他口中的“爱哭鬼”哭起来梨花带雨,脸色艳若桃李,在温柔的灯光下更显风韵了,让人心动不已。
“笑话我?”她趴在他肩头,闷声说道。
他扛着她往浴室走去,“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我算是见识了。”
“喂……”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双手收紧,以免让他掉下去。
“下次再哭就关小黑屋,让你又饿又冷,还看不到女儿。”他恶狠狠的说。
“……也太狠了吧?”她站在浴缸里,伸手让他脱衣服。
他轻哼了一声,“说到做到,你下次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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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质二十岁生日的那年,聂正均包下了B市最豪华的游艇给她做派对场地,只是没想到最后来的人却只有琉璃一个。
琉璃站在甲板上,面前是比她还高的香槟塔,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知知啊,你不会就请了我一个吧?”琉璃抱着肩,问旁边趴在栏杆上的少女。
她点了点头,“大哥说请朋友啊……”
“就我一个?”琉璃指着鼻子问。
林质点头,转头说:“派对一般都干什么?”
“大家一起嗨……”琉璃说的特别没有底气,因为环顾四周,除了他俩就是保镖了。
林质起身,点了点一个保镖,“你来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