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质听到他话说了一半。
陈秘书看着聂正均走远,语气艰难的说:“刚刚老板走过去了……”
“他不知道你在跟我打电话吧?”林质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
林质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就这样吧。”
“好,再见。”
聂正均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老孙的电话,他轻笑,知道他为何而来。
“上次那个项目,老兄啊,你这是在耍我呢?”老孙在那边抱怨。
聂正均说:“上次实在不好意思。现在管招标这块儿很严,上面派了人下来驻扎在恒兴重点监察这个项目,恰好当时我人不在B市下面的人不敢动,所以让你们落选了。”
老孙狐疑,“兄弟,就你的本事,就算不在B市也能操控吧?”
聂正均几乎要冷笑了,他说:“这个项目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关照。”
“可……”老孙几乎要脱口而出了,这他妈也许就是他最后一个能拿下的项目了!
聂正均说:“有空一起喝酒,我还有个会要开,再见。”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陈秘书敲门进来,提醒聂正均,“老板,下午的行程是这样的……”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聂正均转过身,看着他。
陈秘书提了一口气,刚才林质的意思好像是不让老板知道,但他现在又直接问出了口……
“你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太不自然了,说说,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啊?”聂正均长腿交叉,依靠着沙发靠背。
“太太……”他当然没胆儿糊弄聂正均了,除非他不想在恒兴混了。
聂正均扬眉,似乎也很吃惊,“谁?”
“太太向我打听沈副总。”陈秘书破罐子破摔,得罪一个总比得罪两边强吧。
“哪个沈副总?”他眼睛一眯,有危险的信号发出。
“沈氏的沈蕴副总,前一段时间跟我们公司谈项目的那个,女的。”最后的性别强调不是他画蛇添足,而是很有必要。
聂正均脸色阴转多云,坐在沙发上,他说:“她打听沈蕴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您可以回家问问太太……”陈秘书好心提醒道。
聂正均嘴角一勾,只要想到她就觉得浑身一热,软绵绵的,跟吃了什么春药一样。
林质比聂正均先回家,吃完饭,她先安抚了一下今天打了针心情不太好的小鱼儿,然后去小书房检查了一下横横的作业。
“还有半个小时才睡觉,你再听一下BBC的广播。”林质合上他的作业本。
“听不懂啊……”横横瘫倒在床上,赖皮。
“听不懂才听,练一下语感。”
横横翻过身,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他说:“有什么好处?”
“读书是为我读的呀?”
“给点儿动力嘛。”横横晃荡着脚丫子。
林质说:“你又想买什么了?”
横横翻身坐起,双眼像是千瓦的灯泡一样亮,他说:“春节我们可以去欧洲玩儿吗?”
“为什么去欧洲?”
“我好久都还没有出过国了,想去……”他眨巴眨巴眼看着林质,像小狗狗。
林质揉了揉他的头发,说:“这个问题需要请示你爸爸。”
“我爸都听你的,你同意他肯定就没问题!”
“可是……”林质迟疑,横横星星眼看她,她嘴角一弯,说,“我都听你爸爸的呀。”
“哇……妻纲不振啊!”
……
林质躺在床上,看了半天的书也没看进去,脑袋里全是横横刚才的小模样,哀嚎她没用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很荣耀的感觉呢?
翻了个身,好像有无数的小泡泡要从体内散出来一样,她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上升……
一声门响,她迅速地翻身坐起,伪装正经看书的样子。
聂正均好笑的看着她,“在做什么坏事儿?”
“没有啊……”她拿下书,极其诚恳的看着他。
“脸这么红,还说没有?”他走过来,腿压在床上,捧着她的脸仔细瞧。
林质窘迫,总不能说刚刚在想他吧,好丢脸的样子啊……
“没有什么要向我汇报的吗?”
林质愣了,“汇报什么?”
“自己想。”聂正均拍了拍她的脸,起身站起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去。
林质小媳妇儿一样的跟在后面捡,捡到门口,她问:“我真的想不出来啊,你提示一下。”
聂正均打开门,她迅速的往床边小跑。
他好笑的撑在门框上,胸前的水珠滴下来,性感又结实的胸肌熠熠生辉。
“我让你给我拿睡衣,你跑什么?”
林质盯着红通通的脸给他找睡衣,拉开门,一点点缝儿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