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扫去办公桌上所有的障碍,抱着她放上去。黑色的桌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有种逆差的美感,像是仙女跌入了凡尘的视觉冲击。
“你说,其他什么都听我的?”他哑着嗓子,居高临下的撑着两侧。
为了达到目的,林质拼了。
她羞涩的点点头,细嫩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她说:“但你要轻轻的……”
所以聂正均以后的死法只有一个,自燃。
……
书房的沙发上,一大滩水渍十分耀眼。林质往前一爬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没想到被后面的人揽着腰给抱了回来。
“不是说都听我的吗?”男人餍足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有些懒洋洋的。
林质说:“我去看看女儿……”
“她好得很,不用你看。”
“横横肯定又在玩儿手机,我去看看。”她再一次想挣脱,结局未果。
聂正均把她抱在怀里,她像是一条滑嫩的小鱼,全身滑滑的香香的。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他说:“明天的会议,看你的了。”
林质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我不会出面,但你……”他的眼光上下扫了一下。
林质顺势柔弱的倒在沙发上,“我真的没力气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抚着她挺翘的臀部,重重的捏了一下。
林质瘫倒,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她一定要圆满的完成九州城的项目啊,不然太不值了。
次日一早,作为第一次面对多个公司的管理层的会议,林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拿着一条细长的领带比划,聂正均走过来,主动帮她打领带。
“今天的角色好像颠倒了哦。”林质笑着说。
聂正均眉眼未动,他说:“我这是有偿服务。”
林质囧:“你把自己比作什么了?”
他给她系好了一个漂亮的领带,满意的看了看,低头亲吻在她的额头上,他说:“晚上通通补回来,你的,明白?”
双腿依旧乏力的林质不自觉的腿软,聂正均手快地扶起她,不怀好意的提醒道:“聂太太,这是你开出的价码,要遵守哦。”
“……好后悔。”
“后悔没用。”他伸手提了提她的领子,遮住了脖子上暧昧的红痕,“按照我这种的努力程度,我觉得咱们家小二也不远了。”
林质:“……”
因为聂正均的不参加,所以林质的压力一下子就减少了一半。在早上的碰头会上超常发挥,让业界的人都对新任的林总赞不绝口,虽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但能在短时间稳住军心且头脑清楚,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林质本人却痛苦不已,在上面演讲的时候其实肚子一直往下坠,她感觉是大姨妈来了,但却不得不继续下去。完了之后还要和各方交流周旋,她既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今晚能躲过一劫,痛苦的是……不用描绘了,这是所有女人都懂的苦。
红糖水一杯又一杯的下去,她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小憩。
女秘书进来了,低声说:“您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谢谢。”林质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秘书也觉得她挺厉害的,顶着这样的痛居然还能发挥得这么好,的确是不容易。
“午餐是让人送来吗?”
林质想到了琉璃,她应该不会介意自己请她在办公室吃一顿的。
“往西五百米有一家中餐馆,你到那里给我定两个人的餐,肉多一点,最好有鸽子肉。”
“是。”
秘书一走,林质提着她放下的东西到里面的卫生间换上,连同衣服也一块儿换了。出来的时候见着沙发上的一块儿暗色血迹,她又转头拧了一块帕子去擦干净。
琉璃来的时候她正抱着枕头批示文件,见她一脸苍白的样子以及旁边的红糖水,她立刻秒懂。
“没事儿吧?”
“现在好多了。”林质站起来,指了指那边的餐盒,“刚刚送过来,还热着呢。”
琉璃说:“听说今早开了一个很重要的会,你就这么扛下来了?”
“嗯。”林质打开餐盒,说,“有烤乳鸽,你的最爱。”
琉璃坐到她身边,感动的蹭了蹭她的肩膀,“这种情况下还惦记着我的口味,你果然是我的真爱。”
林质:“……那林峰?”
“他是精子提供者。”琉璃爽快的把暗恋多年好不容易骗回家的老公抛弃。
林质笑了笑,觉得肚子好受不少。
“下午早退吧,你这样办公效率也低。”琉璃边吃边说。
“不行啊,下午还有两个会。”林质同样苦了脸,对于痛经者来说,坐着比站着难受多了。
“哎……”琉璃叹气,“我要是古代的那种会易容的大侠就好了,易成你这个样子,帮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