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属狗狗,不属马呀。”他奶声奶气的说。
“闭嘴。”
又到了一年的中秋,聂正均带着爱妻和儿女到老宅陪长辈过节。老爷子虽然近来身体不太好了,但看见孙子孙女叽叽喳喳的围着他热闹,他说不出来的高兴。
绍琪和她老公发誓要做丁克,气得老爷子差点抄起拐杖打死她俩。但夫妻俩好像对生孩子敬谢不敏,偶尔逗逗小胖墩儿满足手瘾之后就行了,完全没有打算自己生一个的意思。所以小绍琛特别怕大姐姐和大姐夫同时出现,他的小脸蛋儿和小屁股会遭殃的。
“妈妈……”他别别扭扭的走过来,扑进林质的怀里。
“怎么了?”
“屁股痛。”他伸手揉了揉屁股,委屈的问,“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捏我的屁股,捏自己的不好嘛?”
林质忍不住笑,说:“大家是喜欢你才捏你啊。”
“那我也喜欢小花,我就不捏她的屁股。”小花是他幼儿园的同桌,小绍琛的忠实迷妹,因为经常从家里搬运零食给小绍琛,差点被她妈妈转学。
“小花是女生你是男生,不可以哦。”林质拍了拍他胸前的饼干碎屑。
小绍琛眼珠子一转,趴在妈妈的膝头上,悄悄地耳语,“大姐姐是女生,可大姐夫也捏她的屁股了,我刚才看见了。”
林质:“……”
聂绍琪……林质磨牙,带坏我儿子有你好看!
午餐时间到了,老太太疼小孙子,非要抱他在怀里吃饭。
“奶奶,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可以自己吃饭。”他系上餐巾,奶声奶气的说。
“乖孙,奶奶喜欢你,抱着你不好吗?”老太太摸摸他的小脸,挡不住的笑意从眼角弥漫开来。
“可是抱着我奶奶不好吃饭呀。”
林质说:“妈妈,您让他自己吃吧,他在家就是自己吃的。”
老太太招手,佣人立刻把小绍琛的椅子搬到她的旁边,“来,和奶奶一块儿坐。”
“好。”他看了一眼妈妈,点头说好。
小鱼儿低头玩手机,林质咳了一声她立马收好,谄媚的对着妈妈笑。
“收敛点。”她轻声说。
小鱼儿侧头跟妈妈说,“我没有早恋。”
林质疑惑的看过去,似乎用眼神在质疑。
“我们是精神伙伴,没有其他的关系。”小鱼儿笑眯眯的趴在妈妈的肩头,“他给我讲数学,我帮他补习英语,互惠互助。”
林质偏头,低声说:“那之前……”
“我只是对他有一丁点的好感而已,但我后来又想过了,我还是太小不适合现在恋爱。”
聂正均拉开凳子在旁边坐下,问:“什么太小?”
小鱼儿被吓得一惊,还是林质镇定,她笑着回:“小鱼儿说上次买的裙子太小了,穿不了了。”
聂正均说:“你不是想去巴黎看秀?正好和你妈妈去扫货。”
“我不去。”林质赶紧拒绝,她对逛街完全没有热情,被拉着逛两圈就脚疼,明明平时不是这么娇弱的。
“那我和大姐去。”小鱼儿笑着挽着爸爸的肩膀,问,“我可以考完试就去吗?”
聂绍琪在对面坐着,耳聪目明,立马举手:“我陪小鱼儿去,只要大伯买单就好!”
林质斜了她一眼,她讪讪的收手,“瞪我干嘛,招你了?”
林质哼了一声,等会儿再跟她算账。
老爷子落座,午餐开始。
吃完饭趁着阳光正好,徐徐微风,大家都移步到草坪上去。绍琪和老公带领小一辈踢足球,横横和绍琪一队,她老公带着小鱼儿和小胖墩一队,势均力敌,开始“激烈”的比赛。
“聂绍琛,不准用手抱球!”
“聂瑾瑜,你给我跑起来别偷懒!”
“聂绍琛,说了不准抱球!”绍琪站在场地的中间狂吼。
老太太和老爷子哈哈大笑,看着小辈儿们不讲规矩的胡乱踢球,竟然也笑意连连。
有人带娃,聂正均牵着林质去过二人世界。
走到别墅后面的花圃边,她弯腰去看淡紫色的月季花,他站在后面温柔的看她。
“老婆,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林质发现了地上长着的含羞草,笑着用手指去逗它,“什么事你说吧。”
“我三叔你知道吧?”
她的手顿了一下,收回了手指。
“知道。”
“他在美国去世了,直到死也没有能回到故土。”
林质腿有些软,她咽了咽口水,说:“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当年他的一时情迷酿成了大错,所以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回来见故人也不落故土。”聂正均用平和的语气娓娓道来,“我三叔不是顽劣的人,我相信他是真的对你母亲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