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我突然间明白许多事情,只是有更多的事情让我更加疑惑起来。
我没有再前进,只是乖乖地离开那个校园,带着好多的疑惑离开。
那个戴着假发的女孩是孟函雪,那个歌唱比赛坐在冬至身边的女孩是孟函雪,原来她一直都在,真的是我莫名加入吗?
当我正要走上宿舍的时候,手机响起。
“喂!”我的语气很不平和,因为我根本就无法真正平和起来,现在的心不仅仅是乱,甚至可以用打了个死结来形容。
“你刚刚找我吗?”冬至在那头询问道,“我也刚好想找你,我想让你教我怎么提高政治课的成绩。”
“冬至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你们交换生根本就不用学政治课的。”我的心情在此刻很不好,“还有,是你在校网上发布那个帖子的吗?我想请你删除他,你根本就没有权利这样做,你不是来自美国吗?在那个国家里不是最注重人权这回事吗?怎么你连最基本的都学不会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开心,辟里啪啦地说着一大推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如若,你今天怎么了?”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只是知道自己在刚才看到他跟别的女生走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么心绪不宁,而那个女生又刚好是我所认识的孟函雪,原来孟函雪所说的我的卑劣竟然就是如此。
“我没事,我好得很呢!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请你将那个帖子删除,这件事根本与你无关,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这么关心,我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地被人碎尸万段了。”说着我便挂了电话,我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急促,只是现在的自己真的很乱,完全搞不懂为什么。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北方的冬季除了寒冷还夹杂着干燥,干燥的冷风吹向我的脸庞,让我冷不住打着冷战。
我站在楼底下,愣愣地看着远方,应该就要下雪了。原来我是喜欢雪的,因为让人感觉纯净,但是这种时候下雪,恐怕寒冷要大过纯净吧!
“如若。”有人在背后叫我,我虽然没回头,却知道来人是谁。
“如若。”他再次叫我,而我仍旧不想回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要回头。
“如若。”他走到我的正面,逼着我面对他,“你生气了吗?我只是想快点帮你找到夏日哥哥。”
“这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需要这样把别人的秘密大张旗鼓地告诉全天下人吗?”我对他咆哮道,第一次完全忘记所谓的淑女风范。
“我没有,我只是想帮你找到夏日哥哥,我只是搜寻一个左眼有痣的男孩,what'swrong?”他不解地问着我,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生气而改变他的决定。
“好吧!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既然如此我就不该让这个错误延续下去,从此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就当我们是根本就不认识的两个人,错了,我们本来就不该认识。”我推开他,然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现在的我怒气冲天,完全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若。”他突然从后面拉住我的手,然后一把将我抱住,“我不要再也不见面,我虽然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是我愿意跟你说对不起,愿意将那个帖子删除。”
“不用了。”我要挣脱开他的怀抱,虽然他的怀抱里很温暖,但是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乐丹说过,若是不喜欢他的话,就该给个明确的答覆,不论是司徒秦还是他,但是当面对他的时候,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妥协着,总是被他所牵引着。
“我们之间不是删除那个帖子就能说明任何事情的……”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话,我的脸却热辣辣地挨了一巴掌。
“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没有想到你更加名目张胆起来。”说话和打我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个我一直以来都不想见到的人,没有想到这次她还打我。
“wendy!whatareyoudoingnow?”冬至终于将我松开,然后轻抚着我的脸颊,质问着那个打我的女人。
我将脸甩开倔强地不想让他看。
“winter,是她对不对?如果不是她,你不会跟我分手的,对不对?”那个叫孟函雪的女生突然间抓着他竭斯底里地大叫。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前女友。
我没心思在看下去,扭头便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显得太可悲了。
“如若。”他又再次抓着我的手,不想让我离开,“对不起,你听我说,我和她根本就没什么,完全就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什么,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也与我无关。请你放手!”我再次挣脱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