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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没:大叔我错了(127)

在众人眼底,犹如王与后的共舞,浪漫而热烈。

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欧诗童只是觉得——脚要断了。

可恶!

他仗着人高腿长,动作的幅度大得惊人,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一般。

随他的命令,动作。

除了脚好像要断掉,还有一种不得不屈从的耻辱。上次被他强迫时候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她忽然有些庆幸,那天接电话的是彩姝,而不是他!

她赌气咬唇,任凭身上各处不是传来淡淡的疼痛。

不至于伤到,但绝对不舒服。

顾少北却还不放过她,故意带着她往贵宾席而去,似乎是想借着舞蹈将她直接带走。

欧诗童怎能让他得逞,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和院长吃一餐晚饭,为了这餐饭,她们几个人整整幸苦了三天呢。

“放开我。”她生气,狠狠用鞋尖踩在他做工精良的皮鞋上。

他去面不改色,继续压着她跳完全场。舞毕,有些人回到了座位,他却沉眸看着她。

欧诗童也毫不畏惧地回了过去。

顾少北忽然勾了下唇:“下次你就该求我了。”

“呵。”欧诗童忽然妩媚一笑,勾住他的脖子,“顾总,我求你,你会答应吗?”

顾少北拉住她的手腕,硬是将她扯开:“看心情。”

说完,他头也不回被人请走。

欧诗童站在当场,咬着唇,笑容慢慢淡去。

王院长一脸莫名:“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顾——顾总呢?”

欧诗童无所谓地道:“喔,做生意嘛,哪里有不打照面的。”

王院长半信半疑,还想再请她跳舞,欧诗童原本想虚虚应下,却一迈步才发现,脚上竟然打了水泡,这个再跳也勉强,她只好抱歉道:“刚刚扭了脚,却是让您扫兴了。”

王院长一脸遗憾,不过怜香惜玉的的心还是有的,只好连声道:“不碍事不碍事。”

和王院长这场饭,因为顾少北的这场出息,冲淡了味道,犹如鸡肋。

最后四个人随便吃了点就各自回家。

许嫣然开车,送诗童回酒店,她似乎心情也不大好,一直沉默寡言,等快到酒店了她撒娇道:“诗童,我今天想和你睡。”

欧诗童犹豫:“你爸他——”

“哎呀,反正你又不是去我家,我陪陪你怎么了?”许嫣然唇角勾笑,似乎刚刚的不悦是过眼云烟一般。

欧诗童莞尔:“好吧。”

她下车。看到带着帽子的男人正在门口等她。

于是,她伸手挥了挥:“你好啊,今天晚上怎么不是你跟我?”

帽子男虽然被这样戏弄过好多次,还是脸上一红,送上创可贴:“顾总说让许小姐帮你用水泡泡脚,再敷上。”

欧诗童皱了下眉头,表情好像是想将这鬼东西扔掉。

不过,最后她还是收了,笑得软绵甜美:“告诉我老公,谢谢他,还有——我想他了。”

她似真似假地说着。带着许嫣然扬长而去。

而顾少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坐在回去的车上,他闻言什么也没说,合上电话,只是总觉得指间还残留着她的气味。

尤其她让人代为转达的那一声想念,忽然将身体里的什么唤醒,汹涌澎湃,朝着他席卷而来。

他将俊颜沉在黑暗里,淡淡地道:“王院长那边,你处理一下——”

听完他的吩咐,权叔了然不置可否:“真要这么做?!”

“按我说的去做。”顾少北复又闭目养神。

车里电台中曼妙地放着歌: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

酒店套房内,欧诗童皱眉,看许嫣然给她贴创可贴。

许嫣然抱怨:“顾总的心真是又冷又狠,怎么能将你伤成这样?”

欧诗童闷闷地道:“何止呢?你看。”

她记得他握得她生疼,捞起袖子,果然看到胳膊上都是青紫,碰一下却不是很疼,因为她皮肤实在是秀气,稍微粗暴点,就很是吓人。

其实,她刚刚知道,他还是小心控制了力度的,让她不舒服,但是绝对不要伤到她。

看着许嫣然帮自己忙碌,欧诗童把玩着手里的抱枕,心里想,他到底什么意思?

放自己出来,还让她看似随意地折腾,却总是好像握着风筝的那头,总喜欢扯她一下。

让她原本满腔的怒气和恼火,现在却——没有那么厉害了。

啊,他该不会是想——

欧诗童猛然抬眸,将整人眉目都皱了起来,可他何必——

如此小心翼翼?!

半响,她闷闷问许嫣然:“嫣然,我以前觉得自己很懂什么是恋爱,现在却觉得自己不懂了,你懂吗?你觉得——顾少北,他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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