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有多么无理取闹似的,于是,她就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他可能真是工作忙。
“算了,我也知道你工作忙。”
顾少北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欧诗童凑近看他,一张俏丽的小脸,几乎贴在他的上面。
“干嘛?”顾少北终于纡尊降贵问了句。
她没什么信心地问道:“我这真的不会和别人的撞了吧?万一是哪个大师的作品,我就惨了,我可不想最后被批评为抄袭。”
“欧诗童。”顾少北干脆扔了软绵绵的毛巾,改抱着软绵绵的人,“我是谁?”
他乌黑的瞳孔,似乎充满了力量和坚定,看着人的的适合,会让人有种跪下膜拜的错觉,这是长久以来磨炼的结果,也是他今时今日地位造成的气势。
欧诗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战栗:“你是顾少北。”
“然后呢?”
“我的法定丈夫。”
“还有呢?”
“我们公司的老总?建筑天才设计师?17年最佳上镜ceo?”
“好了。”顾少北轻笑了一声,“所以有什么问题?如果你做错了,我会提醒你,如果你搞糟了,我能帮你善后,如果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摘下来,所以不要怕,不要活得那么累,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要吧。”
欧诗童的小嘴抿了起来,她忍不住笑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她十分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老公,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帅!!”
顾少北笑了起来,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不,应该说他真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欧诗童不合时宜地想。
“老公,你笑起来的时候,母蚱蜢都能合不拢腿。”
欧诗童忽然轻声说完这句,笑着跳起来就跑。
顾少北:“……”
“亲爱的,我不知道你竟然喜欢将自己比做母蚱蜢。”他悠然地站起来。似乎不急不缓,但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着邪佞,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握紧。
欧诗童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我才没有比做自己呢!”
“你是是自比作母蚱蜢还是比做合不拢腿?”顾少北的笑容多了分危险。
“啊,老公我错了。”她求饶。
接着是男人的冷哼:“过来。”
里面稀里哗啦的声音,外面也能通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听到。
林彩姝木然地站在门口,咬着唇,大大的眼睛,充满探究地看着那扇门,眼底有一种难掩的贪心。
忽然,啪嗒一声,门被一只长着皱纹的手,猛然合拢。
林彩姝天真地回头看着冷着脸的中年人:“权叔,我,我想进去送药,可——里面——他们是不是打架了啊?”
权叔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像鹌鹑一样的女孩儿。她有时候的样子,和夫人很像。
“你只负责煮药,送药好像不是你的工作。”权叔道。
林彩姝委屈地咬着唇:“可我担心我姐姐,我就是想来看看她,这也不行吗?”
“不行,你拿了工资,就是我们这里的佣人,是佣人就得听我的。”权叔冷笑。
林彩姝低着头,委屈地掉了滴眼泪:“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
权叔却完全不为所动:“别以为可以背着我去和夫人哭诉,我后面是顾先生,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可以被赶走,没有任何人敢留着你。
“我知道了,我不敢的。”林彩姝乖巧低头,小脸吓得煞白。
早上。欧诗童看到顾少北从抽屉里找出一盒子饼干,走出去。
她有些好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过也没在意太多,时间不多了,她昨晚给林觉传真带来自己的设计过去,一会林觉会找人讨论,然后提供给她修改方案,不过顾少北发话了,所有方案,都让欧诗童自己决定,她如果觉得不需要可以不改。
欧诗童和许嫣然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非常受不了地说,自己拒绝每天被逼着吃狗粮。
狗粮?
狗?
欧诗童忽然惨叫一声,许嫣然被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想起为什么觉得这张画眼熟了,当初我特别和林瑾怀好的时候,不是憧憬过要一起买大房子吗?所以我就给他画了一个设计图,跟这个非常像,他还和我说要我加了一个狗屋,因为他喜欢养一只巨大巨大的萨摩耶。”
欧诗童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她设计的作品,竟然是她和林瑾怀的——
希望顾少北不会知道,他——应该不可能知道吧?
“诗童,你画的那幅图呢?安全起见,你还是将它收起来,不然万一别人模仿了,和别人雷同怎么办啊?”许嫣然比较警惕。
欧诗童道:“不会吧,我都藏在林家我的房间里,一般人谁有兴趣去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