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一副很欠揍的样子,说:“反正你都已经跟我接吻过几次了,不可以不守妇道。”
什么叫“不守妇道”!这家伙骨子里不会是一个迂腐不化的古人吧?
我在心里翻着白眼。
砰砰砰!
圣伊藤忽然拿起书在我头上用力地敲打了三下。
“呀,你干吗打我?”
“你是白痴吗?连最基本的判断函数的奇偶性都不会?”他指着模拟试卷上的题目,生气的说。
“哦,这个什么函数为什么会有奇偶性啊?难道他们也会交男女朋友吗?”我很好奇地问。
“你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呀?听着,判断一个函数的奇偶性先要看函数的定义域是否……”
就这样,圣伊藤小小的身子吃力地趴在桌子上,一题一题耐心的给我讲着,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朦朦胧胧的我仿佛看到了漫画里的“日神大人”,他正朝着我神秘地微笑着,要带我进入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
砰!
我的头又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呜呜,我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这样被你打下去一定会变智障……“
“变智障总比长着脑袋不想问题好,我浪费宝贵的时间给你讲题目,你发什么呆?”
“好啦好啦,人家在听啦……”
我用手可怜兮兮地摸着头上肿起的包,拿起笔,用力的戳着笔记本。
“听着,现在讲到第五题了。真想看看你的脑袋是什么构成的,怎么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第五题,对数函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到午夜12点,我是在撑不住了,上眼皮不停地朝下眼皮打着架,圣伊藤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仿佛变成了催眠曲,不一会儿,我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有人轻轻地抱起我,轻轻地将我放到一个柔软舒适的地方,然后有一双美丽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我就是他的全世界,接着那双眼睛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我的嘴唇上便传来轻柔的触感……
我快要被这种甜蜜浪漫的气氛给融化了,只能沉沦下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一下子跳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到处寻找圣伊藤的身影。
小小的客厅里,小小的人儿正在吃早餐,姿势优雅。看到我顶着“鸡窝头”出来,他指了指我脚下:“已经秋天了,不穿拖鞋小心老了得风湿。”
“谁跟你计较这个,我问你,昨天你是怎么把我弄到床上的?”我伸了伸胳膊,扭了一下腰,感觉全身酸痛。
简直惨无人道啊!
“哦,你睡得跟猪一一样,没办法,我只好把你给拖到床上去了啊。”圣伊藤耸耸肩,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
“啊,拖?你这个坏家伙,我要是被碰得鼻青脸肿导致毁容,你就死定了。”我冲到浴室的镜子前照了又照,发现自己可爱的脸蛋依然完好无损时,才放心的吐出一口气。
刷完牙洗完脸,我开始享受圣伊藤做的丰富的早餐。
“白痴,趴在桌子上睡觉当然会全身酸痛。快点吃饭,吃完饭把这些题目全部做完才可以休息!”圣伊藤趁着我在吃早餐,不知道又从哪里搬来一堆小山一样的练习册。
oh,不!
我一口饭喷在他脸上,看到他那死鱼眼看我,我才急急忙忙伸手过去想帮他擦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总之,今天你不做完这些,午饭和晚饭就都不要吃了。”脸上还沾着饭粒的小小脸蛋上透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什么——”
就这样,在恶魔圣伊藤的督促下,可怜的平民贝西米——我只能头悬梁,锥刺股,为了不被人当成反面教材围观而进行着地狱式的训练。
一日复一日,苦难的日子终于在期中考试来临这天结束了。
考试中。
我往两边看了看,趁老师不注意,丢了一张纸条给圣伊藤。
“help!计算题第二大题的答案是什么?”
圣伊藤往我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很快低下头开始在纸条上写着答案。
我顿时狂喜,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现在有了意外的收获,哈哈哈,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纸条被他揉成一团丢到我面前,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
“白痴。”
我恨恨地磨了磨牙,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低下头看着试卷,咬着下嘴唇开始全力以赴。
哼,不就是欺负我的脑袋笨一点嘛,这些题目都是死的,而我是活人,一定要把它们做出来!气死你!气死你!